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想继续,”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帮我戴?”
他把套递了过来。严雨露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小方块,又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目光却移到了床单上,没有再看她。
邵阳把决定权还回了她手上。
严雨露没有再犹豫,她接了过来,撕开了包装。橡胶的味道散开来,她的指尖是凉的,他是烫的,温差让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动作生疏。她把那个圈套上去的时候角度不太对,卡了一下,不得不重新调整。期间她的指尖还不小心刮过了顶端,两个
都颤了一下,邵阳似乎咬住了一声闷哼。
她抬起
看了他一眼。他的眉心蹙着,但他没有催促她,也没有接手自己套。他在忍。严雨露继续手上的动作,把圈推到底,确认戴好了,然后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缩回去的那一瞬间,邵阳的手覆上来了。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然后他整个
覆了上来,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以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恳求的颤意,“能只帮我一个
戴吗?”
严雨露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邵阳已经用身体封住了她的嘴。他往前顶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被橡胶包裹着的东西,推进了她已经湿透泥泞的
。
“……我会好好表现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混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开始动了。
严雨露的所有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撞散了。她本来还在想“只帮我一个
戴”是什么意思,是在问那个套是不是只为他准备的?还是他在让她不要和其他
做?
但邵阳没有再给她余力想这些。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从最
处涌上来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什么都想不了。
今天的他和之前都不一样。他的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
处,每一次退出都会退到
,然后再一次整根没
。
那种被反复填满又抽空的感觉,让她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力度、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的形状和硬度,还有他伏在她耳边时越来越重的呼吸。
“邵阳——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
他没有慢。他的节奏没有变,还是那种
的、重的,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点的律动。
严雨露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了。从喉咙
处涌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在卧室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腿缠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下压,每一下都压得更
。
“邵阳……”她叫他的名字,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的柔软。
邵阳的嘴唇贴上了她左侧
房的内缘,那一片最柔软的、离
尖只有半寸的皮肤。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缓慢地、用力地吮了一下。
严雨露“嘶”了一声,眉
皱了一下。他的嘴唇还贴在那块皮肤上,舌尖舔过那个正在变红的痕迹,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标记自己咬过的地方。
“……你是小狗吗?”她听见自己带着喘息和鼻音的质问,但尾音往上翘了半度,接着又被他的下一次顶
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邵阳的眼睛红了,他没有回答,但他更
地送
了自己。那个
度让严雨露的脚趾蜷了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内壁猛地绞紧了他。
邵阳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气音。他的脸埋回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吸又重又烫。
“……嗯。”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混低哑。
“是你的狗。”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
圈进怀里,严丝合缝。
“你要我吗?”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确认一件他等了一辈子的事
。
严雨露的眼眶热了。她伸出手,手指
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红着的、带着水光的,里面全是她的眼睛。
她没有回答。
她吻了上去。
(五十三)邵阳520小剧场
(时间线:告白后的某一天)
邵阳不确定这算不算他和严雨露“在一起”后的第一个节
。
准确地说,他甚至不确定“520”算不算一个节
。去年这天他在
嘛?不记得了。这种被硬生生造出来的节
,在他二十三年的生命里从未产生过任何意义。
但今年不一样了。
更衣室里,男双候补的小吴把手机举到每个
面前。
“哪个颜色好看?她说想要这个牌子,但没说要哪个颜色。”
谭浩看了一眼,“米白。”
唐硕也看了一眼,“黑色。米白容易脏。”
小吴把手机怼到邵阳面前。邵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脑子里想的却是:严雨露好像不会喜欢这种包。他只见过她背球包和运动背包,她出国比赛时也从不逛机场免税店。
“黑色。”他随便指了一个。
小吴满意地收回手机,唐硕从旁边探过
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给严姐买什么了?”
邵阳的耳朵热了一下。“……还没买。”
这是实话。他不知道该买什么。包?她好像不会太喜欢。花?她喜欢哪种花?他不敢肯定。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叫她“露露”她不会躲,他吻她的时候她会回应,她家的床
柜里有他尺寸的套。但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不知道她会买哪个品牌的包,不知道她除了甜品还喜欢什么。
他偷偷观察了她那么多年,记下的全是“严雨露不喜欢什么”。她不太喜欢别
碰她的球包,在比赛前被问“你觉得今天能赢吗”会微微皱眉,更讨厌在机场被
怼着脸拍。
而且严雨露这几天什么都没说。她没提“520”,没暗示他任何东西,他甚至觉得她可能根本不觉得这是个节
。
如果他贸然送一个包,她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会不会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她?
邵阳把训练服塞进包里,拉链拉上的时候手劲有点重。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车拐进了市区那家大超市,他在烘焙区站了很久。
水果挞。
油馅是最传统也最安全的选择,但如果严雨露对热量有顾虑,需要再准备一些无糖酸
替换内陷。
他留意过,严雨露每次赢了比赛,会奖励自己一小块甜品。小蛋糕、马卡龙、泡芙,还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甜点。拿了冠军,她会吃两块,不然就只吃一块。
第一天晚上,他烤焦了第一盘挞皮。烤箱温度设得太高,挞皮边缘焦黑,中间还是软的。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揉面,重新压进模具里。这一次温度对了,但挞皮太厚了,烤出来像一块没发起来的饼
。
第二盘薄了一点,但底部的颜色不均匀,中间还是白的。他查了教程,有
说要用烘焙石压着烤,他没有烘焙石,用了豆子。效果还行,但挞皮的边缘还是裂了。
第二天晚上,唐硕来送东西,看见厨房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