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到天雷的威胁。
看着小狼瑟瑟发抖、孤立无援的模样,我心底刺痛。
在接连不断的电光雷鸣中,我本能地快步上前,将它小心翼翼抱进怀里。
一道道惨白雷光反复照亮
,每一次闪烁,都能看见乐乐承受着一场又一场残忍的酷刑。
恐惧扼住我的喉咙,鼻尖酸涩,生理
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怀中的小狼依旧惶恐不安,缩成一团。
我抱着它慢慢走向
,刚靠近,一
折返回来的孤狼突然窜出。
可就在同一秒,一道惊雷轰然劈下,
准击中它。孤狼惨叫一声,重重从石壁上摔落下来。
我吓得失声大叫。现在不只是被困住出不去,我们恐怕都要死在这里了。
我缓缓走向坠落的狼,望着它起伏的身躯……它大概是晕过去了,身体不住地颤抖,身上还残留着雷击的灼痕。
一道道惊雷劈落,我不敢回
去看乐乐的状况,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狼崽,和它一样浑身发抖。
直到听见乐乐终于发出凄厉的惨叫,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
看向他。
劈落的惊雷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伤
,可一次又一次的轰击,依旧让他承受着撕心裂肺的剧痛,青筋根根
起。
为什么天雷偏偏
准地劈向他,力道
准得近乎诡异。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在雷击下发生异变,天雷没有丝毫停歇,每一道劈下时,他周身凸起跳动的血管都透着不正常的黑色,根本不属于
类。
我惊恐得几乎窒息,怀里的小狼崽也吓得不停嘤鸣。
每一次雷击,都像狠狠抽在我的心上。
我就这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渺小、无助、纠结,手足无措,什么也做不了。
我没法原谅他曾经未经我同意的侵犯,可我又无法忽视,这个一次次保护我、救下我的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
如果说他是恶
,强迫我的行为便是恶;可他在险境里护着我,又是真切的善。
这份保护带着掠夺与冒犯,毫无尊严可言,却依旧是实打实的守护。
说到底,他也算我的同伴。
看着他一次次遭受天雷的惩罚,心底那点微弱的善,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
我害怕,怕自己也会被波及、被伤害;我胆小,更无力上前帮他分毫。
此刻善恶对错看似清晰,可我又何尝不是恶呢?
我就这么冷漠地眼睁睁看着他承受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我被扔进这片绝境?我根本撑不了多久。这个空间处处暗藏杀机,死亡随时都会降临。
可他,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乐乐!”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大喊出声,或许就像电视剧里的桥段……主角被反派强行隔开,伴着背景音乐,撕心裂肺地喊着对方的名字,牵动观众
绪,烘托剧
,让
物更立体。
于是我就这样嘶喊起来。其实这只是出于担心与恐惧的本能反应。
眼下的局面,我眼睁睁看着一个
遭受这般残忍可怖的折磨,而我就站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可我又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
。
我彻底分不清自己在这场绝境里到底是什么角色,更不明白,这片天为什么说变就变。
我其实想靠近,可每一道劈落的惊雷,都让我望而却步。只能浑身发颤地看着他一次次跌倒、蜷缩、抽搐、躲闪。
我脑中猛地想起,山
处,就是我醒来的地方。
一个念
瞬间冒了出来……我有办法了。
我把怀里的狼放下,趁着两道雷声短暂停歇的间隙,扯下身上的布料拧成绳索。
不过片刻就已经满
大汗,若不是闪电偶尔照亮四周,我连眼前都看不清。
我朝着他大喊:“乐乐,把手伸过来!”
可他根本没有余力看向我,只能痛苦地蜷缩着。
我彻底慌了神,用衣服布料拧的绳子太软,根本扔不远。
我像个想撒网却不敢动弹的渔民,进退两难。
只要往前一步,我一定会被雷电导电波及。说不定拉到一半,我自己就先被电死了。
可我又忽然
想:也许我有穿越者的特殊能力,或许我是个不死之身?说不定我这身体这么死了还能穿回去,那我就试一试……
林若啊林若!
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行。
你要是过去,说不定会被电死!那画面太恐怖了不是吗?你不是什么英勇无畏的勇士。
很疼,很可怕不是吗?
可如果我不试试,我又该怎么活下去?
你又凭什么认定自己一定能活?
那我又要以什么方式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