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做了一个断句，“妈妈的异能和这一块有关。”

宁紫苑没有追问郊区之后的事，她问的是另一个方向。

“郊区离市区远，丧尸密度是低，但那里的也不少，有小区、有村镇、有物流园。万一碰上别的幸存者，你打算怎么处理？抢？还是谈？”

“到时候看况。”

“行。”宁紫苑把步子从门框上挪开，重新站直，伸了一下手，“那我正式伙了，苏航明，以后多指教。”

“多多指教。”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背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晃了晃，从走廊那走进客厅。

门在身后合上，书房里安静了一两分钟。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酥先从里面走出来，抱着妈妈的胳膊，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气鼓鼓的劲，嘴角有点扁，眼眶还有点红，但看不出被欺负或者被吼过的痕迹。

妈妈跟在后面，那件色吊带短裙已经穿在身上了。

浅色薄料贴着肩膀垂下去，两根细吊带从肩一直滑到胸前，在锁骨下方半指的位置被峰上缘卡住。

布料拉着弧度从胸往下铺，在最饱满的位置往两侧分开，留下中间一道的沟从领露到几乎腰部的位置。

裙子很窄，从腰线往下收，贴合部的曲线收紧到腿根，长度只能盖住大腿一半多一点的位置。

裙摆随着她走路晃动，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白肌肤，边缘的布边贴着，把部的圆润廓和两腿之间的凹陷都勾得清清楚楚。

妈妈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来的，脚踝上还带着刚才洗澡没擦的一点水光。

她的脸是红的，红得不只是颧骨那两片，脖子和耳朵根都附上了一层浅浅的色。

发湿着披在肩上，有些贴在颈侧，有些垂到胸，有一缕发尾正好搭在沟的起点处。

苏酥回看了我一眼，然后故意把扭过去，吐了一下舌，做了个鬼脸。

“哥哥。”

“咋了？”

“我也同意了。”小姑娘把下抬起来，得意洋洋。

我愣住了。

这不对呀？刚才在书房她还掐着我的腰说死也不答应，一转眼就同意了？妈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看看苏酥，又看看妈妈，目光在那两个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只有半秒，随即移开，落在苏酥后脑勺上，耳根的红又往上爬了一层。

苏酥那副得意的表背后还藏着一点小东西，眼睛里的水光不像刚才那样是委屈的，而是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

我脑子里飞快地把刚才那七八分钟的安静重新过了一遍，房门关着，声音压着，妈妈先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涨红，苏酥出来的时候表从气恼变成了满意。

我去，妈妈不会再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答应和苏酥磨豆腐吧？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散不掉，我看了一眼妈妈，她正低拨弄袖子上的线，避开了我的视线。

只能说，为了我和苏酥的健康关系，妈妈还真是牺牲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