轻微的撞击声被后厨的洗碗声掩盖，被苏依涵手机里隐约传出的短视频背景音掩盖。

张雨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方面要维持表面的平静，假装和弟弟并肩坐着休息；另一方面要承受体内那根巨物缓慢而的抽送。

恐惧和快感如同两电流，在体内织、碰撞，炸开成一片片炫目的白光。

第一次高在这种极度的矛盾中迅速累积。

“小光……姐姐快不行了……”哭着用气音求饶，“依涵在那边……不能现在高……呜……可是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你动得太舒服了……姐姐里面一直在收缩……”

“姐姐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腰部的挺动逐渐加快，“她听不见的……”

“可是……可是……”张雨璃语无伦次。

感觉到小腹处那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开始颤抖，花内壁一下下绞紧。

“啪啪……啪啪……”

苏依涵依然低看手机。点的是一份沙拉，正用叉子慢条斯理地挑着菜叶。

就是现在——

“嗯嗯嗯——！！！”

第一次高在极度的压制中涌！

张雨璃死死捂住嘴，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大量涌出，浸湿了两的下身。

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极致痉挛。咬牙强忍的冲动，继续缓慢抽送。

“等……等一下……”张雨璃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敏感了……呜……求你停一下……刚高过……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受不了……真的不行了……”

“再忍一下……”小光喘息着，动作没有停，“很快就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张雨璃哭着。

而几米外，苏依涵依然安静地吃着沙拉。

第二的高来得比第一更漫长。

在随时可能被闺蜜发现的恐惧中，张雨璃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她先后高了两次——第一次在极致的压制中涌，第二次紧接着第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嗯嗯——！！！”第二次高来临时，她整个都趴在了小光肩上，牙齿咬进他的肩。

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呈状涌出，浸透了沙发坐垫。

当小光终于感觉到的冲动时，张雨璃已经彻底瘫软在他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姐姐……我要了……”他喘息着。

“不……不能里面……”张雨璃虚弱地抗议，“刚才已经……”

但她的话被小光的动作打断。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狠狠一顶——

强行挤开宫颈，突子宫！

“呃！”第一滚烫的猛烈！

“唔唔唔——！！！”张雨璃的究极高被死死捂在掌下。眼睛翻白，身体绷直到极限，泪水涌而出。

第二！

“呃！”第二子宫处！

张雨璃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第二次究极高！

第三是最猛烈的一击！

小光将茎埋子宫最核心，出第三最浓最烫的！

“呀——！！！”张雨璃的嚎叫被她自己的手死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绝望的呜咽。

身体如同触电般持续痉挛，双腿蹬直，脚趾蜷缩。

大量和的混合体从两结合处涌而出，浸湿了沙发，顺着小光的西裤滴落。

几米外，苏依涵吃完了沙拉，正在擦嘴。始终没有抬看向这边。

第二结束后，张雨璃几乎虚脱。

靠在沙发上，大喘息，感觉正从体内缓慢流出。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那温热的黏腻感。

“姐姐，还好吗？”小光低声问。

张雨璃点点，又摇摇。说不出话。

应该去洗手间清理，应该趁苏依涵还没发现赶紧离开。但腿软得像棉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靠在沙发上，慢慢调整呼吸。

苏依涵吃完了饭，却没有立刻离开。依然坐在原位，这次放下了手机，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安静地翻看。

张雨璃认得那本书的封面——是上周苏依涵从图书馆借的《雪国》。

突然有种荒谬的宿命感。

图书馆，又是图书馆。

上次在图书馆，苏依涵就在几米外，而她正含着弟弟的茎。

这次在食堂，苏依涵依然在几米外，而她的小里还盛着弟弟刚进去的。

“我们……该走了……”她哑声说。

“嗯。”小光点。

但两都没有动。

也许是因为疲惫，也许是因为不舍，也许是因为某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期待——期待在这极度危险的边缘，再次坠渊。

苏依涵合上书，站起身。

端起餐盘，朝回收台走去。回收台就在这片角落的斜前方，距离他们的卡座不到五米。

张雨璃屏住呼吸。祈祷苏依涵不要转，不要看向这边，不要——

苏依涵转了。

视线掠过这片角落，掠过卡座靠背上方露出的两个顶，停了下来。

“雨璃？”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小光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因为紧张而剧烈脉动。

“真的是你。”苏依涵走近了两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在食堂？”

“啊……嗯……”张雨璃强迫自己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下午第一节没课……就……慢慢吃……”

她说话时，小光竟然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是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向上顶送。在她子宫轻轻研磨了一下。

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苏依涵关切地看着她，“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张雨璃摇，“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想用这个姿势掩盖自己跨坐在弟弟腿上的事实。但这个动作让小光进得更，狠狠撞在宫颈。

“啊！”她短促地惊叫。

“怎么了？”苏依涵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事！”张雨璃连忙说，“腿……腿抽筋……”

大脑飞速运转。必须给这个姿势一个合理的解释。跨坐在弟弟腿上，还能是什么理由？

“小光在帮我揉肚子。”她听见自己说，“我中午吃多了，肚子疼，他帮我揉一揉会舒服些。”

苏依涵的目光落在小光的手上。

小光的手正放在张雨璃的小腹处，隔着衬衫布料，缓慢地画圈。

——表面是揉肚子。

——但裙摆下，他的茎正埋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