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盾和最亲密的分享者。
只不过,在这看似和谐圆满的
常之下,雪柠似乎开始感到一丝……不满足。
这一个月里,我们的亲密接触并未减少,甚至因为雪柠逐渐恢复的体力和
益增长的信赖而变得更加自然和频繁。
但所有的
,都停留在“普通而温柔”的范畴内。
我会在夜晚拥她
怀,进行缓慢而
的缠绵;会在清晨接受她以
或骑乘方式的唤醒服务;会在气氛恰好的午后,于沙发上进行一场不疾不徐的亲密。
每一次,我都极尽温柔,以她的感受为先,确保她获得充分的高
和满足。
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束缚,没有命令,没有那些令她恐惧战栗却又在事后回味无穷的“调教”手段。甚至连稍微粗
一些的言语或动作都很少出现。
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耐心体贴、只专注于给予她舒适快感的完美恋
。
起初,雪柠似乎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温柔。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她的身体和
神都逐渐适应了这种平稳的节奏后,一种隐秘的渴望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开始在一些细微之处表现出异样。
比如,在一次事后温存时,她会忽然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留下几道不轻不重的红痕,然后抬起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是想看看我会不会被她那幼稚的手段惹生气。
又或者,在我进
她的时候,她会故意收紧内部的肌
,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力度绞吸我,同时用那种混合着羞怯和渴望的眼神瞟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钩子般的呻吟。
最明显的一次,是上周五晚上。
我们在浴室共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雪柠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涂抹沐浴露。
当我的手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那挺翘圆润的
部时,她忽然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苏离……你最近……好像对我太温柔了……”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身体也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磨蹭,“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你对我‘坏’一点的时候……”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暗示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还有昨晚,在我们相拥着准备
睡时,她忽然在我怀里小小地叹了
气,用那种带着一丝幽怨的语气小声嘟囔:“是不是因为我太乖了,所以……你觉得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
这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暗含诱惑的勾引、以及略带埋怨的撒娇,无一不在传达同一个信息——她开始怀念,甚至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绝对掌控、在痛苦与快感边缘徘徊的极致感受。
一个月的“清淡饮食”,已经让她那被
度开发过的身心,开始想念“重
味”的刺激。
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并非没有察觉她的渴望,也并非真的打算永远将她置于这种温吞水般的亲密模式中。
恰恰相反,这一个月“普通而温柔”的
,既是对她身心健康的保护,也是一种蓄意的“冷却”和“吊胃
”。
让那种对被调教的渴求在她心里自己慢慢发酵、膨胀,直到她几乎要按捺不住,主动流露出迹象。
现在,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怀中正因为今晚的亲密而微微喘息、脸颊
红,却又在眼神
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期待的雪柠,我知道,是时候了。
今晚的
依旧温柔。
我们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但节奏平缓的缠绵。
雪柠趴在我身上,黑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肩
和我的胸膛上,那对惊
的g罩杯豪
沉甸甸地压着我,带来柔软的触感。
她微微喘息着,黑色的眼眸半阖,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
余韵。
我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肤因为
欲而泛着淡淡的
色,触手温热细腻。
“苏离……”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在我胸
蹭了蹭。
“嗯?”我应道。
“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
,只是将脸埋得更
,仿佛在掩饰自己的
绪。
我无声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那依旧湿润微肿、因为刚刚被内
而有些饱胀的
边缘,轻轻按了按。
“呀……”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最近,好像有点不乖。”我忽然开
,声音不高,语气也与往常无异,但用词却让怀里的雪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
,黑色的眼眸有些愕然地看着我,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在床上耍小心思。”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指尖在她敏感的
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小母狗,是不是安逸
子过久了,忘了规矩了?”
“小母狗”这个久违的、带着强烈侮辱
和支配意味的称呼,如同惊雷般在雪柠耳边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颊上的
红迅速褪去,又转而变成一种更
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难以抑制的狂喜的涨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主……主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称谓,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巨大的惊喜和突如其来的“审判”让她方寸大
。
“没有什么?”我打断她,手指加重力道,按进那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谁才是你的主
,谁才有资格决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
我的话语冰冷而肯定,彻底撕开了这一个月温
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从未改变过的、绝对的掌控本质。
雪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奇异的表
。
她拼命点
,又摇
,最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对不起……主
……雪柠错了……雪柠不该……不该贪心……”
“知道错了就好。”我将手指抽出,带出些许浊
。
我拍了拍她的
部,“去,把客厅茶几下面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回来跪好。”
我的命令清晰而明确。
雪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拭腿间淋漓的狼藉,就那么光着身子,脚步有些虚浮但异常坚定地走向客厅。
我能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片刻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
她的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的丝绸束缚带,以及那个熟悉的、装着各种“小玩具”的黑色绒布收纳袋。
她走到床边,将那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边,然后退后两步,在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极其标准而驯服的姿势,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