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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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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跪起来,自己把裙摆从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一折,放在沙发扶手上。

叠得很平。

她的动作从到尾都是平顺的,一件一件来,像在收拾自己的乐器。

“彻。”

“嗯。”

后来的过程很长。

长到暖气片里的水流翻过两次。长到楼下的货车过了一辆。长到窗外那片空枝的影子从地毯上退出去,退回玻璃里面。

麻衣的话很少。

整晚只有三个字。

第一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彻。”

那是在他刚刚整根没的瞬间。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湿软的壁瞬间绞紧,把整根咬得死死的。

已经多到顺着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洇出色的水痕。

她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要融化,一字领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到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顶轻轻晃动。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那一个字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几乎要把拖进渊的热度。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又重,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麻衣的腰自己抬起来迎合,软得像没有骨,却又异常主动。

壁一层层缠上来,又湿又热,吸得他皮发麻。

白浊混着她的被一次次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里,可嘴里始终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极轻的鼻音。

第二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嗯。”

那是在他在她最处之后。

又多又烫,直接灌进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她却只是发出那一声极短的、几乎像满足的叹息。

腿还缠着他,不肯松开,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刚进去的死死锁在里面。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软往外溢,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她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第三开始的时候,她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赤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她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一点点坐下去。

整根没的瞬间,她的腰软得几乎塌下来,双手撑在他胸,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再慢慢抬起,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

她做得又慢又,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确认。

壁始终绞得很紧,把残留的和新渗出的一起榨出来,弄得两的下身一片狼藉。

他的手扶在她细窄的腰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停下。

第三次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在高到来的瞬间,整个软软地趴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埋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

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埋在里面的咬得死紧。

混着从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来,把两的小腹和大腿弄得黏腻不堪。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一开始还算平稳,后来渐渐了,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

过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觉到肩窝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

不是汗。

是眼泪。

“学姐。”

“……”

“麻衣学姐。”

“……嗯。”

“报备。”

“说。”

“学姐在哭。”

“嗯。”

“……”

“哭。”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和颈窝之间,含含糊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哭。”

那是她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两点的信浓町很静。

玄关那盏小灯还亮着,客厅里的月光换成了路灯的橘色。

麻衣侧躺在地毯上,枕着他的一条手臂,长发铺开一大片,一直铺到茶几的脚下。

她赤足蜷在他腿边,脚背白得没有血色,脚趾在睡意里偶尔缩一下。

麻衣闭着眼,尾音拖得很长。

“彻。”

“嗯。”

“水表。”

“……学姐今天连水表都查了。”

“十点零三分我洗过一次手。”

“……”

“十点十一分洗过一次。”

落地窗外,外苑处的风卷过枯枝,擦过公寓楼的水泥外墙,沙沙响了两声。

渡边彻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账单上的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保持的零。’

‘某位法官的手账上,大概很快会多出一行新的异常事项。’

他侧过看了一眼身边的。

麻衣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浅,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内侧。

那截哨管躺在她的手边,在路灯的光里泛着一点哑光的白。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落在她脸上的那一缕长发拨到耳后。

这一次她的呼吸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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