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先把脸上弄
净点。”
月见
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额前沾到的那点面
轻轻擦掉。
“一会儿一起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烤箱里的蛋糕正安静地膨胀着，发出细微的香气。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场景，月见的心中突然生出一
暖意，她们一起在厨房玩闹，一起等待食物出炉，就像家
一样，别的什么都忘记好了，把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吧……她这样想着，不自觉地靠近身边的少
，直至钻进她的怀中，手臂在胸前
叉，她们就这样又贴在了一起，“猫族体温都好高诶，羡慕了……”
“随时可以分你点啦。”
月见拉住眼前冰凉的手臂，紧紧握住，把温度传递过去，“一会儿去洗澡吗，这样抱着你身上也沾上面之类的东西了吧。”
“呜哇，忘了这码事，等蛋糕好了咱们就去吧。”
蛋糕出炉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弥漫着一甜得恰到好处的香气，白英石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块金黄色的蛋糕胚，却还是强忍住了立刻上手的冲动，两收拾了一下最显眼的狼藉，就互相拉着手往浴室走。
红色的领主制服和黑白仆装都沾了不少面，脱下来的时候白英石还嘀咕了两句“早知道该先换掉”，浴室里水汽很快升腾起来，白英石先一步踏进宽大的浴池，银白长发被她随手挽起，露出光洁的后颈，早就设计好的水温恰到好处，她舒服地吁了
气，转
看向还站在池边的月见。
“怎么了？快点下来～”
月见的耳尖害羞地动了动，最后还是听话地走下去，热水没过小腿，膝盖，最后到腰际时，她才慢慢靠近白英石，在她身边坐下。
水面轻轻晃动，两具身体靠在一起，水汽模糊了彼此的
廓，让她们仿佛融为一体。
“呐～小仆，来帮我洗后面～”
月见应了一声，她其实早就猜到要有这个环节了，细
的双手拍在白英石的后背上，泡沫晕开，她从肩胛骨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把泡沫均匀地推开，白英石的背很直，肌
线条在热水和蒸汽下显得流畅而净，偶尔因为触碰而微微紧绷，又很快放松下来，泡沫顺着脊柱往下滑，没
水面。
现在真是，更像家了呢。
“月见？”
“嗯？怎么啦主？”
白英石稍稍顿了顿，语气有些失落地说：
“你现在对我是什么看法呢？”
“是给我的生活带来光彩的主。”
月见停下手中的动作，把下
搁在血族少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但这次白英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回过，神色紧张，“你，额，你早上有什么吗？我总感觉你身上有别的气息，像是，刚刚遇到你的那种，”
“啊，这个啊，我早晨确实去了一次猫咖，探望了一下当时的好朋友，因为只有那个时间店里还没什么客才有这个机会。”
月见故作随意，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如果白英石再追问，她也完全可以编造一个“老朋友”。
“你在那边除了松萝没有关系好的同事吧？”
淡淡的一句话飘出，月见浑身一震，白英石的语气非常肯定，她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回想起第一天见面的时候，白英石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她们那时对话的每一句推进都像是被规划好了一样，只是因为白英石的演技太差才显得有些滑稽，但也正因如此让月见认为这个血族领主是个大大咧咧的笨蛋，还有那副说画就画的“月见”，此时也显得可疑起来。
冷汗混合着水汽的凝结滑落回水中，月见僵住了，无论她和白英石的关系再怎么好，如果被发现是和松萝见面，后果依然是不堪设想。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月见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久到她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下一句更完整的谎言。
白英石忽然吸了气，她转过身，面对月见，银白的湿发贴在脸颊上，红瞳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质问或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别扭的，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的表
。
她先是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松开，耳尖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还微微拖长了尾音：
“我在你心中可以放在第一位吗……”
“诶？”
神经紧绷的月见一下子软了下去，原来白英石只是吃醋了而已吗？！她觉得自己早上是有外遇了？！
但是……这话也不好回答呢……倒也不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实在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了。
“果然……”
“没有啦！你现在当然是第一位！”
“你还会怀念以前的吗……”
“现在的一切也是真实的！”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第一位了！”
“诶？”
白英石完全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月见，脸蹭在她的锁骨处，这位时而中二时而正经，偶尔还有威风的一面的血族领主，又多了纯的一面，她的脸先是一红，意识到自己因为冲动说了真心话，随后就脆
罐子摔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从很久以前在猫咖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一见钟那种喜欢，当时我就在想，我要完全把你据为己有，让你变成我的
隶，永远，一辈子，然后，然后就是，会议前的那天，你，好温柔啊……虽然是被你欺负了，但是真的好开心，真的一下子就不紧张了，只剩下了安心感……你……”
话到这里，白英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把脸埋得更，呼吸
在月见的锁骨和颈侧，银白的湿发贴在两皮肤之间，月见没有立刻说话，热水还在轻轻晃动，蒸汽把视线弄得有些模糊。
她能感觉到白英石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传过来，比平时快了很多，
了很多。
月见慢慢抬起手，落在白英石的后脑，指尖
进湿润的银发里，极轻地顺着向下梳，掌心从发丝移到后颈，再滑到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温柔地摩挲着那片还带着水珠的皮肤，最后，俯下身，紧紧相拥在一起。
月见知道，她们的关系已经不像往
了，主怎么可能会向隶说这种话呢？
这一切对于她都很梦幻，从普通的在猫咖工作的少，到迈奇怪但幸福的生活，再到成为一位领主追求的，她的心也在这个过程中褪下了麻木的保护层，逐渐染上对方的颜色。
“我知道了……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
“嗯……呜……”
“别哭啦，摸摸～”
白英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然没有把脸从月见的肩窝里挪开。水珠顺着两紧贴的身体往下滑，消失在水面以下。
“呐，白英石，可以问你一些可能冒犯的问题吗？”
趁着这个机会，月见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位……恋？
白英石像只小猫一样连连点，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嗯，真的吗？那……可以知道一下，为什么你不直接吸血嘛？”
“啊……这个啊……”
白英石的眼中暗淡下去，想了想，她还是开了，“因为并不是每个血族都会吸血的。”
“啊？之前看你也经常喝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