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把洗好的衣服从阳台收进来,带着阳光
晒后特有的、暖烘烘的
燥气息,一件件叠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Ltxsdz…℃〇M
思雨叠衣服的动作很仔细,边角对齐,抚平褶皱,比我胡
一卷塞进衣柜的作风好太多。
她甚至把我那几件皱得像咸菜
的t恤也重新抖开,对折,再对折,摞成整齐的一小叠。
做这些事时,她微微低着
,湿发早已
透,蓬松地垂在脸颊旁,神
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
收拾停当,我们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慵懒、最让
提不起劲的时刻。
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热度仿佛能穿透玻璃和窗帘,蝉鸣声
一阵高过一阵,像是给这静止的时光打着单调而永不停歇的节拍。
思雨踢掉拖鞋,抱着我刚叠好的、还带着阳光余温的
净衣服,整个
陷进床铺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拿起我放在床
的那本漫画,翻看起来。
她看书时很安静,睫毛低垂,只有手指偶尔轻轻翻动书页。
我则坐回电脑前,重新戴上了耳机,点开了那个让我又
又恨的fps游戏图标。
这游戏赢了能让
肾上腺素飙升,爽快感十足;输了则憋屈得想砸键盘,尤其是连续输的时候,那种挫败感能把
淹没。
而我现在,正处在五连败的憋屈漩涡中心,刚刚开局似乎不错,但中期一波团战失误,又被对手翻盘,屏幕上再次弹出刺眼的“战败”字样。
“……唉。”
我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
,长长地吐出一
气。
我倒不是那种输了就真会
躁到砸键盘摔鼠标的类型,最多也就是对着屏幕无声地骂几句,或者像现在这样,用叹气来表达郁闷。
但连输这么多把,确实有点上
,手指因为长时间紧绷的
作而微微发酸,心脏也因为刚才那局关键时刻的失误而怦怦直跳,残留着不甘的余韵。
算了,再打下去心态要崩,先冷静一下。
离开那张并不算舒服的电脑椅,我蹭到床边。
思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漫画书摊开在枕
上,她已经看了大半。
我挨着她躺下,床垫因为增加了一个
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嘛?”她
也不抬地问,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准备翻页。
“游戏连跪,”我把脸埋进她旁边蓬松的枕
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求安慰的意味,“五连败了,求安慰,求抱抱,求治愈我受伤的心灵。”
“烦,不
。”她回答得
脆利落,手指“唰”地一下翻过书页,目光随着文字移动,对我的诉苦毫无反应,甚至连敷衍的“哦”都没有。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啪”地碎了。
刚在一起一两年那会儿,我要是因为考试没考好或者游戏打输了而消沉,她会放下手里的事,凑过来,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问“没事吧?”,语气软软的,带着真实的担忧,有时候还会主动抱抱我,虽然她自己可能也有点害羞。
到了第三年,这种关心的浓度似乎稀释了一些,变成有点敷衍的“好啦好啦,下次加油”,或者“别气了,我陪你看看剧?”,但好歹还有回应,还能感觉到她在意我的
绪。
现在第四年了,直接是“烦,不
”,三个字,
脆利落,满脸写着“别来烦我,自己一边待着去”,连多余的表
都懒得给。
时间可真残忍。
它把最初那些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浓烈的在意,一点一点地磨成了习以为常的平淡,甚至是不耐烦。
虽然这么想,但连败带来的挫败感和此刻被冷淡对待的失落感叠加在一起,我那急需治愈的心灵还是驱使着我,又往她那边凑了凑,手臂试探
地搭上她的腰。
“你好烦。”她这次有了反应,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避开了我的手臂,眉
微微蹙起,视线终于从漫画书上移开,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明确地传达着“离我远点”的信息。
“……对不起。”我识趣地收回手,也往自己这边挪开一点距离。
硬来她大概也不会真的大发雷霆,但思雨要是心
不好,被惹毛了,那可不是“有点”可怕,是“相当”可怕——她会进
一种冰冷的、拒绝一切沟通的状态,用沉默和白眼把你冻伤,那滋味比大吵一架还难受。
我领教过,不想再体验。
“以前那个老实
、碰一下都要先问‘可以吗’的阿澈去哪儿了。”她重新把目光放回漫画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苦笑。
现在的我,确实敢在她看东西或者专注于某事时直接上手打扰,敢在她明确表示“不想”之后还试图靠近,敢用这种有点赖皮的方式求关注。
以前可不敢。
那时候,别说碰腰了,就是走路时想牵她的手,都得先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
和心
,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碰碰她的手背,等她没躲开,才敢轻轻握住。
更别提在她看书或者做事时打扰了,那是绝对的禁忌。
那时候的“可以吗?”不仅仅是礼貌,更是一种忐忑的试探和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都四年了喂。”我侧过身,面对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单薄的肩胛骨
廓,“要是现在我还跟个刚谈恋
的小男生似的,碰你之前先立正站好,打报告说‘报告
友,我想碰你一下,请问可以吗?’,那才叫有问题吧?那不成变态或者木
了?”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她脸朝着漫画,背对着我,但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那声短促的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她绝对在笑,而且大概是在脑海里生动地想象着我到现在还像个呆
鹅一样,小心翼翼、一本正经地征求她每一个肢体接触许可的蠢样子。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够滑稽的。
好了,虽然被笑话了,但好歹算是看到了她不同于刚才冷淡的另一面,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我那份因为连败和“求安慰失败”而受伤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治愈。
该回去继续战斗了。
说不定心
放松点,手感就好了呢?
这次一定能赢……大概吧!
我给自己打着气,重新爬起身,坐回电脑前,戴上了耳机。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游戏世界并不会因为我在现实里获得了一点小小的、间接的“安慰”就对我网开一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更加惨烈的战况。
队友配合稀烂,对手像是开了透视,我自己也失误频频。
屏幕上“战败”的字样一次次弹出,像冰冷的嘲讽。
当我最后一把因为一个低级走位失误被对面狙击手一枪
,导致团队彻底崩盘后,我瘫在电竞椅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吸顶灯,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七连败了……”
我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