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脱困后仍坦然承认害怕；是有因她的外貌吹哨，她却毫不在意的甩开；也是此刻，别忙着社打卡，林桃正蹲在地上检查胎，手掌全是油渍土灰也不介意。

“周哥，”方宁的表哥走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周砚川朝林桃方向看了一眼：“问问她们去不去。”

对方顿时明白，笑得意味长。

林桃原本想拒绝，方宁却说大家统一回城，吃完正好安排车辆。她便跟着去了。

餐桌上的谈起家里项目、事调动和某些只用姓氏代称的长辈。林桃听不懂全部，也能察觉他们所处的世界与自己不同。

有问她：“博士毕业以后准备进高校？孩子做科研挺辛苦的。”

“看项目。高校、研究院都有可能。”

“找个轻松点的工作不好吗？”

林桃笑笑：“我花这么多年把困难的事都学会，可不是为了专门避开它们的。”

周砚川抬眼看她。

那还想开玩笑，被他淡淡岔开话题。

林桃没有觉得自己受了冒犯，也没留意到周砚川的维护。

她正低回导师消息，侧脸在灯下安静漂亮。

周砚川第一次生出一个很具体的念：他想让这张脸因为自己露出不一样的神。

饭局结束前，赵启提议去酒吧继续。林桃看了眼时间，拒绝得自然：“我明早七点训练，得先回学校啦。”

“周末也这么自律？”

“哈哈也不是自律，就是教练会骂，会把我骂哭的。”

众笑起来。有还想劝，被周砚川一句“我送你吧”挡回去。

林桃朝他看了一眼。周砚川正在点烟，察觉她的目光，又把烟收回盒里。

“方宁和我一起。”

“她表哥会送她。”

方宁在旁边拼命点，卖朋友卖得毫无愧疚。

回程路上，林桃坚持坐后排。周砚川从后视镜里看她：“防着我呢？”

“副驾驶容易被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在追我。”

“不是误会。”

林桃抬眼，正好与镜子里的他对视。他笑得懒散，目光却认真。她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一点。

车到学校门，周砚川没有立刻开锁：“如果今天没加上联系方式，下次怎么见你啊？”

“有缘自会相见。”

“我不太信缘分这种不实在的东西。”

“那你信什么？”

“信自己创造机会。”

林桃推门下车，弯腰看向驾驶座：“周先生，刻意制造偶遇会扣分。”

“那怎样才能加分？”

“你自己想。”

林桃笑着关门离开。周砚川看着她走进校门，忽然觉得所谓“自己想”比直接给答案更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