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笑了笑，\"前阵子你天天加班，我都担心你累坏了。\"

苏晴侧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霸道的温柔：\"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是当然。\"陈远凑过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老婆的事我哪敢忘。\"

苏晴轻哼一声，没有躲开他的手。两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饭后，苏晴在客厅练习舞蹈。

她背对手机屏幕，腰肢随着音乐缓缓扭动，部画出流畅的弧线。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老婆，你跳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没有回，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少拍马。\"

夜了，苏晴洗完澡躺在床上，凤眼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路灯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今天的事——三等功、三千块嘉奖、王建国办公室里的那杯茶。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陈远，骄傲地宣布这个消息。

但现在，她只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却没有想。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金帝豪酒店顶楼，下午两点。

苏晴推开摄影棚的门，凤眼扫过屋内——刘二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圆胖的身子陷在转椅里，三角眼盯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来了？\"刘二抬，看到苏晴的身影，连忙站起身，圆胖的脸上堆起殷勤的表，\"快过来看，好消息。\"

苏晴走到他身边，凤眼落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里是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昏暗的巷子，霓虹灯明灭不定，一个戴罩假发的站在足疗店门回，冷冽的凤眼在红绿灯光下格外锐利。

\"这是那天晚上足疗店我顺手拍的。\"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明的光，\"当时光线正好，我就截了几秒，回去剪辑了一下。\"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屏幕右侧的数据——播放量三百二十万，点赞八十七万，评论四万三千条。

\"你什么时候发的？\"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绪。

\"前天晚上。\"刘二嘿嘿一笑，圆胖的脸上没有丝毫心虚，\"本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但那天你忙着办案，我就先发了。你看这数据，比之前室内拍的那几条都高。\"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盯着屏幕上那个背对镜的身影。

霓虹灯的红绿光线勾勒出她修长的廓，牛仔裤包裹的部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评论区的文字一条条划过——

\"这身材绝了，好翘\"

\"求正面！求正脸！\"

\"夜店风格好骚啊\"

\"在足疗店门拍？这姐姐是那行的吗\"

苏晴的凤眼扫过最后那条评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看看这涨数。\"刘二凑过来，手指点在屏幕角落，\"一个晚上涨了十二万，现在总丝九十三万了。照这个速度，月底之前百万妥妥的。\"

苏晴的凤眼从屏幕上移开，侧看他：\"刘二，你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放心放心。\"刘二摆了摆手，圆胖的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表，\"你那天戴着罩假发，谁能认出来？再说了，那条巷子偏僻得很，晚上根本没几个。\"

苏晴没有接话，凤眼重新落回屏幕上。

她不得不承认，刘二说得有道理——那段视频确实拍得不错，光线、构图、氛围感都恰到好处。

更重要的是，数据摆在眼前，涨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条都快。

\"苏晴，我有个想法。\"刘二见她沉默，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试探的光芒，\"咱们再去那条巷子拍一条正式的。\"

苏晴的凤眼一挑：\"正式的？\"

\"对，上次那十几秒是我随便拍的，根本没准备好。\"刘二搓着手，圆胖的脸上堆起兴奋的表，\"这次咱们好好策划一下，灯光、机位、动作都提前设计好，出来的效果肯定比上次强十倍。\"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刘二，上次是意外，那次我是在办案。\"

\"我知道我知道。\"刘二连连点，语气里带着讨好，\"但你想想，上次随便拍的就涨了十二万，这次要是认真拍一条，数据得炸成什么样？\"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桌边，凤眼半阖着，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刘二见她犹豫，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已经踩好点了。那条巷子附近有家小足疗店，位置比上次那家还偏僻，里面就两个小姐，都是外地来打工的，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两个小姐？\"

\"对，我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了，到时候给她们点钱，让她们配合一下。\"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明的光，\"你进去跟她们坐一块儿，随便聊聊天，我包场2小时不会有客进来。\"

苏晴的嘴角微微抿紧，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足疗店里的经历——坐在小姐们中间，被她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刘二。\"她的声音冷淡，\"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呢？\"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刘二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圆胖的脸上满是诚恳的表，\"等丝了百万，咱们就好好拍室内的，再也不折腾户外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凤眼里没有太多波澜。

她知道刘二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但数据确实摆在那里——涨速度、播放量、点赞数，每一样都比之前强。

\"要是被认出来呢？\"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被认出来就说卧底查案。\"刘二拍着胸脯，圆胖的脸上满是自信，\"你是刑警，查案天经地义。而且我还有点关系，关键时刻可以让保你。\"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没有立刻接话。她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脑子里快速转动着。

南巷她很熟悉，拍摄地点偏僻，少，风险可控。刘二虽然好色，但拍摄上确实专业，每次出来的效果都不错。

\"三天后晚上？\"苏晴忽然开。

刘二的眼睛一亮，圆胖的脸上堆起惊喜的表：\"那十一点以后，那会儿巷子里基本没。我开车去接你，老规矩，罩假发都备好。\"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警告：\"这次要是没给我看就发，我直接把你的相机砸了。\"

\"不敢不敢。\"刘二连忙摆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半分诚意，\"这次全程跟你商量着来，绝不自作主张。\"

苏晴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凤眼没有再回看刘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