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于炉底，凝成‘地火涌泉’之势，绝不可冲炉膛惊扰药！”灵汐凝神控火，声音却依旧沉稳。

“明白！”陈莹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蹲下身，双手紧紧贴在铜炉底部，小心翼翼地将火属灵力徐徐输出。

二心意相通，不过片刻，炉内火焰便形成了稳定的双层火域。

铁骨在内外夹攻的高温中渐渐软化，通体泛起暗红光泽，还隐隐传出一阵金属共鸣般的嗡鸣。

“好！灵汐，趁势凝丹！”李婶眼中光一闪，扬声喝道。

灵汐正欲收火凝丹，陈莹却因上旧伤隐隐作痛，一时分心，灵力输出陡然一滞；她慌忙补救，又让炉底火势猛地蹿高了一截！

“糟了！”炉内本已趋于稳定的药猛地剧烈震颤，一狂的药气霎时冲天而起，青玄炉的炉盖都被顶得微微晃动，眼看就要炸炉！

千钧一发之际，灵汐陡然厉喝一声，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硬生生将那窜的狂药气压回炉中。

与此同时，她抬脚在陈莹上轻轻一踹——“专心！分什么神！”

这一脚力道不重，却瞬间将陈莹的魂儿拽了回来。她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呼……好险。”灵汐松了气，收了灵力，脸色也泛起几分苍白。

李婶的脸色却铁青一片，指着铜炉厉声斥道：“险些就毁了我这尊青玄炉！陈莹，你这般心神不宁，莫不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红？这次惩戒，加倍，十下！”

陈莹欲哭无泪，却不敢辩驳，只能再次乖乖伏上药案领罚。

这回李婶是真动了气，戒尺落下时带起阵阵风之声，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让你分心！”

“啪！让你大意！”

“啪！让你顾此失彼！”

“啪！……”

十下惩戒落毕，陈莹上已是高高肿起，皮灼痛难忍，连站直身子都有些吃力。灵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虽说没炸炉，但药已然偏移，丹药品相也大损，算是半废了。”李婶俯身检查完炉内的药料，无奈地摇了摇，随即看向灵汐，“灵汐，你是这炉药的主控者，即便最后竭力补救，可火候收尾时的疏漏你难辞其咎。按炼药坊的规矩，失职者当受五下惩戒。”

灵汐闻言，没有半分辩解，只是默默走到药案前，俯身弯腰伏下，将瓣高高翘起，神依旧平静：“是我收尾时大意了，李婶，您责罚便是。”

李婶拿起戒尺，抬手落下，尺身毫不留地抽打在灵汐那平里虽也常受惩戒、却依旧紧致的上。

“啪！啪！啪！啪！啪！”五声清脆的尺响在寂静的炼药室里悠悠回。

灵汐紧咬着牙关，自始至终没吭一声，唯有上肌的细微颤抖，显露出这惩罚并非轻松。

惩戒落毕，灵汐缓缓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已然泛出淡红的部，转朝陈莹勉强扯出一抹笑：“看来……我也得再多加小心。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这炉药，就当是我们俩共同的教训。”

陈莹望着灵汐泛红的瓣，满心自责地攥紧了拳：“灵汐姐姐，都怪我中途分心！下次我一定稳住心神，绝不再拖累你！”

“好了，既然都领过罚，想来也该长记了。”李婶瞧着陈莹满脸的自责，又瞥见她上明显的红肿，眼神终是软了下来。

“这炉药虽说炼得勉强，品相远不及预期，但好歹也算成了形。”她轻叹一声，拿起那瓶色泽浑浊的气盈金刚丹，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丹药，递到陈莹面前。

“吃下去。”

陈莹不敢有半分迟疑，忙接过丹药仰吞下。

药丸刚腹，便瞬间化作一温热的气流，循着经脉流遍全身。

一奇异的韧劲儿悄然覆上四肢百骸，她竟觉皮肤与肌都似坚韧了几分，连上灼的痛感，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这……”陈莹又惊又奇，忍不住抬手摩挲着手臂，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便是气盈金刚丹的护持之效。”李婶缓缓开，“虽你们炼得粗陋，但核心药效还在。它能护住你的要害与受创之处，让你在接下来的较量里，多几分‘扛’住惩戒的底气。”

她目光扫过二，语气也添了几分郑重：“药这东西，可救，亦可伤。但于你们而言，它是挑战强者的底气，是绝境时的依仗。今晚这些教训，不只要记在心里，更要刻进骨子里。”

离开炼药室时，已是月上中天的夜。

为彻底夯实今所学，两在李婶默许的目光里，又折返回去反复炼了数炉药剂。

期间，或因作失准，或因药效未达完美，陈莹与灵汐不知多少次俯身伏案领罚，直到上旧痕叠新痕，灼痛渗进骨髓，才终于换得三瓶来之不易的药剂——一瓶澄澈的灵力回涌散，一瓶清冽的玉露凝脂，还有一瓶色泽浑浊的气盈金刚丹。

虽说代价是两肿得几乎难以落座的部，可她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罪受得值。

夜风裹挟着木清香拂过，两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青石小径上。灵汐小心提着装药的玉瓶，陈莹则一手虚护着侧，脚步却依旧轻快。

“灵汐姐姐，”陈莹忽然开，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方才看你和我一起受罚，我心里真挺不是滋味的。”

灵汐莞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我们是并肩同行的伙伴。既共走这条修行路，惩戒与荣耀，本就该一起担着。再说，我这点痛，哪比得上你过去挨的打。”

陈莹蓦地停住脚步，抬眸定定望着灵汐，眼神里满是执拗的坚定：“灵汐姐姐，我们一定会赢过清飒的！”

“嗯，一定会。”灵汐回望着她，眼底漾着与她同频的笃定。

清冷月光洒落，将两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悠长。她们的步履虽因伤有些蹒跚，并肩而立的背影，却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格外坚定。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两相互搀扶着踉跄回到熟悉的小客栈，木门“吱呀”合拢的刹那，白里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垮下来。

陈莹一跌坐在床沿，刚要长舒一气，却猛地牵动上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嘶——李婶今儿下手可真够狠的，这算是彻底废了。”

灵汐将三瓶来之不易的药水轻放在床柜，转身从包袱里翻出李婶临走时硬塞给她们的一盒舒缓清凉膏。

她挨着陈莹坐下，拔开塞子，一薄荷混着灵的清冽香气霎时漫开，驱散了屋内残留的烟火气。

“忍着点，我帮你上药。”灵汐指尖蘸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陈莹那高高肿起、红得发亮的瓣上。

“嘶……灵汐姐姐，轻点、再轻点……”冰凉的药膏触到滚烫的皮，先是激得陈莹缩了缩身子，可不过片刻，那刺骨的凉意便化作酥麻，将钻心的痛感抚平了大半。

“这会儿知道疼了？方才在炼药室挨戒尺时，怎么不见你哼一声？”灵汐嘴上嗔怪，指尖的力道却愈发轻柔，耐心地将药膏匀开、揉按，直到那片红肿稍稍褪了些热意。

“我哪能给你丢啊……”陈莹小声嘟囔着，转却瞥见灵汐落座时，眉极轻地蹙了一下，显然也是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