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清澈的瞳孔里有紧张，有害怕，还有的愧疚，猫耳耷拉下来，软绵绵地落在顶，身后一直活跃的尾也静静地放在床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视线逐渐模糊，配合着高的余韵，那困意携着丝丝舒爽到极致的感觉蔓延全身，白英石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天空中，被云朵包裹着，每一个细胞都在释放舒适的信号，“月见……”

“嗯，主我在的。”

月见俯身搂住她，话中带上了哭腔，在这一刻，月见无疑是后悔的，即使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给白英石补偿，一定要多为她争取，但她还是实实在在伤害了这个自己所的，一声巨响划夜空，床上的明显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月见知道，那是松萝开始行动了，她必须在最后时刻稳住白英石，没等她有动作，冰凉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温柔地摸了摸，白英石的呼吸从急促变为了平稳，她应该已经撑不住了，“月见……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月见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白英石会问出这种问题，但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白英石。”

白英石用力维持着打架的眼皮，盯着月见的瞳孔，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如释重负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月见，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吐出最后一句话后，白英石脑袋一歪，沉沉睡去了。

在她的身上，月见僵住了，她维持着俯身搂住白英石的姿势，一动不动，色的猫耳彻底软塌下来，瞳孔微微睁大，原本的紧张，害怕和愧疚，在这一瞬间全都被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淹没。

白英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下，银白的长发散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还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高后的余韵还残留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做她想做的吗……仔细想想的话，松萝在血色要塞行动这么久，白英石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也不太可能，她缓缓低下，额轻轻抵在白英石的肩窝里，眼泪顷刻掉下来，砸在白英石还带着体温的皮肤上，又迅速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她伤害的是如此相信她，即使发现她在做的事，这位与她种族不同的主依然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外面又传来隐约的巨响和喧哗，像是整个要塞都在这一夜被点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月见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原谅，可她还是把脸埋得更了些，手臂小心翼翼地收紧，想与白英石多抱一会儿。

按照昨晚松萝的说法，两个小时后就会有专来带走白英石，不过至少在这一刻，白英石只属于她。

意识如水般涌来，听觉第一个恢复，窗外熟悉的风声与鸟鸣和淡淡的水声混在一起，白英石睁开眼，天花板上贴着一个动漫风的黄发孩，正与她对视，这里还是她的卧室，身下是自己熟悉的床，床单的触感，枕的高度都没有变。

记忆逐渐清晰，她最后看到的是月见充满愧疚的面孔，或许已经发生了什么，或许没有，她的脚底有些湿湿的，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月见了什么，嗯？

她偏过，想找月见，随后她就看见了月见正坐在床尾，低着，双手轻轻托着她的一只脚，色的长发垂下来，有几缕贴在脸颊旁，她的表很认真，舌尖正一下一下地舔过脚背和脚趾的缝隙，“你你你在什么？！好脏的！”

听到声音，月见猛得抬起，一脸惊喜地起身，她在笑，看起来很放松的笑，那看来是没事了吧。

“怎么了嘛，之前你不是也舔我的脚了嘛～”

“那怎么可能一样啊，你们猫族身体是不会脏的，现在快去漱！”

“好好好～”

洗漱完毕，月见回到房间，脸上也沉了几分，“那个，白英石……你现在状态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大概意识到月见要说重要的事了，白英石点点，坐起身，“你说吧，弄晕我是为了什么？”

月见吸一气，不再看白英石，视线固定在地板上，“为了我的同胞们，还有松萝……”

“月见，现在，外面是什么况？”

“外面……”

月见有些说不出，她要怎么才能跟白英石说出“你的领区已经被占领了”这种话，甚至连白英石本会是什么下场都还不一定。

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压抑无比，直到几声爽朗的笑声打了那层薄膜，白英石笑着摆了摆手，冲月见竖了个大拇指，“直说吧，这样僵着也不会改变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嘛。”

“……”

“嗯……”

“白英石，现在血色要塞已经被松萝控制了。”

预想中愤怒或是惊恐的表并没有出现，白英石低下，像是终于等来了灾难之后反而如释重负了一样，“嗯，算是赎罪了。我理解她的做法……”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仰起，脸上浮现出一些急切，“她有做什么吗？城里的都还好吗？”

“放心放心！松萝很理智的，大家都好好的！”

“那，那，好………月见，我会怎么样？”

确认了松萝起码没有大肆屠城，白英石稍微放松下来，但她也明白自己的命运不会太好，作为地区领主，如果让她还和之前一样好好活着大概是不可能的，可能是出于临终关怀，她才被允许与月见最后再相处一段时间吧，“你之前说的，额……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出乎意料的，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小猫娘脸一红，扭捏起来，白英石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希望，对啊，她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月见绝对不会骗她的，绝对。

“当然！”

“那………能不能……”

月见屈膝上床，凑到白英石身边，从背后缓缓拿出一个环状物，“能不能换你做我的隶呢？”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白英石盯着月见从身后拿出来的那个环状物，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做工致的项圈，材质看起来比普通隶用的要好得多，内侧甚至还垫了柔软的衬里，颜色是符合她风格的红色，恰好和她平时常穿的制服相近。

她抬起，看向月见，月见的脸红透了，透着淡淡的血色，努力维持着正经的表，色的猫耳微微颤着，尾不自觉地卷了又松开，她没有躲闪白英石的视线，只是把项圈又往前递了递，“可以吗？”

月见的语气听着就像正在表白的少，虽然也确实差不多就是了，这对于白英石还是太刺激了，作为一直写涩漫画的作家，反而是这样纯的画面更让她把持不住。

不过，她也能听出月见语气中的担忧，她有些明白了，血色要塞已经被占领，她作为前领主，原本最可能的下场是被处决，或者被当作象征的战利品公开处置。

可月见现在提出的，是把她变成自己的私隶，这是在救她。

白英石接过暗红色的项圈，解开发带，顺了顺长发，打开项圈的扣子，缓缓戴上自己的脖颈，柔软的绒毛贴上颈部的皮肤，让项圈的触感更接近围巾，“月见，你来吧。”

摆好位置，白英石露出脖子，项圈还没有完全扣好，月见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