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什么，只是在看她。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她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

文樾别开脸。

“手疼吗？” 秦峥开，声音很低。

文樾一言不发，猛地拽过被子，把被子全蒙到了上。

然后，他的声音便隔着被子闷闷地传来。

“医生给你测过了，三十九度。药不吃，水不喝，想脑子被烧坏？”

你才被烧坏。

你全家都被烧坏。

文樾在被子里辗转翻身，她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是贴着枕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温度。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下一秒，一只发凉的手从被子外伸进来。

他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她不愿，立刻挣扎，使劲地想从他手里挣脱。

可她烧得浑身发软，身体脱力，根本挣不开。

秦峥一言不发，力道强硬，攥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半条胳膊从温热的被窝里拽了出来。

露在外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室内的空气，文樾瑟缩一下，发出声不愿的闷哼。

手腕被他箍得发疼，他似乎是在看什么，从指腹沿着指骨一寸寸摩挲，不知道碰到哪里，一阵刺疼，文樾吃痛，她忍不住，一把撩开蒙在上的被子，抬眼瞪着他：“你又想怎样？”

“检查。”

检查，检查，又是这句话，光是听见就让她恨得牙痒的这句话。

“你放开！”她不乐意，在床上剧烈扑腾，七扭八扭，别说多可笑。

她早已半点形象都顾不上。满发蓬松杂，发丝黏在滚烫泛红的脸颊上，高烧烧得她面色浮肿狼狈。

她心底藏着近乎偏执的怨毒念想，最好自己此刻丑得扎眼，丑得让他心生厌弃，丑得他立刻厌烦，然后把她狠狠丢出这里，从此各别两宽，永不相见。

可他却是个瞎子。

他怎么能是个瞎子呢？

文樾死死瞪着他，瞪着瞪着，眼睛却酸了，她已经很努力了。

她已经拼尽了浑身力气抵抗、抗争，可无论怎么她都挣不开他。

她就像是被拷在了秦峥的手里，无论怎么都在他手心。

她刚没察觉，她手上有很多细小的裂，大概是摔东西时的擦碰。

现在那些裂就被秦峥捏着掐着，文樾眼一眨，眼泪滚下来，真烫。

她哭着说：“秦峥，真是个畜生 。”

她骂他，他却笑了。

男长着一副好面孔，谁能想这是个面兽心的东西。

可就是这张极具欺骗的脸，总能让她在极致的恨意里，生出片刻荒唐的犹豫。

文樾多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

但理想跟现实偏偏就存在着那么多的落差。

她一直哭，停不下来，秦峥却当看不到，对她说：“一会让医生过来处理下。”

他绝不提她砸坏了的那些东西。

可文樾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摔的那些古董瓷器肯定比得上陈亚红一场手术的费用了，别说是一场，怕是两场、三场都还有富余。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她似乎真的是被烧坏了脑子，绪失控的她只想着发泄，发泄，坏，不计后果。

毫无征兆，他欺身压下来。

对着近在咫尺的脸，文樾屏住呼吸。

呼吸滚烫，一时间文樾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秦峥静静地看着她，她能看到秦峥眼睛里自己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峥开：“闹够了吗？是不是也要到我跟你算账了。”

“算什么账？”文樾嘶哑着嗓子，她出的话有些犹豫。

她警惕地看着他，一手被秦峥攥着，一只手抓着被子边，很是防备。

秦峥目光扫过，对她说：“你知道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应该是高烧和哭过的缘故。

秦峥没再说话，文樾也没再说。

房间很静，无打扰，沉默中，文樾无意识地在数着自己心跳的速度。

秦峥不知道怎么，突然又直起身：“把药喝了。”

他松开了她，手臂从她脑袋顶掠过，将放在床的药拿了过来。

文樾瞥了一眼，是退烧的服剂。

理智尚存，早晨那冲动劲儿已经过去，她已经不是会任的年纪，轻重缓急她还分得清，身体是自己的。

可看着秦峥，她就是觉得千般的不愿。

她看着他稍稍皱眉，她真不懂秦峥，秦峥已经将那药拧开，瓶子里装的是橙黄色的体，像是给小儿服的那种，加了甜蜜素的。

她看不透秦峥，可他有时候的一举一动又会让她产生怀疑，怀疑在他的百般折磨中，是否也掺杂着一丝真心？

药被他递到了她嘴边，文樾别过。

秦峥未动，两个就这样僵持着。

文樾看向窗户外，她克制着自己对秦峥不去理会，可余光里，她却仍能看到秦峥的动作。

他动了，手伸来，然后捏住了她的下。

文樾拧着眉，可却阻止不了他的举动。

他手指进到了她腔，强硬地将她的嘴掰开。不等她反应，那药跟灌一样地倒进她嗓子里。

文樾剧烈咳嗽，躺着的姿势让那药在她嘴里跟鼻腔横流，她激烈挣扎，剧烈的咳嗽呛得她浑身发抖，因为动作，大多的药都倒在了她身上，那体就顺着她脸颊往下淌，淌得她脸侧发上尽是，荒唐至极。

可他就是不松手，非但不松，重新压在了她身上。

男的重量在此刻对她来说无疑是种难以承担的压力，她眼前水雾一片，秦峥的脸在她面前也是模糊。

还有，尽管隔着被子，她依然感觉到了那顶在她身体上的器官，他什么时候……

三十四章 做到失禁（h）

溺水的感觉很无助。

药水进到气管里，文樾不停咳嗽，她本来就在高烧，气喘不急，经这么一遭更是觉得气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秦峥就那么看着，他手上不留，眼神也很冷漠，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是错觉，她感觉，李妈在早上看她发疯时也是这样的眼神，感天动地的主谊。

她不应该这么刻薄。

她本没这么刻薄。

文樾半撑着起身，这姿势让她喘气稍容易些，可也离得秦峥更近。

她总是无法避免跟秦峥的锋。

秦峥抚着她的脸侧，像是将她捧在手心。

他应该是很沉浸在这种自我感动的行为中，文樾看着他，有瞬间竟然在想：像他这样的是否也有过感。

她又在琢磨着什么。

他说过，她思考时会眼睫下垂，微微偏，像是这样的，如此刻，完全贴合在他的手心。

秦峥低下眼，他看着文樾因痛苦而发红的嘴唇，手指抚过，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她很怕他，又怕又恨，这感觉很有趣，对他来说，恨比的感要浓烈，且更加刻。

他低，只是稍微的一个动作就惹得她躲闪，秦峥笑笑，依旧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