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何一点特效都够沈绵看得清楚，她颤抖着手点进这的主页。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lt#xsdz?ｃｏｍ?cｏm

昵称是一个句号，别，剩下一切空空，关注和丝都是零，看着和她一样新。

她声音又忍不住发抖，开始感谢：“谢谢，句号姐姐的，两个心动座驾。”

几个字被她说得磕磕，不熟练，还有对高额礼物的紧张。

对方是个姐姐，倒是让沈绵莫名安心很多。比起男，她的确更喜欢……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沈绵舔舔有些涩的唇，大胆问：“句号姐姐，您……想看什么？”

这个级别的礼物，够让她做很多事了，对方让她脱光做些什么她也是要做的。沈绵捏紧了裙子，认真去看弹幕，有没有这位姐姐的要求。

弹幕刷得依旧有些快，有和沈绵一样没从两个心动座驾中缓过来。

因为刷了六千块钱，句号这个前面有了一个额外的小标识，很显眼，方便被主播看到。

【。：把裙子向上撩一点。】

沈绵呼吸发轻，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个要求很不过分。她刚刚还以为要脱衣服了，攥紧的手掌也慌松开。

她先乖乖喊了一声，“好的，姐姐。”

这句听着没有刚刚那样紧张，大概是脑中幻想了太多别的，对于撩裙子这件事她莫名不胆怯。

沈绵轻轻吸气，她稍微挪了挪椅子，指尖捏紧吊带裙的裙边，缓缓向上。

【真白真白】

【妹妹真乖想】

【看着就很会夹，多少钱一次】

蕾丝小裤裹着的部位被镜收，带着些不符合年龄的反差，大腿细白但不瘦，看上去也是颇有感。

双腿紧并在一起，让更想掰开探。

刷起来的弹幕并没有停过，因为刷了两个高额礼物，根据推送机制沈绵的直播间上了一段时间首页。lt\xsdz.com.com

多起来弹幕就更杂，沈绵捏着裙子眼神飞速扫过屏幕。

像“可想”这种话已经是属于礼貌一些的弹幕，更多的话是不堪目，譬如下面那一条。

当然，更过分的还有。

镜拍不到的地方孩眼睫轻颤，那紧张不适感再度出现，她甚至咬紧了牙来抵抗心底的恶心。www.LtXsfB?￠○㎡ .com

没什么好恶心的沈绵，既然选择了做这样的直播，你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很多时间有再多的心理准备，面对真实遇到的况时也并不管用，沈绵看到那些弹幕只觉得恶心想吐，灵魂都被撕扯着。

这些弹幕带给了她实感，她是一个很低劣，卖掉自己的。

沈绵努力忽略那些，寻找那位id句号的。

无关的弹幕她无需在意，可给钱的那位姐姐，她需要满足她的需求。

这位姐姐……会满意刚刚的动作吗？如果不满意，她不再刷礼物了怎么办？

两个心动座驾，她今就有了三千六百元的收，过分渴求钱的沈绵心思万分复杂。

她裙子撩了一会，直到放下都没见到句号的回复。弹幕依旧是很多发，沈绵突然有些绝望，句号姐姐不满意吗？

直播前她大概了解过这个网站，新主播第一天开播几乎不会遇到如此出手阔绰的。

那些出手阔绰的基本都活跃在有些名气的主播中，很少出来尝鲜。

她能遇到句号绝对是极大的机遇，沈绵溺在无边海，只是本能想抓住这位大方，要求不高的。

如果她撩裙子的时候再撩高一点，稍微露出一点胸，这位姐姐会不会更喜欢？会不会，继续留在她的直播间？

沈绵胡思想间也没忘记和弹幕互动，一些能回答的问题她都会回答，有打赏她也如常互动。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这些打赏的数额并不高，见她始终不做什么，直播间的数也暂暂散去。

句号始终没有出现。

看着时间差不多，沈绵点了下播，摄像关闭那一刻，她瘫在椅子上。

只瘫了几秒她就捂着心直奔卫生间。酒店的灯全部被她开着，到处都晃得她心慌，她俯在洗手台疯狂呕起来。

一次比一次剧烈，心底的恶心上涌，激得她蜷着身子呕吐。

润的指尖按在台上用力到泛白。

好疼，眼眶中被挤出的生理泪水她已无心顾及，喉咙疼，被拼命按住的胸也疼，当中跳动的一颗心脏更疼。

她喘不过气来。

沈绵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眸似血，当中写满了厌恶与难堪。

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开了一场色直播，尽管没什么实质的举动，可她真切地在小网站上完成了一场直播。

真实发生的，她回不去了。

不知在厕所呕了多久，沈绵走出卫生间时步态虚浮，几乎是摔在一旁的墙上。

眼神黯淡地回到椅子前拿起手机，麻木点开直播网站。

今直播收益已经打到她的账户，那些打赏金额扣除平台的部分，她一共能得到三千七百多块。

她做了什么？掀了裙子转了圈，喊了几句胡的话，居然就赚了三千七。

沈绵面上没有半分喜悦，满是恍惚。

她绑定银行卡，提现收益。银行的短信很快发来，她的银行卡账3740元。

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出现在她脸上，她眨眼，再去看金额时，她视线变得模糊。

抬手摸上右侧脸颊，指尖湿。

录取通知书到家那天，沈绵坐在屋内唯一亮着的灯下，对着那张江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反复翻看。

桌边还放着一部较新的智能机，沈绵指尖点在屏幕上，嘴唇被她反复咬的泛着水光。

不知是哪一次呼吸给了她勇气，她拿起手机，点进最上面的号码。

电话铃声像是和她的心脏同频，几秒钟的时间，沈绵觉得紧张过她在考场时的心。

那接通很快。

“沈绵，找我有什么事？”

谢清辞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悦耳，在中似乎她的名字都贵气几分，九天神的嗓音也不过如此吧？

“谢姐姐……我，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恭喜，你很。”一向平静的嗓音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喜悦，沈绵心跳得更快。

她在被谢清辞夸奖。

笑容不受控制地浮现，嘴角也近乎飞起。

“享受你的假期，上学的一切我会为你安排好，不用担心。开学后一切以学习为主，有事随时联系我。”

这是谢清辞对她说的话。

从初见谢清辞，一直是高天之上她仰望的明月，曾经她也渴望未来能同谢清辞有着半点相似，不奢求太多，一点点就好。

如今她再也做不到了，她这样的，甚至不配再仰望谢清辞。

白里的燥热渐渐消散，接下来便是一段温柔的暮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