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能接受吗？”

我闻言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湿的，呼吸也，但那句话问得很清楚。

我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下去：“不能。”

林晓雯咬着嘴唇，坚持道：“可我们这样不也已经……”

“那不一样。”我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烦躁：“在餐厅我没把话说明白吗？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说着，我伸手去拉她起来。

她没有立刻动。

手指还握着我，掌心是热的，但她整个都僵着。

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松开手，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我以为她要哭，结果她突然抬起，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点哭腔，闷闷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凭什么不喜欢？”

我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已经扑了上来，一吻上了我。

“晓雯！你——”我直接挣开，皱眉看着她：“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你真的很烦！”她拉着我的手，用力地按上她的左，声音闷闷的，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我也说了！你凭什么不喜欢！你把我带过来，抱我，亲我，用跳蛋玩我，还给我了那么久，我不可以动吗？我不能想要吗？你摸摸这里，你感觉不到我的心跳吗！？你……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我一把拽住她的发，冷冷地盯着她：“我拿不起吗？我就是不喜欢你跟我做的时候心里还有别，我有错吗！”

“你拿得起，可我给不起！”她突然哭了，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肩膀，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像是想和我靠得更近，“你……你让我自己决定，让我自己选，可我怎么选啊？我根本……怎么选都是错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上了我？啊？你直接上了我，然后把他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把我关起来，锁起来，然后天天我，把我到除了你以外再也顾不上别不就行了吗！这很难吗！？明明只要这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什么都是你的了！”

我仍旧默默盯着她：“……然后呢？等我每次你的时候都在提醒你，你是被迫的，是不愿的？顺便也提醒我，你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呵，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眼中水光潺潺，小拳握得死紧，“就是有意思！谁说我不愿了？你不是就折腾吗，我心甘愿把这副身子给你随便玩，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但是你这样折磨我的心，我受不了，我快疯了！”

我闭上眼，沉默片刻，终是叹了气：“长痛不如短痛。想清楚，总比恨我一辈子强。”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我就不会恨你吗！？”她眸中的光在抖，带着不服的劲儿。

“……会。”我呼吸，点了点。“但起码你还有的选。”

“我不想有的选！”她狠狠抹了把泪，偏过去不再看我，“苏离，你就是个懦夫！”

“！”我也有些被她激怒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什么！”

林晓雯被我按着，娇躯抖了一下，可很快又抬起眼，眸中水光未散，却带着执拗。她主动把腿分开，声音颤抖，却很强硬：

“对，来啊，来我啊！你们折腾我一天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现在就在你身子底下，你进来啊！”

“——你！”

我狠狠瞪着她，呼吸粗重，胯下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痛。她一脸倔强地盯着我，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服软。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吭声。

可就在这时，大床里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俩动作都顿住了，齐齐回。

刚才我们的动静不算小，可能是打扰到了方雪柠的清梦，只见那丫正一脸烦恼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翻了个身，中含糊地喃喃：“……苏离……”

接着又没了动静。

我们同时松了气。

林晓雯刚想开，那边又传来一声很轻的梦话：

“……晓雯，别走，陪我……”

林晓雯浑身一颤，回看过去，方雪柠仍然闭着眼，睡得很沉。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突然低下，肩膀又开始发抖，腿慢慢放了下去。

“我……我到底算什么好孩……”她声音又低又哑，“明明有男友，还跟你们出来开房。明明说是好闺蜜，可她根本都不知道，从她把你带到我眼前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我就开始忘不了你了……”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侧过脸，泪水又滑下来：“我还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明明是我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

我愣愣地盯着她，一时没能说话。

浴室里她那句没说完的“我早就……”

还有更早之前，方雪柠抱怨她总打听关于我的事……

原来，她一直在忍。

而且比我想象的，要久得多。

我心一下子软了，俯身把她搂进怀里。

“苏离……我是坏，一开始就是。”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很快就浸湿了我胸的一小片皮肤。

她把脸死死埋进来，声音又低又哑：

“我一直骗自己，一直在自欺欺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顶多……顶多算是有一点点好感，觉得只要没有真的和你发生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陪在你们身边，就好像这样不算出轨似的。”

她顿了顿，肩膀又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可我忍不住想见你。所以假装没事似的问雪柠你的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带你出来一起玩。我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明知道她是你朋友，但还是想找机会接近你……”

我默默将她搂紧，没有说话，只是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她埋着窝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雪柠跟我聊过好多关于你的事，然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把她换成我，我是不是像她一样那么值得你去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本来想着……就这样算了，把你藏在心里，时间久了，慢慢就淡了。可是……我越想忘，就越忘不掉。每次看见你我都很开心，忍不住过来想找你说话，找借约你一起吃饭，其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跟你们多待一会儿。”

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话音卡在喉咙里，过了几秒才继续。

“就连……就连有时候和他通电话，我明明跟他聊着天，心思却完全不在他那边，脑袋里飘着的，全是你和雪柠在一块儿的样子。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雪柠，我……我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手指慢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停在她腰侧。

她把这些话说得这么清楚，却又这么难受，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

“你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我心中升起些许疼惜，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