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像是那莲花要活过来一般。

下一条月白罗裙，裙腰系得高高的，勒出一把细细的腰肢，那腰细得只够一握。

裙摆下露出一双大红绣鞋，鞋尖上缀着一对金线绣的蝴蝶，每走一步，那蝴蝶便似要飞起来。

她脸上施了薄薄一层胭脂，嘴唇上点了朱砂，乌黑的发挽了个堕马髻，鬓边一支银簪子，簪垂下一颗米粒大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一下一下，晃得二官心发颤。

二娘端着鱼走到桌边，笑道：“各位相公慢用，这是家刚蒸的鲈鱼，还热乎着呢。”说着将鱼盘轻轻搁在桌上，又拿起酒壶，挨个儿给众斟酒。

她先斟了韩一杨，又斟了朱朋友，最后走到二官身边。

二官只觉得一阵幽香扑过来，那香气比昨的帕子更浓更暖，像是掺了体温的。

二娘低声道：“叔叔是主客，该多饮一杯。”说着，将身子微微一侧，那水红薄衫下的葱绿兜肚便离二官的臂膀不过半寸，随着她斟酒的动作，那两团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不偏不倚，擦过了二官的右臂。

只是那么一擦，电光石火的一霎，二官却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

那一团温热隔着两层布传过来，软中带弹，弹中带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臂上滚了一滚。

二官喉一紧，裤裆里的那物便不争气地弹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亏得桌布垂下来遮住了，不然当场便要出丑。

他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借那辛辣的酒气压住心的躁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二娘身上瞟。

二娘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她的嘴角微微一翘，那一翘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挑逗、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然后她便转身走了，那大红绣鞋上的金蝴蝶一颠一颠的，像是踩在二官心尖上。

二官吸一气，把目光收回来，却发现韩一杨正在啃腿，朱朋友在跟小山划拳，谁也没留意方才那一擦。

他暗暗松了气，可裤裆里那物却不肯松，硬硬地顶着，他只好将双腿并得更紧些，又夹了几筷子菜往嘴里塞，想用吃东西来分神。

可那二娘方才擦过的右臂，却像被烙了一个印子，那一团温热久久不散。

酒过三巡，二娘又出来了一回。

这一回她换了一壶热酒，先给韩朱二位斟了，然后走到二官身旁。

二官正埋吃菜，忽觉有靠近，抬一看，二娘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

她这回挨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二官的椅背，弯下腰来斟酒，那水红薄衫的下摆轻轻扫过二官的后颈，二官觉得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斟酒时，那胸前的两团软虽未碰着他，却只隔了寸许，二官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散发出的热气。

他舌燥，连忙端起酒杯要喝，二娘却轻轻按住他的手，道：“叔叔且慢，这酒烫，莫烫了嘴。”她按他手的那根手指，指尖凉凉的，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二官低一看，手背上仿佛还留着那一点清凉，与臂上的那一团温热一冷一热，搅得他心神不宁。

二娘斟完酒，却不急着走，站在二官身后，对众道：“各位慢吃，厨下还有一道汤，我去端来。”说着转身要走。

她转身时，那月白罗裙的裙摆微微一旋，一微风带起裙角，露出里的白绸裤脚，裤脚处绣着一圈缠枝莲。

二官的目光追着那一抹白绸，不知不觉地，桌下的那只脚便伸了出去。

他的脚尖先碰了碰二娘的小红鞋。

二娘正迈步要走，被碰了一下，脚步一顿。

二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二娘没有退开，也没有低去看，只是脚步停了那么一刹。

二官胆子便大了，那脚尖顺着她的鞋面往上滑，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隔着罗裙，他能感觉到那一处纤细温软。

二娘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将脚尖回过来，在他的胫骨上点了一点，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二官只觉得那一个圈画在了他的心尖上，画得他浑身都酥了。

他慌忙举杯遮住半张脸，借那杯沿遮掩，偷眼去瞧二娘。

二娘也正侧过来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嗔，又带着一丝丝得意，像是猫儿偷到了鱼，又像是孩子得了糖。

她看了一瞬，便收回目光，袅袅婷婷地走进后厨去了。

二官放下杯子，只觉得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物硬得发疼，他暗暗吸了几气，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子火。

小山浑然不觉，还在跟朱朋友划拳，韩一杨喝得面红耳赤，正拿筷子夹花生米，夹了三回都没夹起来。

二官趁机低往桌下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裤裆处鼓起老大一个包，亏得桌布垂得低，才没露馅。

他连忙把双膝夹紧，又把袍子往下拉了拉，心中又是慌又是欢喜，那欢喜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方才回点我那一下，分明是有意与我。

这念一起，他更是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席，众起身告辞。

韩一杨醉醺醺地拍着二官的肩道：“侄婿，好生与王兄做买卖，莫要辜负了这番合伙。”二官连连点。

朱朋友也拱了拱手，自回家去了。

小山送到店门，二官也拱手道：“哥哥留步，我明便搬铺盖过来。”小山笑道：“好说好说，二叔慢走。”

二官转身要走，却听身后脚步细碎，回一看，二娘不知何时已到了门边。

她倚着门框，手里捏着一方帕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山已经回屋去了，门只她一。

二官心一动，脚步便慢了。

二娘低声道：“叔叔明搬来，家早晚奉茶。”说着，将手中那方帕子递了过来。

二官接过，那帕子手温热，还带着她的体温，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他觉着她的指尖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豆腐。

二娘又低声道：“这帕子叔叔拿去，明来还家便是。”说完，她抿嘴一笑，转身进去了，那两扇门板吱呀一声合上。

二官站在门，攥着那方帕子，愣了半晌。

那帕子还是素白的，四角绣着红莲，帕心处却带着一点意，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他凑到鼻端一嗅，一幽幽的甜香直冲脑门，那香气比昨夜的更浓，像掺了酒，又像掺了蜜，闻得他骨都软了三分。

他不敢久留，快步转过街角，方才敢把帕子展开细看。

帕子上除了香气，还有一小片隐隐的水渍，就在帕心正中，颜色略，带着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二官脑中轰的一声，那裤裆里的物事便硬到了极处，胀得紫红，马眼处渗出黏水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回自己家中，砰地关了房门，上门闩，便急急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饱满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仰倒在床上，把那方香帕覆在脸上，吸了一气，那甜香混着微微的意，仿佛二娘就在他跟前。

他闭上眼，脑中全是她的影子——水红薄衫下的葱绿兜肚，那两团软擦过他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