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了她余下的一切。
所以罗书澈在车上说的“东西不要碰”,根本不是临时提醒。
他早就知道,这间房里会摆着冰。
至于花月容那晚为什么一定要妈妈碰那一
,我过了很久才真正想明白。
那一刻,妈妈只做了一件事。
她从卧室走到茶几旁,拿起花月容刚送进来的新酒,拧开瓶盖。
“花姐。”
花月容看向她:“嗯?”
“我陪公子喝。”
妈妈拿过两只杯子,分别倒上酒。一杯递给周景天,另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这个我不行。”她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冰,“上过擂台的
,肺不能坏。”
说完,她仰起
,将自己那杯酒一
喝尽。
杯底很快重新落回茶几。
妈妈再次拿起酒瓶,倒了第二杯,又一次喝完。
花月容站在床
柜旁边看着她。
第二杯以后,妈妈继续倒上第三杯。
透明酒
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仰
喝下,喉咙连续滚动几次,颈间那条细链也随着吞咽上下起伏。
三杯喝完,妈妈将空杯放回茶几,抬起手指在嘴角按了一下。
原本涂得整齐的
红又被带走一小块。
“花姐。”
“嗯。”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
妈妈转过身,沿着卧室门走到床前,在周景天面前站定。
“不能只喝酒。”
说话间,她抬起双手,伸向周景天衬衫领
。
第一颗扣子先前已经被她解开。
这次,妈妈的手指落在第二颗上。
扣子从扣眼中脱出时,周景天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随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妈妈的手从上往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以后,她将压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向左右分开。
周景天的身体十分白,也很瘦,肋骨附近能看见清楚的
廓。
“站起来。”妈妈说。
周景天依言从床边起身。
妈妈将衬衫从他两侧肩
褪下,抽出手臂,又轻轻抖了一下。她转身把衣服搭到床尾椅背上,将衣领和袖
一并整理平整。
随后,她回到周景天面前,蹲下身体,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黑色短裙本就十分贴身。|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妈妈蹲下时,裙子太紧,绷在腿上,膝盖那一圈的黑色丝袜被撑得很亮。
皮带扣发出一声脆响。
妈妈将整条皮带从裤腰间抽出,也搭到椅背上。
紧接着,房中响起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周景天的西裤向下推至脚踝,抬手在他腿侧按了一下。
“抬脚。”
周景天先抬起一只脚。
妈妈将那边裤腿抽出,又让他换另一只。脱下以后,她依旧抖平褶皱,整齐搭在椅背上。
皮鞋和袜子,则由她一只一只脱下。
脱完以后,两只皮鞋被并排摆在床边,鞋尖朝外,袜子叠放在一旁。
周景天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布料下已经隆起明显的
廓。
他自己低
看了一眼,脸上迅速泛红,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妈妈的视线从那里移开,落到床上。
“趴到床上。”她说。
周景天怔了一下:“……什么?”
“趴下,脸朝下。”
“趴下
什么。”
“给公子按一按。”妈妈说,“公子想必也很累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爬到床上,在床铺中央趴下。手臂垫在下
下面,脸偏向一侧,视线落向床尾。
妈妈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高跟鞋。
她一只手扶住床架,另一只脚微微抬起。细长鞋跟从厚实地毯中拔出,随后是第二只。
两只高跟鞋被她并排放到床边,正对床铺,与周景天那双皮鞋摆成一列。
丝袜包裹的双脚落到地毯上。
妈妈抬起一条腿,准备上床。
“等一下。”
趴在床上的周景天忽然转过脸。
“穿上。”
妈妈停住动作。
“……”
“鞋。”他说,“把高跟鞋穿上。”
妈妈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
随后,她弯下腰,将刚刚摆好的高跟鞋重新拿起,一只一只套回脚上。
被薄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探进去,脚跟随之下压,稳稳落进鞋内。两根细长鞋跟再次踩进地毯,在柔软表面留下
的凹痕。
站直以后,妈妈抬起双手,将披散在两肩的长发全部拢起。
她把
发向后拧了两圈,又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发圈,一圈圈缠紧,最终将长发扎在脑后。
发束起以后,整条后颈完全
露在灯光下。
那圈黑色细链紧贴皮肤。
暗红色指示灯仍然亮着。
妈妈一手扶住床架,抬腿跨了上去。
高跟鞋的鞋跟先压进床垫,陷下去一小块,随后是膝盖。
她跪坐在周景天大腿后侧,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短裙被这个姿势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妈妈伸手往下拽了拽,将裙边重新压平。
“妹妹别管它了。”
花月容仍站在卧室门边,笑着开
。
“公子看的就是这个。”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从裙边收回来,落到周景天的两侧肩胛上。
她开始往下推。
拇指压住肩胛内侧,掌根跟着落上去,从上往下,一寸一寸推到腰。推到底以后再回到肩上,重新来一遍。
每推一下,周景天的身体都跟着往前挪半分。
我妈那双手,我太熟了。
我六七岁时,她每个星期六下午在阳台上带我练手刀。她教我怎么把四根手指并紧,怎么让虎
发力,怎么把整只手当成一块板砖砍出去。
她说这一下砍下去,
不会死,但一定会倒。
几天前,罗书澈就是看上了这一手,才把我从拳场提到庄园里来。
现在这双手在另一个男
的背上,从肩往下推。
“嗯……”
周景天把脸埋进枕
,喉咙里挤出一声。
“苏队长。”
“公子。”
“你以前给
按过?”
“按过。”
周景天把脸从枕
里转出来一点。
“给谁按的。”
妈妈的手掌落到他腰侧,拇指沿着脊椎两边压下去。
“二公子。”她说。
门边传来花月容的笑声。
“我们二公子会疼
。”她挎着手包,声音甜甜地往屋里送,“妹妹手劲儿收一点。”
“周公子,可不是你们拳场那些
。”
妈妈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