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张叔，这我亲戚家的孩子，我来招呼。\"
老大爷点点
，接过苏晴手里的麻袋，乐呵呵地往自己家走了。
孙福凑近苏晴，压低声音，眼睛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苏……姑娘，您怎么来这儿了？\"
苏晴的凤眼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找个地方说话。\"
孙福连连点，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往村子
处走去。
苏晴跟着孙福拐了两道弯，走到一个废弃的磨坊后面。四周是半
高的杂
，远处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晒太阳，没有旁。
\"说吧。\"苏晴停下脚步，凤眼直视孙福，\"你怎么在这儿？\"
孙福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老家就是石板沟的。我老爹的忌
快到了，每年都会回来祭拜一下，顺便走走亲戚。\"
苏晴微微颔首，没有追问。她压低声音：\"我在执行任务，这里可能跟一桩大案有关。\"
孙福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大案？啥案子？\"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苏晴的语气冷淡但不失分寸，\"我问你，村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陌生进出，或者半夜有什么动静？\"
孙福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儿：\"我昨天才回来，真不太清楚。不过……\"他挠了挠稀疏的发，\"我可以帮你问问。村
的老老太每天都在，消息灵通。\"
\"采石场。\"苏晴的目光锐利，\"村西那个废弃的采石场，最近有没有活动？\"
孙福愣了一下，满眼疑惑：\"采石场？那地方荒了好多年了，平时没去。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苏……姑娘，\"孙福小心翼翼地开，\"您这是查啥？\"
\"你打听的时候注意分寸。\"苏晴没有正面回答，\"侧面问问，别打惊蛇。特别是采石场那块，有没有外地音的出现过，或者什么可疑的车辆。\"
孙福连连点，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在这村子里几十年，关系硬着呢。绝对不会露馅。\"
\"还有一件事。\"苏晴看着他，眼神严肃，\"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叔侄相称。你叫我侄
，我叫你孙叔。直到案子
了，这个身份不能变。\"
孙福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
——受宠若惊中带着几分得意：\"叔侄？行行行！那我就是您……就是你孙叔了！\"
他挺了挺胸脯，像是突然长高了几分。
苏晴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那点小心思：\"走吧，回去的时候演得像一点。\"
\"明白明白！\"孙福殷勤地在前面带路，\"侄，走，孙叔带你去认认路！\"
——
两回到大槐树下时，几个村民正坐在石凳上聊天。一个抽旱烟的老汉看见孙福，招呼道：\"福子，这闺是谁家的？\"
孙福笑呵呵地把苏晴往前推了推：\"我侄！城里来的，好多年没回村了。我带她到处转转，认认路。\"
他指着苏晴，故意提高声音：\"侄你看，这棵树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还来爬过呢！那时候跟个假小子似的，爬得比谁都高！\"
苏晴嘴角微微一抽，但配合地仰看了看茂密的树冠，装出一副回忆的模样。
\"哈哈，是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我都不记得了。\"
旁边几个村民都笑了起来。
抽旱烟的老汉磕了磕烟斗，感慨道：\"这棵树可是咱们村的根呐！少说也有三百年了。你爷爷那辈，都靠着这棵树乘凉呢。\"
另一个老太太接话：\"可不是嘛！我小时候听我
说，这树是神仙种的，保佑咱们村风调雨顺。\"
孙福在一旁附和着，眼角余光偷偷瞟向苏晴，似乎在邀功。
苏晴的凤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把他们的面容、神态都记在心里。
她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晚辈在陪长辈聊天。
孙福叹了气，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唉，村里的变化可真大啊。都见不到几个年轻，都出去打工了。\"
抽旱烟的老汉磕了磕烟斗，跟着叹气：\"可不是嘛。现在村里的年轻，谁还愿意种地？都往城里跑了。\"
孙福顺着话往下接：\"对了，我以前常去村西的采石场玩，那边现在咋样了？\"
他随手指了指苏晴，笑着解释：\"我侄她爸以前还在采石场
过活呢，我带她去那边转转，也算怀怀旧。\"
发花白的婆婆抬起，浑浊的眼睛眯了眯：\"采石场啊？还是老样子，荒了好多年了，里长满了杂，连路都快找不着了。\"
孙福点点，正要再问，旁边一个穿褪色蓝布衫的老汉忽然开：\"不过前几天晚上那边好像有动静。\"
孙福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笑容不变：\"动静？啥动静？\"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老汉摇了摇，\"是根生说的，他家就住在采石场边上，说是半夜听到有奇怪的动静。你们要是过去，小心点，可别遇到野兽了。\"
孙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嘴角抽了抽：\"叔，您别吓我。那地方荒了这么多年，能有啥野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咯噔一下。根生？怎么会是根生？
根生跟他不对付，这事全村都知道。
两年纪相仿，小时候一起长大，本来关系很好但因为那件事几十年没说过一句好话。
要是让根生知道他在打听采石场的事，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苏晴站在一旁，凤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福的表变化。她看到他眼神闪躲，嘴角的笑容变得僵硬，立刻明白这里面有文章。
\"孙叔，\"苏晴忽然开，声音清脆，拉着孙福的胳膊晃了晃，\"咱们过去看看呗？反正来都来了，我想去那边转转。\"
孙福回过神，对上苏晴的眼神。那双凤眼看似天真，处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锐利。
\"行行行，\"孙福挤出笑容，拍了拍苏晴的手背，\"走，孙叔带你去。\"
他转冲几个老挥挥手：\"叔，婶，那我们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老们笑呵呵地目送两离开。
走出十几步，孙福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净净：\"苏……侄，根生那老跟我有过节，这事怕是不好办。\"
苏晴脚步不停，凤眼直视前方：\"什么过节？\"
孙福叹了气，脚步放慢了些，双手
在裤兜里，眉拧成一团：\"侄，这事儿一言难尽。根生那，嘴毒心窄，我跟他很多年没说过一句好话了。\"
苏晴脚步不停，凤眼直视前方土路：\"到底什么矛盾？\"
孙福支吾了半天，说不清楚。
苏晴没有追问。她知道农村的恩怨就像老树的根，盘根错节扯不清楚。
\"不管什么况，办案要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