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的肌肤硬硬的，又软软的，在发烫。

他换了个说法：“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

江予晚张，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碎，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三个字：“都喜欢。”

“只能选一个呢？”

“……”她这才睁开眼，对上镜中视线的一瞬，又低了下去，她看见自己的在胸前一晃一晃的，白闪眼。

她闭着眼说：“喜欢…………”

下被强硬的抬起，紧闭的嘴唇被挑开，粗壮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面，压着舌往里面喉咙。

没有任何停留的余地，下被紧紧桎梏着躲避不开他的动作，呕的感觉袭来，江予晚一脸痛苦地皱着眉，还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睁开了眼睛。

“重新说。”

霍思临没有盯着镜面，而是侧着看她，镜子中她涨红了的脸仿佛要烧了起来，中的津沾染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两相触的地方流了出来。

“喜……唔……喜欢……你……”她齿不清，断断续续艰难地将那三个字说了出来。

他的指尖在最处搅动，腔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津，舌被他的指根抵在腔里颤抖，黏腻透明的体如水晶吊坠滴落，眼角沾满了泪水，她听到他说了一句。

“不听话。”

泪水终于挣脱了眼角滴落，而后她委屈地含着手指，看向镜子里面脸色红的自己，还有他饱含欲的神色。

羞耻夹杂着满满的意，欲连携着赤的冲动，体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