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手老实了一会。

但没过几分钟，她又开始不安分，她撑在俩中间的扶手箱上，歪着，用手指在他露在空气里的上，左右拨弄，看着硬起的在她的手中左右晃动，笑的居然还有点开心。

高架下来，进市区，车流更密了。

前面是个大十字路，红灯亮着，王沐泽把车停在直行车道最前面，旁边并排停着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

两辆车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车窗都关着，对方的司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正在低看手机。

老板娘的手在红灯亮起来的那一刻就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侧过身子，假装在中间的扶手箱里找东西，脑袋低下去，一只手撑在王沐泽的座椅上上，另一只手握住快速地撸动。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低着在翻东西，根本看不到她手里握着一根硬邦邦的。

王沐泽整个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旁边那辆卡罗拉司机只要一抬往左看，就能透过车窗看到他这张涨红的脸，再往下看，就能看到他的裤子褪了一半，旁边有个伏着身子。

他把身子坐直，尽量挡住老板娘的脑袋，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假装在调整后视镜，实际上是在挡侧面车窗的视线。

“你疯了吧，旁边有！”

“你开你的，绿灯了。”

王沐泽扭一看，果然绿灯亮了，他赶紧踩油门，车子往前窜出去。

老板娘随着车子的加速，脑袋往前一磕，嘴正好撞到上，她顺势含了一，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又吐出来，抬起坐回座椅，抹了抹嘴角。

“好了，不玩了，再玩你真要撞车了。”

她说的很轻松，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沐泽的硬得跟铁棍似的，被舔得湿漉漉的，在裤裆外面挺着，风从空调出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又胀又难受。

“你倒是爽完了，我怎么办？”

“忍着呗。”

“你还是吗？”

“不是，我是你妈妈。”

老板娘笑嘻嘻地伸手帮他把裤子拉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太硬，拉链齿咬住布料，她使劲拽了两下才拽上去。

王沐泽疼得倒吸一凉气，差点把方向盘拔下来。

“你这是要给我做绝育啊？你轻点。”

“别动，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说。”

“什么地方？”

“步行街，前面右转就到了，我常去的那家店，买两件衣服。”

车子在步行街的地上停车场排了会队，前面有辆车在取卡，取卡机半天不吐卡，那司机探出来骂了一句，保安亭里的慢悠悠地按了个按钮，横杆才抬起来。

王沐泽跟着开进去，在停车场里转了一圈，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倒进去，熄火，拉手刹，然后长长地吐了一气。

老板娘解开安全带，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整理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把刚才时沾上去的润滑油擦掉。

她侧看了一眼王沐泽，他整个瘫在驾驶座上，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下车啊，还愣着嘛。”

“腿软。”

“年纪轻轻的，腿软什么。”

“你试试开一路车被撸一路，你腿软不软。”

老板娘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行了行了，补偿你，今晚买完衣服，姐姐请你吃顿好的。”

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车旁边等他。

停车场顶的灯是那种白光led，照得她的白色裙子有点透，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廓从裙子后面透出来，圆滚滚的，真空的户在裙子前面贴出一小片凹陷。

王沐泽从车里出来，锁了车，抬看了看步行街的灯牌，又看了看老板娘那副得意洋洋的表，这么大的了，居然还有这么少的一面。

“走吧臭弟弟，磨蹭什么呢。”

老板娘拉住他的手往步行街里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哒哒哒的声响。

王沐泽被她拽着，一边走一边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刚才拉链夹到的地方还有点疼，走路的时候得岔着腿，姿势有点怪。

老板娘回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然后凑过来小声说。

“你这样子，别还以为你刚割完包皮呢。”

王沐泽没接话，只是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个并肩走进步行街的流里，路灯照在他们身上，路边的茶店放着音乐，空气里飘着烤肠和米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