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的拇指碰得大腿根肌猛地一缩，慌忙伸手往下拉裙摆想遮，那张素净的鹅蛋脸从脸颊一路臊红到耳垂根，眼神往旁边飘着硬撑：「要你管！昨晚洗澡时候卫生间镜子起雾，妈看不清才随手平着铰了一剪子，谁成想今天穿那条细绳裤衩配丝袜压得那么紧……抹点雪花膏润润明儿就好了，你蹲这儿啥，赶紧起开！」

我双手虎死死卡住她的膝弯往外撑着，根本不让她并拢双腿，顺着她的话把利害摆在明面上：「抹雪花膏顶啥用？你那是横着一剪子铰断的，每根毛茬子断面全是平的硬棱子，跟把小钢丝刷似的支棱着。明天你再穿丝袜站一天店，这层非磨皮出血不可。你别动，我去拿你的细齿眉梳和修眉小剪刀，拿梳子垫在底下顺着毛茬斜着修一圈，把硬棱子修圆滑了，就再也不扎了。」

她听我说要拿剪刀凑过来修，羞得往床里缩了半寸，左手一把拽过枕上的牡丹花枕巾，死死蒙在了自己脸上，只露出一截滚烫泛红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领，闷闷的嗓音从花格枕巾底下传出来：「羞都羞死了……哪有让大小伙子拿剪刀给妈修那地方的！万一你手笨，剪刀尖铰着妈的咋整？」

我看着她蒙着枕巾鸵鸟似的样子，拍了拍胸逗她：「妈你也太小看你们设计院高材生了。我白天画结构施工图，那都确到零点一毫米，手稳着呢，哪能铰着咱家太后一点皮？再说了，昨晚黑灯瞎火我都摸过一回了，前些天哪回没看过，还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牡丹花枕巾底下的胸重重起伏了两拍。她白天在店里实在是被那圈硬茬扎怕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我掌心里绷了半晌，终于咬着牙从枕巾底下伸出一只细长的右手，食指隔着空气胡点着我的脑门，把放行许可严严实实地裹在三条死规矩里：「……那你听好了！第一，只许把扎的硬茬子顺着修平修软，妈那地方天生毛重，你要是敢学外那些七八糟的给妈剪成光板子秃子，妈今晚就拿剪子把你裤裆那玩意儿一块儿铰了！第二，不许开屋顶大灯，只许留床那盏小台灯；第三，修完立马拉被子睡觉，不许趁机胡折腾！」

她那句「妈那地方天生毛重」一进耳朵，我嗓子眼儿猛地一紧，咽了唾沫，裤衩里的东西直接把布料顶起老高。嘴上忙不迭地满应下：「行！三条全听妈的，一准儿只修硬茬，绝不刮秃，把妈这片黑亮浓密的底子留得好好的！」

我起身快步去卫生间拿来一条厚实的蓝色旧大毛巾，回到床边拍了拍她浑圆饱满的外侧：「妈，抬一下，我给你垫条毛巾接着碎毛茬，省得掉在粗布床单上待会儿睡觉扎你后背。」

她蒙着牡丹花枕巾，听话地拿脚后跟撑着床沿把腰抬起半尺，在我手背上蹭过一片温软滑腻。我把蓝毛巾对折，平整地垫在她光的下，转身从梳妆台木盒里取出她昨晚用过的那把不锈钢修眉小剪刀和一把细齿眉梳。

我顺手握住床柜上鹅颈台灯的金属软杆往下一掰。灯罩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原本散的暖黄灯光瞬间收拢成一束明亮滚烫的聚光束，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严严实实地打在她敞开的两腿正中央。

垫在底下的蓝色毛巾绒面，衬得她两腿根的皮肤白如凝脂。饱满隆起的阜上，天生乌黑浓密的毛丛被她昨晚剪得左短右长、参差不齐地支棱着；底下两片比肤色一度的饱满大唇严密闭合着，将里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每一根黑毛的走向，在台灯微距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盘腿坐在床沿下方的地垫上，挺直腰背往前凑近，鼻尖离她敞开的腿心只有三寸远。喉发。我左手捏着细齿眉梳，小心翼翼地从她左侧大腿根红印旁边的毛丛边缘进去，将一撮支棱的乌黑硬茬轻轻挑起；右手握着不锈钢修眉小剪刀，贴着眉梳的塑料斜面，一点一点斜着剪去平硬棱。

咔嚓、咔嚓……

金属刀刃咬断粗硬黑毛的极小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我每运一剪子，冰凉滑溜的不锈钢剪刀背面都会隔着毫厘的距离，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至极的阜软与大唇外沿。我全神贯注盯着梳齿间的毛尖，胸腔里憋着的滚烫粗气顺着鼻孔一下接一下地出来，不偏不倚，全打在她大唇上方微露的一点蒂包皮尖上。

她两条白皙的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往里夹了半寸。我左掌顺势按住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软，低声哄：「妈，腿别往里夹，夹紧了梳子不好走。就剩右边这一小撮了。」

枕巾底下传出她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声发颤的鼻音：「……你、你喘气别往那上，快着点儿铰！」

我看着台灯下她随呼吸轻轻颤动的唇边缘。

握着剪刀的指节都绷紧了。我把呼吸往回收了收，一剪一剪，把右侧毛丛边缘剩下的硬茬挨个斜修过去。

牡丹花枕巾底下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垂在身体两侧的十根细长手指，死死抠进了身下蓝色大毛巾的卷边里，把厚毛巾抓出几道褶。睡裙下摆上方露出的那一截微隆小腹上，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阵阵剧烈抽缩。

就在我用眉梳挑起右侧大唇外沿最后一撮硬茬、咔嚓一声斜修平整的瞬间，她原本严密闭合的色大唇缝隙，忽然自动往两边微微一分。

咕啾……

一声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却熟透了的水响从缝处冒了出来。紧跟着，一大透明黏腻的春水毫无预兆地从微露的小唇尖端泌出，顺着紧窄的会沟一路往下淌，直接滴进了垫在她底下的蓝色大毛巾里。绒面上刚刚剪落、散成一圈的几十根乌黑碎毛茬，当场被这滚烫的春水泡得湿漉漉的，在蓝毛巾上洇成一小团色的黏腻水渍。

我把小剪刀和眉梳搁在床柜上，盯着那团泡着黑毛茬的水渍，喉狠狠动了一下。随后抬起右手，整只宽大的手掌严严实实地覆上了她刚修剪完的阜。

昨晚还扎得手指发麻的平硬茬，已经全被我斜修得圆滑齐整。而她天生乌黑浓密、厚实饱满的那一整片黑亮底子，完完整整地保留着。掌心按下去，再没有半分刺挠，只剩下蓬松顺滑的软弹手感，跟摸在一团温热的黑绸缎上似的。这片毛，彻彻底底成了我亲手打理出来的形状。

我手掌在蓬松的软毛上摩挲了一把，食指和中指顺势往下一滑，先按了按蓝毛巾上那团泡湿的乌黑碎毛茬，随即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泥泞的色唇缝里轻轻一捻。抬起手时，两根指肚之间拉出了一道两寸来长、在台灯暖光下晶亮晃眼的透明银丝。

我把沾满春水和一两根碎黑毛的手指举到她蒙着牡丹花枕巾的脸侧，凑近她滚烫的耳廓，低哑着嗓子点：「妈，我这剃匠规规矩矩的，剪刀可一下没往里戳。你咋自个儿流了这么多水，把掉在蓝毛巾上的黑毛茬全泡透了？」

枕巾底下的呼吸骤然一滞。她羞愤加地抬起左手，一把扯下了蒙在脸上的牡丹花枕巾。那张鹅蛋脸从耳根、脸颊一直烧红到了锁骨窝，水汪汪的杏眼羞恼地瞪着我，原本踩在床沿的右脚猛地抬起来，37码光温热的脚掌直接朝我胸踹了过来。

我伸手一把攥住她细秀的脚踝骨，没让那只脚踹实。她的脚心软贴着我的t恤布料蹬了两下，嗓音又羞又急，拿刚立的第三条规矩当挡箭牌：「你个小兔崽子像大狼狗似的趴在妈腿间喘粗气，热气全往那地方，能不流水吗？！修完了赶紧把毛巾拿走，妈要拉被子睡觉了！」

我顺势攥着她的脚踝往上抬了半尺，趁她抬的空当，左手将垫在她身下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