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快了……”笑笑的手抓着床单。“哥哥老公……阿伟老公……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一起动……小母狗的和眼……一起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然后忽然低下去，变成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调子。

“求你们……求你们别停……小母狗是你们的……两个都是你们的……随便……坏也没关系……啊……我又要到了……”

“这么快。”我说。

“因为被两个老公一起……啊……阿伟老公你顶到最里面了……老公你也……啊……一起……一起死小母狗……”

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僵住，和后面同时收紧，夹得我和阿伟都停了一下。

“哥，我媳夹的怎么样。”

“真紧啊。”

高过去以后她没歇几秒，阿伟又动起来，我也跟着。她整个被夹在中间，前面后面都在动，叫得没劲儿了，只剩喘和极小的声音。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两个好老公给我吧。╒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我俩还没玩够呢。”我揉着笑笑的子说。

“笑笑好爽……啊……又来了……啊……怎么又来了……”

这次她连话都说不全了，前后一起紧，抖了好一会儿。

楼下传来小茹的声音：“吃饭了！”

没应。阿伟又动起来，我也跟着。

“笑笑。”阿伟在后面说。“你小茹姐叫吃饭了。”

“不……不吃……”笑笑摇，发甩在枕上。“先给我……求你们先给我……饭可以等……小母狗现在只想被……小和小眼还没吃饱呢”

“这么骚啊。”我说。

“就要骚给你们看……”她喘着，“小母狗就是要骚……小母狗是专门给你们的……啊……再快一点……阿伟老公……对……哥哥老公你也用力我……啊……小母狗的骚好舒服……”

她第三次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第四次，她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是一下一下地抽。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求……求你们……”她声音很轻，很散。“进来……两个都进来……小母狗要装满……前后都要装满……”

“饭要凉了。”阿伟说。

“凉了就凉了……”她抬起，眼睛都快要聚不了焦了，却还在说，“小母狗现在只想被灌满……老公……阿伟老公……求你们……给小母狗……”

我和阿伟看笑笑快要到极限了，也不再控制。我进去的时候，她也跟着抖了一下，然后阿伟在后面闷哼了一声，也了。

三个叠在一起，谁也没动。

楼梯响了。小茹上来，站在门看了一眼，叉着腰。

“我就知道。”她说。“饭都凉了。”

她走过来，把笑笑从我们中间拉起来。笑笑软得像没有骨，被扶着坐起来，和眼都往外流着东西。

“去洗洗。”小茹拿过一条毛巾，给笑笑擦，动作很轻。“你看看你，前后都是。”

“小茹姐……”笑笑抬眼看她，声音还是散的。“刚才……好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小茹笑。“快擦擦，下去吃饭。”

我和阿伟带着笑笑去洗漱了一下，在浴室里我和阿伟一起抠挖着笑笑的眼和小，又差点给笑笑再送上高。

四个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桌上摆着三个菜，一个汤，饭在锅里温着。笑笑坐下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坐得歪歪的。

小茹坐凳子上等着我们，笑着说：“我说怎么叫着没回信，原来是你们三个先偷吃了。”

“什么偷吃，”我说，“谁让你下去了。”

“那怪我咯？”她看着软软的笑笑，“笑笑，你也太不客气了，我饭都没做好呢，两个老公的存货就被偷吃了。”

笑笑撑起来点，脸红得厉害，没劲儿说话，只是笑。

吃完午饭，四个一起收拾完桌子餐具。四个都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下午什么。”我问。

小茹靠在阿伟那边，摆了摆手，“我不知道，但不太想出去了。昨天逛街给我自己也要走废了。”

“我也不出。”笑笑趴在我腿上说，“刚才被你们俩折腾的，走路都软。”

“那就待着。”

对了。”小茹说。“我昨天取了好多快递。买的都是……促进感的东西。”

“促进感。”阿伟重复了一遍。

“就是趣用品。”小茹说得很直白。“买了不少。要不咱们拆快递吧。”

“可以，都买了些什么。”我好奇道。

“上楼。”她站起来。“上去就知道了。”

四个上了阁楼。小茹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纸箱，里边装着七八个散着的快递盒。

“你们俩坐那边。”她指了指靠墙的两张藤椅。“我和笑笑玩。”

“玩什么。”笑笑呆呆的问。

“剪刀石布。”小茹把箱子放下。“谁输了谁挑一个快递，拆出来什么，就用那个表演一下。”

“我能不玩嘛？”笑笑脸红着问。

“不行。”小茹和阿伟异同声的说。

笑笑还是答应了和小茹玩游戏。

阿伟和我对视了一眼，坐到了藤椅上。

小茹和笑笑面对面蹲下，手藏在身后。

“石剪刀布——”

两个同时出。小茹出了布，笑笑出了剪刀。

“我赢了。”笑笑笑。

小茹撇了一下嘴，转身去箱子里翻，随便抽了一个盒子出来，拆开。

里面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假，底下带一个吸盘。长度跟阿伟的差不多，粗细和我的差不多。

“哇。”笑笑凑过去看。“这个好大，跟哥哥老公的差不多粗细了。”

“要不然给你玩？”小茹拿在手里翻来翻去。

“讨厌，小茹姐先玩吧，你用完过会给我玩。”笑笑红着脸和小茹说着。

“那就让笑笑选个地方吸上你表演吧。”我说。

笑笑想了想，眼睛一转，指了指阳台那扇玻璃门。

“吸那儿。”

“那我去给工具消消毒。”阿伟站起来，接过假，去卫生间冲了一遍，擦，又了一遍酒擦冲洗了一遍。我把阳台玻璃门擦净，擦出一块没灰的地方。

阿伟把吸盘往玻璃上一按，按紧了，晃了晃，很稳。

小茹走过去，背对着我们，站在玻璃门前。她回看了一眼。

“你们就这么看着？”

“是啊，多好看。”我说。

她红着脸把裙子撩起来，卷到腰上，里面没穿内裤。她的已经湿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被我们仨那么一闹，早就有点反应。她扶着玻璃门，往后撅，一只手伸下去，扶着那根透明的假，对准自己的。

然后慢慢往后坐。

“嗯……”

透过玻璃，我们三个能清晰点看到顶开小茹的，一寸寸往里进。她停了一下，喘了气，又往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