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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遇旧人秦氏诉苦,献良策李兴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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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船上。

“月娘,”李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些年,我时常想你。”

秦氏听了这话,心中百感集,低声嗔道:“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会哄。你既想我,怎的从不来寻我?”

“我……”李兴苦笑一声,“我被沈远赶走之后,四处流,连自己的饭辙都找不着,拿什么来寻你?况且我以为你还在沈远船上,我若回去寻你,岂不又给你添是非?”

秦氏听了,心中软了几分,叹了气,道:“罢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多说无益。咱们能在今重逢,想必是前世的缘分未尽。”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愈发受用。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道:“你比从前更美了。瘦了些,却愈发有风韵。”

秦氏红着脸,啐了他一:“贫嘴。你惯会这般哄。”

李兴嘿嘿一笑,道:“我可没哄你。老子在码上风里来雨里去,见过的成千上万,没一个及得上你。”

说着,他便低吻了上去。秦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帕子飘落在地,两条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兴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他如今不比当年,手脚麻利了许多,三下两下便将秦氏的外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底下一对丰挺的子,随着秦氏的呼吸一起一伏。

李兴也不急着解肚兜,只是隔着那薄薄的绸布,用手罩住了她一只子,轻轻揉捏起来。

子又软又有弹,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糯米糕。

秦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随即将脸埋在他胸,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你还是这般害羞。”李兴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面揉弄她的子,一面用拇指在她峰顶端打着圈儿。

那两颗隔着肚兜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被他的拇指揉得又痒又麻。

秦氏被他弄得身子愈发软了,两条腿都有些站不住,整个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李兴索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这才伸手去解她那肚兜的系带。

肚兜一松,两只白的大子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两晃。

李兴看了一阵,低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嘴里“唔”了一声,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胸按。

李兴一面吮着她的,一面去脱她的裙子。

裙子褪去,亵裤也扯了下来,秦氏便赤条条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兴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来。

他这些年习武,身子比当年在船上时还要壮,胸肌鼓鼓的,腹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块硬,两条手臂又粗又壮。

秦氏看着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心中那子久旷的欲火便烧了上来,两腿间那私处已是水汪汪的一片,把她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李兴低去看她那牝户,只见那丛乌黑的毛儿湿漉漉地贴在腿根,两片唇儿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一张一合,像是等着吃的婴儿小嘴。

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只觉得又滑又腻,便笑道:“月娘,你还是这般多水。”

秦氏又羞又恼,嗔道:“你莫要笑话我。”说着便要并拢双腿,李兴却抢先一步将身子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挺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话儿凑了上去。

他那话儿乌紫铮亮,青筋盘绕,前端那足有蛋般大小,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硬挺挺地翘着,像根烧火棍。

秦氏看见那话儿,心里又惊又喜——这物事比当年又粗了几分。

她正胡思想间,李兴已把那对准了她的牝户,在那湿漉漉的缝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了。

“啊……”秦氏被他这一下得浑身一颤,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直直顶到花心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说不出的受用。

她这些子接的客多是年过半百的老子,不是太短便是太软,何曾尝过这般粗壮有力的话儿?

这一下被塞满,竟让她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痛快。

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阳物,比当年还要紧致几分,爽得他倒吸了一凉气,低吼道:“月娘,你这儿还是这般紧……这些年想死我了!”说着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又狠,恨不得把整个都塞将进去。

秦氏被他这般猛烈地弄着,很快便有些失神,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啊……李兴……轻些……唔……你比以前更厉害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

李兴见她叫得娇媚,愈发卖力起来。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

秦氏被他这般不要命地弄着,两只大子在胸前上下晃,嘴上也没了把门的,心肝儿地叫起来,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怕是整座楼都听得见。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兴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一滚烫的热尽数在秦氏牝户处。

秦氏被那热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条腿死死夹着李兴的腰,牝户里的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的阳物,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半晌,两才从云端跌落下来。

李兴翻身从秦氏身上下来,喘着粗气,躺在榻上歇了一阵,伸手把秦氏揽进怀里。

秦氏也累得浑身酸软,伏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划着圈。

歇了片刻,李兴忽然想起刚才未说完的话题,便又问道:“刚才说到哪了?那沈远买了寡上船——那寡是个什么来?你走了之后,他们便名正言顺了?”

秦氏冷笑一声,道:“那寡姓柳,在码上卖身葬夫,被他撞见了,便买了回来。起初装作老实本分,没几便爬上了他的床。如今想来,怕是从到尾都是她算计好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沈远那,从前看着稳重,原来也是经不住勾引的。那柳氏不过是年轻几岁,又生得妖娆些,他便晕转向了。”

李兴听罢,神色变幻不定,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正色道:“月娘,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开这醉香楼?”

秦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离开?谁不想离开?可我身无分文,又没有旁的本事,离开了又能去哪里?”

李兴沉吟了片刻,道:“有桩事,我一直没跟你提。当年我被沈远赶走之后,流落到庐州,差点饿死在街上。亏得遇见了周府的周公子——就是庐州周员外家的独子。他见我有些力气,又懂些拳脚,便收留了我,让我做了他身边的护卫。如今我跟着他混饭吃,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吃喝不愁。”

秦氏听了,也不以为意,随道:“那倒不错。周公子待你有恩,你好生跟着便是。”

李兴却忽然凑近了她,压低声音道:“月娘,你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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