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你水流了好多。”我喘着说。

她退出来一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然后笑了一下：“你的味道好大。”

“什么味道？”

“腥的。”她凑近闻了闻，“还有一点点咸。”

“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没有往了吞，而是含着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铃，那又酸又麻的感觉从一路窜到后脑，我差点没站住，手撑在了隔间板上。

她发现我的反应了，弄得更起劲。

舌尖专门往铃那个小眼里钻，每钻一下我的腰就抖一下。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着根部，嘴和手配合着上下同时动。

“你再这样我要了。”我压着声音说。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在冠沟那一圈快速地上下套弄，舌同时不停地拨弄，手上撸动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我，看着我逐渐失控的表。

整个隔间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吸吮的“啧啧”声。我的后脑勺发麻，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两条腿绷得发酸。

“真了——”我按住她的后脑，把茎往她嘴里一顶。

她“嗯”了一声，喉咙裹住了。

第一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在我大腿上抓紧了。

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了，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我能感觉到被她腔处的软裹着，每一她就咽一下，咽的时候喉咙的蠕动从一路传下去。

第二、第三。她退出来一点，让在她舌面上。舌上的白浊黏稠，混着她的水变成稀薄的一层，积在舌窝里。

她含着满嘴的抬看我，张了张嘴让我看，然后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了下去。

“吞了？”我有点意外。

她张开嘴给我看，舌面净了，只剩一层水光。

“之前不是都吐掉吗？”

“今天心好。”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而且你的味道好像变好闻了。”

我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她嘴里还有残留的腥味，舌滑滑的，主动缠上来。

我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和后背，皮肤滚烫，脊柱沟里全是汗。

“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我手往下摸到裙子里面，打底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块，内裤的裆部摸上去乎乎的，手指隔着布料往的位置按了按。

她夹了一下腿，小声吸了气：“别……这儿是厕所。”

“你刚才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没话说了，靠在水箱上喘气。

我把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她抬脚踢掉了一只裤腿，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堆着。

她扶着水箱弯下腰，往后翘起来，两条腿光着，在白色瓷砖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我从后面贴上去，在她湿滑的蹭了两下。

她的已经湿透了，小唇像两片泡了水的花瓣贴在两边，里面的色黏膜泛着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你慢点……”她回看了我一眼，“这里水少……”

“你都这样了还少？”我把对准挤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那圈肌箍着冠沟，每次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地被推开。

她整个往前弓了一下，手撑在水箱盖上，指甲刮过不锈钢表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开始抽送。

隔间太小，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快频率地进出。

这种姿势得不，刚好卡在往里一点的地方，但速度很快，每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流出来沾到我小腹上，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就发出清脆的“啪”，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点回声。

“嗯……嗯……你太快了……”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隔壁听得见。”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我低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浅变成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色的黏膜，每一次进去都有一小白沫被打出来，黏在周围细软的毛发上。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推开了厕所的门。

我和小茹同时僵住了。

我的茎还在她里面，顶在花处，被里面的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回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通红，手死死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慌。

脚步声在隔间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是拉链声，小便池的水流声。那哼着歌，什么也没发现。

小茹的里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我的被绞得发疼。

她整个趴在马桶盖上，腿抖得站不住，水从一地涌出来浇在我小腹和毛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手指没有叫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瓷砖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小便池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向门，门开了又关上。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小茹这才松开嘴，大大地喘气，整个瘫在马桶盖上。

“你刚才高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吓的？”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在外面……我里面就突然……”

我还没，重新动起来。

她刚高完，里面敏感得要命，每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手撑不住滑下去，脸贴着马桶盖的塑料表面。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她的里又湿又热，比刚才更紧，每一下都裹得严严实实。

水声更大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着啪啪的响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像被捂住了嘴的小猫。

“快了。”我低声说。

“里面……”她喘着气回看我，“我今天安全期……”

我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然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了出来。

一地进去，她整个抖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着，像是在吞咽。

我完慢慢退出来，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噗”。

白浊的混着她的水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处堆着的黑色打底裤上。

她直起身来，腿还在抖。

从挂在脚踝的打底裤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又抽了几张胡擦着大腿。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

“你了好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