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她,然后继续说,“她是我的妻子,澹台静姝。”
“妻、妻子……?”
她的手一抖,毛笔在账簿上戳出了一个大墨点,把纸都戳
了。
她慌张地想用袖子去擦,但她根本没有袖子——她只穿了裹胸和短裙。
她的动作一顿,然后更慌张了。
(妻子……他们是夫妻……这么般配的夫妻……天哪……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男
……?)
她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重新拿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在账簿上写下了两
的名字。
“好了……客官……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了……一晚五枚中品灵石……?”
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五枚灵石,放在柜台上。
她的手伸过来拿灵石,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啊——?”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缩了回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刚才碰到他了……他的手……好凉……像玉一样……??)
她捂着自己的手,像是要把刚才的触感永远留在手心里。
唐星河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准备上楼。
“等、等等——?”
她突然叫住了唐星河。
唐星河回
看她。
她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慌张,有羞涩,还有一种大胆的、近乎鲁莽的冲动。
“客官想打听十万大山的
报对吧……我、我知道很多……今晚……今晚大厅里会有几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散修……他们会
换
报……客官可以来听听……另外……?”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小了。
“我叫阿蛮……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如果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她的琥珀色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很直白——那是一种赤
的、毫不掩饰的邀请。
这时,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
……在勾引我夫君……?)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感觉到。
唐星河转过
看她,她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答应试试看\''''。
唐星河差点笑出声。
“多谢。”唐星河对阿蛮点点
,语气平静,“
报
换会我们会来。其他的,不需要。”
阿蛮的脸色一僵,然后露出了一个失落的表
。
(果然……
家有这么美的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但她很快又打起
神,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那客官先上楼休息吧……
报
换会在戌时开始……就在大厅……?”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上楼了。
身后,阿蛮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艳羡。
(真好……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大厅里的那些散修,也都目送着他们上楼,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一种\''''我这辈子大概是没希望了\''''的绝望。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
净。
一张用原木搭建的大床,上面铺着兽皮和棉被;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把木椅;墙角放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清水;窗户是用竹条编的,透过竹条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暮色中的山林和升起的炊烟。
唐星河推开门,她跟着走了进来。
门一关上,她就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桃花眼瞪着他。
“她在勾引你。”她说,语气很肯定。
“嗯。”唐星河承认得很爽快。
“你居然承认——?”她瞪大了眼睛。
“我为什么不承认?她确实在勾引我。”唐星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但我拒绝了。”
她的表
从气恼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你……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出来吗……?”
“为什么要装?我有你,我看得出别的
在勾引我,但我不会理她们。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脸又红了。
她走过来,坐在了唐星河身边,
靠在了他的肩上。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才这么喜欢你啊……?”
唐星河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暖而柔软。她的墨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的气息,让
安心。
两
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暮色越来越
,寨子里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戌时要去听
报。”唐星河说。
“嗯。”她点点
,没有离开他的怀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戌时,客栈大厅。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下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
。
除了之前那些散修,又来了几个新面孔——有男有
,都是刚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样子,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惊惧。
阿蛮正在大厅里忙碌,端着酒水和烤
在桌子间穿梭。
她的兽皮裹胸和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
,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吸引了不少散修的目光。
但当他们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移到了他们身上。
阿蛮的手一抖,托盘上的酒壶差点掉下去。
(他们……又下来了……?)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阿蛮很快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客官……这是我们寨子特有的
药茶……可以驱毒驱虫……?”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直白,但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把茶放在桌上,又看了唐星河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大厅中央,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中年散修开始说话了。
“诸位……老夫刚从十万大山
处回来……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惊惧。
所有
都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
“十万大山最近不太平。”他继续说,“山里的妖兽和蛊虫比以往更加狂躁,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们一行五
进山,只有我一个
出来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我们在山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是一片迷雾笼罩的山谷,雾气是紫色的,看起来很不祥。我们靠近的时候,就听到了歌声……”
“歌声?”有
问。
“对,
的歌声。”中年散修点点
,“那歌声很美,美得不像是
间的声音,像是在召唤什么。我的几个同伴都被迷住了,不顾我的劝阻,走进了迷雾里……然后就再也没出来。我因为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对这种魅惑有抗
,所以逃了出来。”
大厅里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