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看你就是区别对待!”
“见有些
没钱,拿兑了水的卤味以次充好;见某些
有钱,往里面狂加盐,方便卖你的
包子……”
胖老板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如此能言善辩,自己竟被怼得一时语塞……更让他心慌的是,周围的食客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辩解,这让他心里愈发没底,隐隐生出道歉、免单,不再招惹对方的念
。
然而此时此刻,程守义的心思没有放在胖老板身上,却一直死死盯住靠窗那桌的山羊胡中年男子,时刻注意着他们桌的动向。
……
原来在他刚进门时,他们就有所动作!
那山羊胡男子目光对桌上的卤味碟一扫,并未立刻动筷,反而朝黝黑汉子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假意整理袖
,实则将一枚小巧的竹哨悄悄含在唇边,却并未吹响,只是用眼角余光一直瞥了瞥窗外。
程守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果然是在等
,而且看这架势,等的
还非同小可,连暗号都备下了。”
可他突然转念一想,“如果在‘卤味鲜’打探
报线索,
多眼杂的,很有可能隔墙有耳;并且在
家的地盘上,万一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了……所以,要闹!”
于是乎,程守义上演了刚才的戏码,大闹酒楼,与胖老板对峙……正如他所预料的,那个山羊胡男子又有所行动!
只见他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笃”三声轻响,节奏顿挫,不似无意之举。
随后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黝黑汉子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但凭借着穿越后略有提升的耳力,程守义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货……时辰……老地方……老巷子……”
他心中一动,“货?难道是云锦阁的云锦,还是什么?老地方又是哪里?老巷子……老巷子!莫非是那里……”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辆装饰颇为
致的乌篷马车停在了包子铺外。
通过窗户能看到,车帘微动,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敲了敲车壁三下。
店内靠窗那桌的两
眼神瞬间一凝,黝黑汉子立刻起身,朝着门
迎了出去,而山羊胡男子则端坐不动,只是手指在桌布下快速地捻动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一分钟左右,黝黑汉子走回酒楼,向坐在桌旁的中年男子一招手,对方心领神会,抛下一枚金币,就起身离开了酒楼!
程守义长长舒了一
气,看着酒楼外,已经驶去的乌篷马车,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么就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他转
看了眼,仍在举着菜刀,犹豫不决的胖老板,不耐烦的捂着脑袋,好似终于下定某种决定。
“算了!算了!靠他娘的,真他马倒霉,小爷呆在这里
疼……下次不来了!黑心老板……垃圾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