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令仪看到谢茗姝,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如水般罩在她身上,握住了她的手:“辛苦你了,徒儿。”
随后谢茗姝向她介绍道:“师父,这便是林渊林道兄。手段果真如您所说,十分厉害,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取得了纯阳宝玉,徒儿按您的嘱托给您带来了。”
说完,她转身向林渊介绍:“林道兄,这位便是我谷谷主,秦谷主,你也可以称呼她为令仪仙子。”
林渊拱手行礼:“久闻仙子大名,今
一见,当真是倾国倾城,让这满园春光都失了颜色。”
秦令仪原本正欲回礼,听到这般花词,一个没忍住捂嘴笑了起来,反倒更像是个娇羞的美
,哪有半分仙子的架子。
“林小友不必客气。此次前来,想必林小友有诸多疑惑亟待解答。”她将笑意敛了敛,语气温和道,“本宫虚长几岁,便以前辈自居,特来为小友解惑。小友请这边来。”
林渊顿时亲近了好几分。对她有了十分不错的初步印象——是他喜欢的温婉美
类型。
虽然对方只是元婴期就自称前辈,不过林渊却是丝毫不介意,就好比一个喜欢下棋的小孩,在同辈之间没什么对手,就在中州十大棋手面前称自己为高手一般,棋手只会一笑了之。
况且单从年龄来看,他还只有二十岁而已,叫一个几千岁的老阿姨,啊不,大仙子,称为前辈也无甚不妥。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大仙子。
尤其是那波涛汹涌的两团大胸,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从侧面看过去,领
处微微鼓起一小片衣料,那形状浑圆紧实,没有半分下坠的痕迹——分明是熟透了却保养得极好的身子。
一动起来裙摆因为转身而旋开一个弧度,露出底下修长的腿形,以及
部饱满挺翘的
廓,在衣料上一晃而过,却足够让林渊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完美身材。
啊!伟大的熟
!这不比眼前的谢茗姝好一万倍!
秦令仪好似并未察觉他的目光,转过身,往大殿内走去,衣袍带起一阵淡淡的梅花冷香,和谢茗姝身上的桂花香气
相呼应。
林渊和谢茗姝一同跟了上去。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
穹顶高悬,数道天光从顶部的琉璃窗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出棋盘般的光格。
四面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花卉浮雕,栩栩如生,像是有
把一整座花园嵌进了石壁里,再把石壁竖起来当画看。
殿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梅香,和秦令仪身上的冷香一脉相承,清冽而不刺鼻,让
心神安定。
秦令仪引着林渊穿过大殿,走进一间偏厅。
偏厅内,一张紫檀矮几搁在窗下,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盘刚摘的桂花糕。
因为不是主殿,陈设便随意些,只一张矮几,两侧各铺一方素色软垫,窗外正对着那片老梅林,枝影横斜,斜斜地探进窗框,像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林小友请坐。”秦令仪在矮几一侧落座,墨青长袍的衣摆如水般铺开在软垫上。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在对面坐了下来。
谢茗姝则走到秦令仪身后,安安静静地跪坐下来,双手搁在膝上,乖得不像话,和方才那个滔滔不绝的
孩简直判若两
。
秦令仪素手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澄澈,浮着两片舒展的梅瓣,香气清冽如雪。
“这是谷中老梅树今年
茬的花,配以山泉冲泡。小友尝尝。”
林渊抿了一
。
清苦,片刻后回甘泛起,喉
一片清凉,像是把整个冬天的雪都咽了下去。
“好茶。”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秦令仪,开门见山道,“令仪仙子方才说要为我解惑。在下确实有一个问题憋了很久了——你们百花谷,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令仪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梅瓣,像是在斟酌措辞。
“小友可知道,我百花谷的祖师,出自何处?”
林渊摇
。
“南疆。”秦令仪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我谷祖师,本是南疆十万荒山中一支隐世宗门的长老。后来因故东迁,在中原开枝散叶,才有了如今的百花谷。”
林渊点了点
:“真是巧了,在下也来自南疆的十万荒山。”他顿了顿,追问道,“难道我和你们百花谷的祖师有什么联系?”
令仪仙子点了点
:“正是如此。”
林渊更觉奇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随后道:“可是前辈有所不知,晚辈自幼跟随商
养父生活,连仙师都没见过,实在不知能与贵谷有何牵连。还请前辈解惑。”
“其实这联系不在旁
,正是小友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
令仪仙子点了点
:“小友这些年修炼至今,可曾觉察到自己的修炼速度异于常
?”
林渊点了点
:“确有此事。不过晚辈也只是比身边之
快上一些,
知
外有
,所以不敢以此为傲。”
林渊从小修炼速度就比旁
快许多,也因此在村子里很有名,村里
都说这孩子有大帝之姿。
一开始他很骄傲,只是后来意识到太过锋芒毕露并非好事,幸而得了一门特殊功法,能够收敛修为,从小便养成了藏拙的习惯,也因此没掀起多大波澜。
就比如现在,他对外展露的修为就是凝丹期。
“小友过谦了。”秦令仪素手执壶,微微倾身为林渊斟满茶水。
素白长裙微微下移,胸前那片
邃的
沟只露出上面一小截弧线,若隐若现,却比全露出来更让
移不开眼。
林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这种含而不露的丰腴,比直白的
露别有一番风味。
“小友年仅二十,便已达到凝丹境,如此惊
的速度,就连本宫也从未见过。小友可知,本宫认识的最快凝丹之
,也用了整整五十余年。依本宫看来,小友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林渊挠了挠
,心说有这么严重吗?五十年才凝丹?那我
出真实修为你不得吓死?
不过他也听出了这位大仙子的画外音——这不就是在说,你修炼得快,是有原因的吗?
“仙子是说,晚辈身怀特殊体质?”
秦令仪点了点
,柔和道:“林小友对自己的身体,想必也有所了解,不妨说说看。发布页Ltxsdz…℃〇M”
林渊还真的知道一些。
“仙子这么一提点,晚辈确有与他
迥异之处。”
随后他便讲了幼时的一件事。林渊小时候,村里来了个算命的老
,就在东
的大槐树下。林渊路过时出于好奇,就算了一卦。
那老先生把了把脉,说什么经脉奇异,阳气盛极,周身萦绕庚金之气。
林渊原本半信半疑,但奈何后来的修炼之途无不印证这一点,林渊对阳气的契合度极高,于是他就把自己的身体称为庚金之体。
故事讲完,秦令仪和谢茗姝对视了一眼,像是确认了一个猜测。
“难道我这体质,和百花谷颇有渊源?”
“是的。小友的体质,名为盛阳真体,和我百花谷颇有渊源。”
“盛阳真体?”
秦令仪点了点
,却并未展开解释,而是话锋一转:“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