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她的胆子才大起来。她低下，自己扒拉着检查自己

的下体。隔着内裤，她拿手往自己那儿摸了摸——那里才被我过，还红

肿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凉气，轻微的痛声压着，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这么一通摸，我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

顶起来，把内裤撑起一个包。她显然看见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她又悄悄翻过身—

—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实醒着。

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脸边，轻轻试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脸上拂过，热乎

乎的。我没动，装睡装得死死的。

她这才放了心。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搭到了我那根硬

邦邦的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胆起来——她的手从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把那根从里

轻轻拨了出来，露在空气里，然后，整个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她握着，轻轻地动了两下，又低看了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手

心里那根东西清清楚楚。她像是一回这么近地端着看一根男的，看得

了神。

然后最刺激的来了。

她借着月光，把那根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在里

轻轻舔着，绕着我的打转——湿湿热热的，又软又麻，刺激得我差点当场

露馅。我死死压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我心里又惊又叹——好家伙，不光我色，这丫片子也这么色。她自己都被

我了、疼着，半夜里居然还惦记着男的身子，对这东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两只手捧着，玩了好一阵子，才意犹未尽地

松开，把那根又轻轻放回我的内裤里，重新躺下。

我借机翻了个身。猛地一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整个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

我「翻」完身，朝她那边侧过去，手顺势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

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侧那只小子。

我继续装睡。

这小丫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连呼吸都放轻

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慢慢吐出一气，身子却还是绷着的，一点不敢挪。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我们俩就这么一个搭着一个、一个

被搭着地躺着，谁也不动。过了不知多久，困意又漫上来，我们这样都又睡了过

去。

第二天，都老高了，七点多。

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侧躺在旁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我

，气鼓鼓的。

我皱了皱眉，装作一雾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啥。

她先开了，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哑：「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后——你是

不是欺负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可不

是二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管红着脸，把委

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捅到

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子就到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

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

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

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

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

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

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眨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

，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

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绽来。到底没找出什

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

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

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

，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

摸摸的，又拨我的、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

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

，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

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墙，她从小就从墙豁钻过来找我玩

，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

子长开了，子沉甸甸的，腰是腰、是，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

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格大大咧咧，除了胸那对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

不设防——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陪她玩、给她买零食吃的宇哥，她从来没拿我

当个「外」防着。

也正因为这份熟，昨晚那事，才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