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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夹一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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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是一条垂感极好的棕色百褶半身长裙,宽松的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肚下沿,把腰腹和腿根严严实实地遮在里;脚踝处露出一截纯白棉短袜的罗,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浅软皮平底乐福鞋。她脸上补了薄薄一层,唇上点了常的豆沙红,只是气色还是比平时弱三分,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刚充好电的暗红色绒布热水袋,两只手在热水袋的夹层里,正低着核对王主任那二十束中秋企业福利百合的贺卡名单。

听见风铃响,她从名单上抬起,眼神亮了亮,开时嗓门比平里矮了小半截。

“下班啦?今儿倒是准点。”

“那可不。”我走到收银台前,把不锈钢保温桶搁在台面上,撑着桌沿上上下下打量她这身难得一见的宽松打扮,“哟,刘老板今儿这身够少见的啊,高跟鞋和丝袜全给放假了?”

“勒得肚子坠得慌,凑合穿一天呗,明儿准好。”她把胳膊从热水袋夹层里抽出来,拍了拍鼓囊囊的绒布袋面,拍得噗噗响,“你是不知道,下午孙丽又在闺蜜群里发语音骂街呢,一段接一段,说老吴昨晚看球赛输了球,一急眼把家里电视遥控器摔地上砸了个大子,电池崩出去老远,两子在客厅差点没打起来。”

“老吴叔那脾气,我看他家那遥控器迟早得镶电视屏幕里。”我笑了一声,绕进收银台内侧,伸手把她压在手底下的那沓红纸贺卡名单抽了出来,夹进旁边的文件夹里,“行了,这二十张贺卡明儿下班回来我替你写,你坐那儿别动弹,今儿你是病号。”

“病啥号啊,妈身子骨好着呢,就写几个字还能累着?”她嘴上顶着我,身子却没往起站,顺势往木椅靠背上一仰,又把暗红色的热水袋往小腹上提了提,隔着棕色的百褶裙布料死死按住。发布页Ltxsdz…℃〇M

在店里待到六点半,我替她把摆在门外的几盆绿萝搬进屋,拉下卷帘门落了锁,拎着她的帆布包一块儿上楼。

晚饭是我下厨炒的醋溜白菜,配着电饭煲新焖的东北大米饭。餐桌顶上的吊灯亮着,妈坐在我对面,拿筷子专挑软烂的白菜叶和带点酸醋汁的白菜帮子,小小挑了还不到半碗米饭,就把竹筷往碗沿上一架。

“妈饱了,不吃了。”

我看了眼她碗里剩的大半碗白米饭,没硬劝,直接伸手端过她的碗,拿筷子哗啦两下全拨进我自己碗里,夹了一大醋溜白菜塞进嘴里嚼着。她托着腮帮子看了我两秒,没吭声,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

夜里十点半,主卧的顶灯啪地按灭了,屋里黑得透透的。

外连廊偶尔传过一两声模糊的关门声,很快又归于寂静。被窝里全是妈身上那白瓷瓶绿盖老牌雪花膏的沉香,混着睡前刚喝下去的一点红糖姜水甜味。我侧过身,从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上去,两只手掌先在被窝里使劲对搓了十几下,一直搓得掌心发麻滚烫,这才伸过去,撩开她浅蓝碎花睡衣的下摆。

底下是高腰纯棉生理内裤,厚实的棉料一直包到肚脐眼上方。我把滚烫的右掌心隔着那层棉布,稳稳贴在她肚脐下三寸的小腹上,放轻力道,顺时针一下一下慢慢画着圈揉。

掌心底下的肚皮起初还有点微凉,揉了没两分钟就透出温乎乎的热气。妈闭着眼睛枕在软枕上,长长的睫毛在黑暗里安安静静垂着,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航航。”

“哎,咋了,手太热烫着你了?”我把下抵在她发旋的软发上,手底下的圈没停。

她没说话,垫着厚卫生巾的饱满部隔着灰宽腿棉裤往后蹭了半寸,严丝合缝地贴进我的小腹弯里。静了足足两秒,她才慢吞吞地开。

“手往后挪挪,后腰也酸得慌,给妈按按腰眼儿。”

“得嘞,老佛爷您闭着眼歇着吧。”我顺势把手掌从她小腹滑向腰侧,摸过那一把温软的细,贴上她微凹的后腰窝,大拇指指腹抵住酸软的腰眼,一圈一圈往里揉按。

指腹底下的皮温热细腻,被窝里的雪花膏味儿随着我每一次呼吸直往肺管子里钻。揉着揉着,小腹底下的血气不受控制地往下涌,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胀大,没一会儿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硬了。隔着我身上薄薄的针织运动短裤和她那条纯棉宽腿裤,硬邦邦、滚烫的一长截,直挺挺地顶在她饱满圆润的沟后。

我按在她腰眼上的大拇指猛地顿住,一寸都没敢再往下挪。

寂静的黑暗里,我清楚地听见身前妈原本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猛地停了半拍。

一秒,两秒。那停住的气又极轻地续上了。紧接着,被窝里的棉被窸窣响了一声,她松开原本往后贴着的劲儿,慢吞吞地往床里侧翻了个身,把整个动作放得比平时轻了不止一倍。

又过了小半晌,她那边的呼吸声彻底沉匀了。我咬着后槽牙,慢慢在被窝里转过身,背对着她的后背,脸冲着冰凉的卧室轻体墙,闭上眼吸了好几长气,硬生生把胯下那火炭似的胀痛一寸一寸压下去。

转天周二清早,我照旧六点十分下楼去店里换满三十桶百合的新水,上楼熬好姜汤才去设计院上班。

傍晚五点二十八分,我拎着保温桶推开瑞华花艺的玻璃门。

店里的三十箱香水百合彻底醒开了,掌大的花朵层层叠叠地舒展着,浓甜的香气混着剪根时的青水汽扑了一脸。前堂作台旁边,已经齐刷刷码好了十来束用牛皮纸和英文报刊纸包扎利索的样品花束。我拎着桶往收银台走,脚步刚迈过展示冷柜的边角,猛地钉在了原地。

收银台后摆着那张半高的实木高脚凳。妈今天没穿昨天的长裙,上身是一件贴合身段的米杏色细针织衫,外系着瑞华花艺那条绿色的帆布工作围裙,下身配了一条垂坠感极好的灰色西装阔腿裤;脑后的棕色卷发用琥珀纹抓夹利落地盘起,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耳垂上的小金耳钉。

此刻她正坐在高脚凳上,左脚还套着浅纯棉短袜、踩在地上那只黑色软皮平底鞋里;右脚的棉短袜却已经褪了下来,团成小小的一团搁在收银台边角。她把右腿的西装阔腿裤裤脚往上挽到了小腿肚中间,整条白生生的右小腿曲着抬起来,圆润白、没有半点老茧的脚后跟,稳稳踩在高脚凳下方的木横档上。

我的视线一下子就粘在她那只光的右脚上了。

她左手捏着那只还剩大半瓶的淡色亮面指甲油——正是八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我蹲在主卧床边亲手替她涂上的那瓶;右手两根细长的手指捏着带刷毛的小黑盖,正垂着眼皮,专心致志地往右脚大脚趾内侧的趾甲盖上描补。

那块地方大概是被这两天穿的平底鞋磨掉了米粒大小的一小块,露出了底下本色的趾甲。她刚往上补了两刷子新,湿漉漉、亮晶晶的还没透,新补上去的那一小块淡,比旁边六天前涂的旧甲油颜色了浅浅半度。为了不让没的甲油蹭到旁边的皮,她把五根齐整的脚趾使劲往外张开,撑成一把小小的小扇子,四道紧窄白的趾缝清清楚楚地露在空气里;薄薄的脚背皮肤因为用力的动作微微绷紧,顶灯的白光落下来,能看清白皮底下浮起的两根淡青色细血管。那根比大脚趾略长出一线的二趾,随着她脚后跟踩在木横档上悬空晾的动作,在半空里轻轻一晃,一晃。

玻璃门的风铃刚才响得那么脆,她明明听见我进门了,踩在木横档上的那只光脚却半点没往裤腿里缩,反倒微微偏过,垂下脖颈,涂着豆沙色红的薄唇轻轻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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