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润，显然刚刚沐浴过。身材高大但不臃肿，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面容带着中年欧洲特有的邃廓。他的目光平和而沉稳——不像一个即将享用猎物的买主，更像一个在等待音乐会开幕的听众。

门开了。玥咏亲自将母二送房间。

蒋嫚盈走在前面——墨绿色的旗袍紧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丝绒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衩处露出包裹在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她的步伐虽然坚定，但如果仔细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徐璐跟在母亲身后一步——白色真丝睡袍在她身上流动，柔软的面料贴着身体曲线，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体廓。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她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影——她不敢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

格雷戈尔站起身，朝母二微微颔首——那姿态不像一个买主，更像一个在迎接贵客的主。

“晚上好。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我是格雷戈尔。”

“……晚上好。”蒋嫚盈回应道。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攥紧了母亲的手。

格雷戈尔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没有急着靠近——重新坐回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这个房间。”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我可以出去等一会儿。”

蒋嫚盈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

耳机里传来玥咏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接受他的好意。带徐璐去浴室——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蒋嫚盈定了定神，对格雷戈尔说：“谢谢——我带她去稍微准备一下。”

格雷戈尔点了点，端起酒杯，将目光移向窗外。

蒋嫚盈牵着徐璐的手走进了套房附带的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双按摩浴缸，墙面是色大理石，灯光温暖而朦胧。她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把儿抱在了怀里。

“璐璐——怕吗？”

“……嗯。”徐璐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来，“妈——我腿在抖。”

“妈妈也在抖。”蒋嫚盈低，吻了吻儿的额，“但是你看——他比我们想象的要温柔，对不对？他让我们自己准备——没有催我们。”

“……嗯。”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到了——不能让他等太久。带她出来——先给她喝一小杯红酒，帮她放松。”

蒋嫚盈松开儿，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倒了浅浅一小杯红酒，递给徐璐：“喝一点——会让你不那么紧张。”

徐璐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然后仰，一喝完了。

“咳咳——”她被酒呛到了，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好辣——”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她伸手擦去儿嘴角溢出的酒渍：“傻丫——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反正都是要喝下去的——一和几有什么区别。”徐璐嘟囔道。

玥咏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她比你想象的要勇敢。带她出去吧。”

蒋嫚盈重新牵起儿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格雷戈尔依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母二出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在徐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真诚而不带任何狎昵。徐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靠近徐璐。他先走到蒋嫚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夫——我可以先和你跳一支舞吗？”

蒋嫚盈再次愣住了。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停顿了一息——然后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说：“这个客很有品位。陪他跳。”

蒋嫚盈将手放在了格雷戈尔的手中：“……好。”

房间里没有音乐。格雷戈尔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在烛光摇曳的安静中缓缓地、慢步地移动着。他跳的是最传统的华尔兹——步伐简单，节奏缓慢。他的手掌隔着墨绿色的旗袍贴在她的腰后，温热而稳定。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腰很软——你是舞者吗？”

“……我教拉丁舞。”

“难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等会儿——你可以用你的身体为我跳舞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拒绝。

一曲无声的华尔兹结束后，格雷戈尔松开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徐璐。这一次，他没有要求跳舞——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这是你妈妈为你选的？”

“……是玥咏姐姐给我戴的。”

“很衬你。”他收回手，退后半步，“接下来——我们按你的节奏来。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不用着急。”

徐璐回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担忧。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妈妈在。

徐璐吸一气——转回，对格雷戈尔说：“……我准备好了。”

五、明

珠初绽——徐璐的初夜

格雷戈尔将徐璐带到了床边。

他没有急着将她推倒，而是先让她在床沿上坐下，然后自己蹲在她面前——这个姿态让他的视线比她更低，不会给她带来压迫感。

“我听说——你从来没有被进过？”

“……嗯。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今晚——我会非常小心。”他从床柜上拿起润滑剂，挤出透明凝胶涂在自己的手指上，“我会先用手指让你慢慢适应。如果疼——你就告诉我。任何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我们就停下来。”

徐璐咬着嘴唇，点了点。

格雷戈尔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的清凉——轻轻探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指尖没有急着进那紧闭的——而是先在她的阜上轻轻抚摸着，隔着睡袍的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让她先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徐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格雷戈尔的声音低沉而平和，“呼吸——”

徐璐吸了一气。在她呼气的同一瞬间——他的手指，隔着睡袍的下摆——在她的外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不是疼痛——而是被触碰的陌生感。

格雷戈尔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撩起睡袍下摆——露出了她光的大腿根部和那片被剃得光滑的、的部。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他用膝盖温柔地挡住了她的膝盖。

“别怕——我只看一看。”

他的目光在她那处未染纤尘的处地上停留了几秒——那不是贪婪的凝视——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然后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大唇外侧——

“你这里——很漂亮。”

徐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