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手从那只房上挪开，摸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重一些，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到尖的位置收住，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拧了一下。

“呜呜呜——！”

妈妈整个往前倾了一下，额抵到了我的小腹，嘴里的柱身被吞到更的位置。

腰弓起来，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完整的弧，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开半寸，整个重心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梁。

含着的柱身几乎整根没腔，顶到喉管最处的位置，那一圈括约肌被迫张开又收紧，收得我的腰都跟着一麻。

我知道她到了。

肩膀在抖，脖颈的肌一紧一松，下颚的廓完全松开，嘴里的吮吸完全掉，从节奏变成了断续的抽搐。

喉咙里那串闷哼连不成字，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漏。

两条跪着的腿向内侧夹了一下，像是要缓解什么，又慢慢滑开。

针织衫下的胸起伏的节奏到底，两颗尖隔着布料撑起的凸点随着呼吸一高一低。

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两团分量的颤动，从皮肤底下的血管跳过来。

她两眼半睁着，瞳孔向上翻了一截，眼白从下缘露出来，睫毛抖得厉害。

嘴角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沿着唇边淌到下颌，再滴到我的裤腿上。

针织衫领的边缘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汗沾湿了一圈，从锁骨下方到胸铺开一小片色。

高持续了十几秒，比前面几次要长。

最后几下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肘，指节用力捏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能抓住的支点。

我顺势把压在她脑后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前顶了两下。

了。

第一冲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的位置，舌尖被烫得缩了一下，本能地把往后仰。

柱身从嘴里滑出去，停在唇边，剩下的几全了出去。

一打在鼻梁上，一溅到左脸颊，一顺着嘴角往下淌，还有一小片落在下颌和衣领之间的皮肤上。

白浊的体挂在她脸上，沿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滑，在灯光下的瓷砖墙面和针织衫之间拉出几条细细的痕。

妈妈跪在原地没有动，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被甩上去的体。

嘴里喘着气，胸一起一伏，针织衫被推上去还没放下来，内衣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勒在上缘的痕迹，两道浅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是她刚才被我揉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背胡地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下，擦得并不净，反而把那些白痕在脸上抹成几道。

“小冤家。”声音哑得只剩下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成两半，“满意了？”

“满意了。”

我弯腰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着擦脸，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还压在地砖上没站起来。

擦到第三张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把那张纸巾捏成团攥在掌心里没有扔，肩膀又轻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压后面那气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

“嗯？”

“你还好吧？”

“不好。”她把最后一张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稳住，“下次这种事，别在这种地方。”

“那下次在哪儿？”

妈妈没接这句，把针织衫的拉链拉严实，抬手把颈侧黏住的一缕发拨到耳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还没退净，从颧骨到耳根那一整片像染了胭脂。

她把领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我压出来的两道浅痕，又弯腰检查了一下膝盖的袜子，上面沾了点灰，回去得换。

“走吧，再不去饭堂，你姐姐要上来找了。”

她推开公厕的门先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里面亮一层。

她走在前面，针织长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两团在布料下面重新被罩住，从背后看和刚才没两样，只有下面那两条腿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更谨慎了一点，膝盖并得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