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0

第十七章　表妹的第一次

拍完表妹的第三天晚上，姑妈跟村里约好了，出去打麻将了；二姐今儿也

难得松快，穿了我给她买的新衣裳，找小姐妹玩去了。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发布页Ltxsdz…℃〇M东院那边，就剩小艳一个

在家。

刚过八点，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家楼下响起了小心翼翼

的敲门声——三长两短，带着点做贼似的试探。

我下楼开门。小艳站在门，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萝莉裙——晚春的天儿还

有点凉，她套了件薄外套，里就是那条蓬蓬的纱裙，缩着肩膀，耳朵根红红的

，一双眼睛乌溜溜地抬眼打量我，声音压得极低：「宇哥……我来检查照片。」

我心里直发笑——好家伙，一个十四岁的丫，更半夜穿着新买的萝莉

裙偷偷溜过来，就为了看自己的照，还美其名曰「检查」。这哪是个受欺负的

样，真是个小流氓。我让开门，她一溜烟窜上二楼，直奔我电脑前坐下了。

好在，我专门另整理了一个文件夹，把能给她看的都归拢进去。我先点开她

穿衣裳的照片——萝莉裙的、休闲服的、正经的合影，一张张放给她看。她看一

眼，点点，没什么反应。

然后我点开漏了点的那些。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露着子、露着白虎的照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

神，我怎么看，也不像是看自己，倒像是看一个外似的。她一点娇羞都没有

，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指点着屏幕：

「这张不好看，删了。」「这张也不行，这脸拍得丑。」「这张删掉。」「

这个留着。」

她指挥得那叫一个是道，嘴里念叨的都是删这个删那个——可她删的那

些，不少都是她露着子、露着的，我本以为她是嫌那些露得太狠，臊得不好

意思才删的。

可我看明白了——她说「不好看」的这些张，删掉的从来不是她露着子、

露着的部分，而是她那几张脸拍得不怎么好看的。

她压根不在意自己露了多少，她只在意自己那张脸够不够漂亮。

我是真服了——这丫，哪是来「检查」的，分明是来挑自己最好看的那几

张照，好留着看个够。这份心，别说二姐比不上，我活了这些年，也没见过

第二个。

她挑完了，我也跟着「删」完了——其实我一张都没删，全都有备份。这个

文件夹，本就是专门整理出来给她审阅的。她删了不少，可那都是她脸拍得不好

看的；我看得清楚，她那几张脸虽然不上相，可露着的子、自己掰开的动作

，那才叫一个勾。单反分辨率高，我把那些残次的上半截裁掉，重新调整一下

构图，单独截成一张张特写——删掉的脸，换来一堆更刺激的局部大图，这笔买

卖，我怎么舍得亏本？

屋里平静了一会儿。我靠回椅背，侧过看她，语气淡淡的：「光看照片多

没意思，看点刺激的？」

小艳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得意的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

的欢快：「好啊！」

她那个笑，分明在说——她跟我，终于也有个共同的秘密，可以一起做、一

起分享了，不像二姐那样总被瞒着。我心里一动，翻出几张碟，塞进机子里。

先是本职场的。西装革履的男上司把下属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起来，

内裤扯到一边，两个就这么在办公室里起来，办公桌被撞得直晃。小艳盯

着屏幕，起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可到底还是慢慢看进去了，脸红红的，呼

吸却稳。

接着是父伦的。一个中年，独自拉扯着十几岁的儿，某天夜里趁

儿睡着，掀开被子，摸进了儿的被窝。小艳看到这儿，眼神飘了一下，又赶紧

落回屏幕上，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耳根慢慢泛了红。

然后是母子伦的。当妈的风韵犹存，夜里钻进儿子的被窝，娘俩搂在一起

。小艳看得皱起了眉，又忍不住继续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时不时偷偷拿余

光瞄我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再接下来，是姐弟伦的。一个姐姐，夜里主动勾引自己的弟弟，两个滚

到一处。小艳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飞

快低下去，耳朵尖都烧红了。

可真正到了重戏——兄妹伦那段，她整个都怔住了。

屏幕上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妹，夜里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先动了手，主动

去摸哥哥，哥哥半推半就，两个就这么在被窝里滚成一团，扒了衣裳起来

。妹妹骑在哥哥身上，自己扶着那根往里坐，一边坐一边喘，兄妹俩边

边说些下流话，什么「哥哥的好大」「妹妹的好紧」……

小艳看着那一幕，脸上腾地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屏幕上——她看得比

前面几段都认真。她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一下那些纠缠的身体，又飞快移开，可

又忍不住再看回来。她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了白，胸随着心跳一起一伏，连呼

吸都悄悄了一拍。

我坐在旁边，余光瞄着她那副又羞又忍不住看的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烧

旺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对兄妹，跟她和我，岁数差不了多少，也是一对

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丫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东西，怕是已经压不住了。

她看得痴迷，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珠子钉在屏幕上那对纠缠的兄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松地开，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偏偏没看我：

「小宇哥，我想试试。」

我愣了一下，没接住话：「试、试什么？」

她这才瞪了我一眼，脸上那点臊意压了过去，声音带着点赌气：「我想……

跟你试试。」

我心一跳，嘴上却故意拿乔：「你的那么小，我的这么大，估摸着不行。

」

她「腾」地一下就恼了，举起小拳咚咚咚地砸在我肩上，气得脸都鼓起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

我连忙抬手挡着，嘴里陪着笑脸：「好好好，试试……试试。」心里那团

火早就烧得顶到嗓子眼了，这一等，我可算是等到了——这丫看片看上了，

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那记录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