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突然。

无措和彷徨在内心反复织，相比之下，她就从容多了。

有力气打他骂他。

“嗯。”关诀应答，舔了舔嘴角，上前捧着她的脸，扯开碍事的围巾，他低，贴上她泛着水光的唇，研磨一会儿，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没过三秒，他被咬了唇。

血腥味在两中蔓延，关诀伸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想亲得更。

“唔！”

林芝呼吸不过来，急促捶打着他的胸。

关诀微微松，手指揉她通红的唇瓣。说不清什么滋味，这样的表现只能证明这么多年她依然没有展开过新的恋。

他不会自恋到认为这是她在等自己，不恨自己都是万幸……

关诀摸摸她的脸，有些雀跃：“我以前教过你换气，你是忘了么？”

“早就忘了。”林芝闭了闭眼，“包括你。”

“没关系，忘了可以重新认识。”关诀用唇蹭她，彼此气息相互纠缠着，“我没你这样的本事，死都不会忘掉的。”

林芝连忙用双手拦住自己的脸，她受不了他贴近的距离，“关诀！你闹够了没有？”

关诀吻她的掌心，“你曾经答应过我，高考后就重新在一起。”

“麻烦你看看历，现在是几几年，我都大学毕业两年了，你的时间还停留在高考后？”

“我……”关诀稍顿，看着她冷淡的眼神，他终于说出最想说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离开你的。这几年我在国外照顾我外公，他身体好转后我第一时间就回来了。”

“真的，我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当时他的况很不好，总是在晚上偷偷跑出去，第二天我满大街地找。而且我妈留下来的公司资金链出现断裂，这个窟窿只能我外公来填，我不得已才留在那里。”

他话锋一转，低低呢喃：“我知道说再多都没什么用，我总是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又是重复的这些话。

“对不起”这三个字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她已经听腻了听烦了。

她清楚，那些裂开过的缝隙从来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小心翼翼藏起来，不敢碰、不敢提。她没有忘，也忘不掉。

“别再这样下去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可以吗？”

“我过不好。”关诀抱着她，无力道：“没有你，我过不好。”

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

林芝看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审视，“我觉得你过得挺好。”

“哪里好了？”关诀牵引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放低语气：“我都瘦了。”

林芝厌恶地抽出手，“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有遇到合适自己的吗？为什么偏要在我身上费时间。”

她苦笑，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你其实不喜欢我，只是想折磨我。”

她当他的这些感是对自己的执念，不相信一个的喜欢能延续到如今。

满打满算他们仅仅往了一年，而分开的时间是七年。

哪里有这么荒唐的喜欢。

“我你。”关诀微微颤抖，瞳孔泛红，她说出的话太决然，此刻，他竟希望她能恨自己，总比对他毫无感要好得多。

“你疯了。”林芝不可置信。

关诀缓慢道：“我不想要合适的，我只想要你。这些年来，我真的好痛苦。”

他说痛苦。

可她更加痛苦。

那些委屈、遗憾、夜里偷偷掉过的眼泪，早就刻在了骨子里，没法一笔勾销。

林芝沉默，她不是不想反驳，而是太冷了，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他穿得比自己少，身上却这么暖和。

关诀发现她的异样，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重新向别墅走去。

一如当年他在场上牵着她的手去看某跳高。

掌心的力量是强劲的、无法剥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