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快点。”

“不舒服？”

“……没有。”

我加到两根手指，进得更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水声，她咬着下唇，手指抓紧床单，腿根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把我推开。

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已经有点哑：

“行了，别玩了”

“谁刚才阳我来着？”

“再玩我走了。”

我抽出手指，指节上亮晶晶的。

没有再多说，我俯下身吻住她，同时把茎抵上去，一点点往里送。

她的小比刚才的阻碍更小，软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

全部进去后，我没有立刻动，只是享受着在小里膨胀的感觉，同时低亲着她，手掌从腰侧滑到胸，慢慢揉着。

知夏也吻了回来，她的手被我握住，按在枕两边。

开始抽送以后，知夏会跟着我的节奏，腰微微抬起来迎合。

她偶尔也会自己把腰抬高一点，把我吞得更。

每当我的嘴从她嘴唇移到耳垂，轻轻咬一下，她就缩着脖子，声音发颤：

“……你烦不烦。”

“刚才不是挺配合？”

“闭嘴。”

我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顺着被拉到大腿根的丝袜边缘来回摸。

她的腿缠得更紧，里面也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微的水声。

我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又重。

她先高了，身体猛地绷紧，里面剧烈收缩着绞紧我的。

我也门大开，一接一地灌进去。

这次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我还在里面，低亲了亲她的嘴角。

“夹紧一点。”

她愣了一下，却照做了。

道内壁慢慢收缩，把往里含住，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退出来。

没有马上流出来。

我用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看着那个刚刚被填满的。

几秒以后，才有一点白浊慢慢溢出来，顺着往下淌。

“变态。”

“谢谢夸奖。”

我伸出手，把她拉到大腿根的色丝袜重新往上拉好，布料重新贴回腿上，把那些痕迹兜在里面。

然后低吻住她。

她回吻得很软，手从枕上移过来，环住我的脖子。

两个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一会，我们躺下来了。

“去拿纸。”

“你自己躺着不动？”

“我累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动。”

“闭嘴。”

我还是下床拿了纸巾和湿巾。清理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我，眼神里带着点事后的懒散和嘴硬。

……………………

结束以后，知夏趴在我旁边。

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林亦川。”

“嗯？”

“水。”

“你怎么不去？”

“累。”

“我也累。”

“你比较近。”

我看了一眼。

水杯离她更近。

“明明你近。”

“我现在不想讲道理。”

“……”

最后还是我去拿。

我把水递给她。

她喝了两。

“谢谢。”

“就一句谢谢？”

“谢谢哥哥。”

我动作停住。

知夏立刻发现了。

“怎么？”

“别这么叫。”

“为什么？”

“不习惯。”

“哦。”

她没多想。

又喝了一。

然后忽然笑。

“那爸爸？”

“许知夏。”

她差点把水出来。

我看着她笑。

忽然也笑了。

“你是不是跟林茵学坏了？”

“她本来就坏。”

“你还天天跟她聊天。”

“我乐意。”

“聊我坏话？”

“对。”

“说什么？”

“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生秘密。”

她把水杯放下。

又钻回被子。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伸过来。

摸到我的手。

握住。

很自然。

我也握回去。

房间慢慢安静下来。

知夏快睡着的时候，突然说：

“今天开心吗？”

“开心。”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她没再说话。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躺在旁边。

没有想林茵。

至少最开始没有。

我只是看着天花板。

感受着知夏的手还握着我。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甚至希望明天醒来，她还在旁边。

然后一个特别荒唐的念冒了出来。

如果我现在没有那么喜欢她就好了。

这个念刚出现，我自己都觉得混蛋。

凭什么？

知夏什么都没做错。

她甚至比以前更懂我。

会在我不想说的时候不追问。

会在我莫名其妙的时候等我自己开。

会跟林茵成为朋友。

会记得我喜欢什么。

也会在睡着以前问我一句：

“今天开心吗？”

我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少喜欢她一点。

可如果少一点——

事真的会简单很多。

如果我已经不知夏了。

我可以分手。

可以难过。

可以被骂。

可以承担后果。

然后过一段时间，再去面对林茵。

这至少是一条能看见尽的路。

可现在不是。

我许知夏。

同时，我又喜欢上了林茵。

我以前总觉得，这两件事至少应该有一件是假的。

可偏偏都是真的。

而且一个没有因为另一个出现，就少掉一点。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知夏睡着以后翻了个身。

手松开了。

过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