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

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

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

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

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让一切像是

没发生过，我只要镜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

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体整个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

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

，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还没长开，这对子却早熟得厉害，

白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色的晕，小巧致；两颗红色，微微上翘

，像两颗刚冒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

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肚脐浅浅一个小

窝，随呼吸轻轻起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没有一丝赘，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

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丘是那么净，净得让

心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白虎。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体的样子，那小蜜

桃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

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丘底下，两片薄的大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

紧闭合成一道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两片小唇薄得透明，像

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得像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

再往里，那道紧闭着，水润，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晕

，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周围，

一整圈细细的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

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净、比别娇。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白虎的特写，一张接一

张：紧闭的细缝、薄的小唇、婴儿般晕的、那整圈细小的突，全都

被镜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

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的水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身，把自己也脱了个净——秋衣、裤子一件件褪掉，那根不知什

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电暖器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

着她，慢慢侧过身，让两具光的身子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身合照——镜里，两具光溜溜的身

子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得晃眼，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侧靠在我胸——她还是睡着，软

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里，我搂着她，两具

身体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抵在她顶，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去找她的子。

我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红的小，同时把卡片机举高，对着我俩自

拍——咔嚓一声：镜里，是我的脸，嘴里含着她的子，脸颊微微鼓着；旁边

露着她另一只小蜜桃子，挺翘着，晕浅浅的；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

。她还在睡，那对小在我嘴里软软地顶着，又热又弹。

吸了一下，舍不得放。我舌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

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胸上、含着她子的样

子——近的、远的，一张

接一张。

含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含住另一颗，自拍——这颗子旁边，就

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含着，一边举着相机，镜里我的脸、我嘴

里含住的子、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子一回被男含在嘴里。

含完了，我的嘴唇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我趴下去，舌尖贴

上她的肚脐，轻轻舔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可还是没醒。我一边舔，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子

，也留进镜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丘了。我低亲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

像亲在一团温热的年糕上。舔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动

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腿间、脸贴着她

丘的样子。

最后，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软得很，一点劲都不使，任我轻轻推开，摆成一个敞开的姿势。那

白虎整个摊开在我眼前——光洁的丘底下，两片薄的大唇微微张着，露

出里的细缝。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

舌尖碰上那两片薄的大唇，我轻轻舔开，尝到一点温热的、净的味儿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拿舌尖抵着那

道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舔过——这是我的舌，一回碰上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