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主动

掰让拍的幼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里。

小艳含着我那根半软的，一点一点地帮我清理净，还仰起脸，示意我

拍照——她自己主动含着的，我不拍白不拍，举着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清理完了，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问我：「小宇哥，

我爽吗？」

「很爽。」我说，心烧着。

她灿烂地笑了：「今后我会让你更爽。你教我的动作，我学得可快了。」

——这话不假，她才看了一会儿a片，就敢让我喉了，学得确实快。

她接着又说：「只要你愿意弄我，什么姿势我都答应，包的。」说完，冲

我灿烂地一笑，那模样又得意又认真，像个急着讨好我的小孩子。

我心那火又烧起来，一把把她半扛在肩上，往卫生间去洗澡——她实在太

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我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么轻的

小身板，能玩的姿势，怕是多得很。

鸳鸯浴里，小艳泡在热水底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丝毫看不出半点处该

有的痛苦和疲累。她拿手撩着水，忽然问我：「怎么避孕？怀孕了怎么办？」

我逗她：「怀孕了，就生下来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小脸：「我太小了，过几年还行。」

我笑了，正了正色：「我有药。」接着把紧急避孕药和避孕凝胶一样一样说

给她听——内完，把凝胶塞进里，隔天再吃紧急避孕药，双保险。

她眨着眼睛听着，忽然问：「二姐也是吃的这些药吧？」

「是的。」我说。

她没再追问，像是放了心。洗完了，擦身子，一起出来。我翻出药和凝胶

，递给她。她也爽快，二话没说，自己主动掰开，让我上药。

我低看——刚清洗过的那白虎，又恢复了几分净水的模样：薄

的大唇还微微泛着红，早没了先前那种紧闭合拢的，两片小唇被得软

塌塌地搭在两侧，边缘微微肿着，还透着那开了苞的印子。合不拢地敞着

一个小，一圈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白里透着淤，随着她的呼吸一

道一合地翕动。里还隐约渗着一点稀薄的水光，透着一刚被开的湿软。

我用右手的中指，蘸足了避孕凝胶，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唇，指腹抵住那

还敞着的。小艳低下，看着我的手指，咬着嘴唇，脸上泛着红，眼神却

是又认真又乖巧——她不躲，自己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些，好让我够着。我顺着她

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地把中指探了进去。那圈紧紧地咬着我的指节，

又往里送，就顺畅多了——她那里空间大得很，我那根中指一下就探到了处

。小艳轻轻「唔」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轻轻夹了夹，像

是又痒又有点不适，却还是乖乖由着我。我的指尖在她处转了一圈，把凝聚送

了进去，才慢慢抽出来。

我拿纸巾替她擦净了手指带出来的凝胶，她红着脸，又冲我咧嘴一笑，那模

样又乖又甜，像个刚被照顾妥当的小媳。

小艳有些累了，光着身子整个趴到我身上来。她刚趴稳，还没等我说话，先

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那一下又软又甜，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趴在我胸，两条细细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只

是这个娃娃，可以，而且很耐。我心里那团火又暗暗烧起来，低看她：明

明身板这么小，也不大，才十四岁，那白虎刚被我的大了处、灌

了、又又尿又喉地折腾了一整晚，居然能把我这根大东西整个装下，没有

被废，还是那么完好。这小小一团身子，怎么藏得住这么大本事？

我靠在床，搂着她，心里那点念翻来覆去地滚。

二姐是被动型的。她总带着一说不出的忧郁，遇事只往肚里咽，委屈了也

不吭声。这样的，适合强、凌辱、羞辱——你越扒她的衣裳，她越红着脸

忍着，越忍，那劲儿就越下不去。被动型的，心里那点压抑的东西越，

就越得当众扒光了羞辱她，把那耻劲儿到极点，她才越能迸出来。二姐这

种的，就得拿狠话、狠动作，一下一下把她到墙角，得她没处退，那才叫刺

激。

可小艳不一样。她这种跳脱的萝莉，骨子里全是好奇和野，适合尝试各种

新花样，越刺激越好——喉、后、被端起来砸、被到尿，样样她都敢试，

样样她还学得快。这样的身子，似乎怎么玩都玩不坏，越玩她越来劲，越玩她越

兴奋，半点都不会心疼、不会怕。她这种，就得不断换着法子折腾，折腾得她越

爽越好。

我心里越琢磨越得意——有这两只小母狗在手里，可真是太妙了。二姐那只

，闷骚，得拿狠劲才出味儿；小艳这只，野，什么新花样都能接得住。两个

都让我得服服帖帖的，最主要的——不但能，还能替我赚大钱。那一一

的白虎、黑，放在专区里，都是真金白银。这世上，怕是再没哪根，能

像我这根一样，躺着就把钱挣了。

小艳在我身上趴着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来，穿戴整齐，要回家了

。走到门，她站住，回过来，郑重其事地跟我代了三件事：

第一，她不在乎我二姐；

第二，我俩的事，不能跟二姐说，要严格保密；

第三，明天、后天，我不能碰她——她有点疼了，想缓缓。真要忍不住了，

就去找二姐，别去动她。

我一一应下，心里却直发笑——这丫，嘴上说得大方，连」忍不住就去找

二姐「这种话都替我想好了。可她自己方才被我又又尿又喉地折腾

了一整晚

，那白虎都被我得连血带水地流，这会儿才想起来说」有点疼了，想缓

缓「——这话到底是真为身子着想，还是怕我憋不住又去缠她，我一时也分不清

。不过她能把二姐也搭进来当挡箭牌，这小心思，倒真是打得好。

我笑着点，送她出了门。她一步三回，冲我摆摆手，才钻进夜色里，从

墙豁那回了东院。

小艳走后，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先把她开苞那几张照片挑出来：跪

在地上撅着被我整根捅进白虎的、被我端起来站着的、含着掰开

冲镜比」耶「的。裁剪、排序，发进专区。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