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

次，二官早早便去了街尾那家药铺。

那药铺的掌柜是个须发半白的老儿，认得二官，见他进来便笑道：“张官，今要抓什么药？”二官有些不好意思，凑近了些，低声道：“老掌柜，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补阳的酒？”老掌柜听了，捋着胡子笑了一笑，也不多问，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青花小瓷瓶，递给二官，道：“这一瓶是鹿茸枸杞泡的，喝上一杯，保管龙虎猛。”二官接了，又问：“多喝些可有事？”老掌柜摆手道：“喝个一杯半杯便是，莫要贪多，省得鼻血都流出来。”二官给了银子，将那瓷瓶揣在怀里回了家。

他望着一点点西沉，那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焦急。

好容易挨到了天黑，他关了店门，将那瓷瓶里的药酒倒了一小碗，仰脖喝了。

那酒辛辣，带着一子浓重的药味，又有些发苦，他皱着眉咽了下去，又将碗底的残酒舔净了。

他坐了片刻，便觉着小腹里升起一热流，那热流越来越旺，像有一团火在丹田处烧。

他低一看，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比平时胀得更粗更长，紫红发亮，青筋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三更，早早便翻墙过了后溪，在后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应声而开，二娘闪身出来，见他双眼泛红，面色红，那裤裆里高高鼓起一大包，比平时看着更加骇，不由吃了一惊：“你这是……”二官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进了货房，将她往席上一放，便急急地脱了裤子。

那物猛地弹出来时，二娘也忍不住“呀”地低呼了一声——比平长了不少，也粗了一圈，胀得像一枚鸭蛋，马眼处渗出晶亮的黏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二娘伸手握住，那手竟合不拢，只握住了大半根，那滚烫的热度从掌心直传上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低声道：“你……你喝了什么？”二官俯下身来，在她耳边喘着气道：“壮阳的药酒……今夜保管叫你舒坦。”说着，他将二娘的腿分开，将那根粗胀的硬物抵住花唇，腰身一送——那棍竟比平时紧了几分，开层层叠叠的，直直地撞在花心处。

二娘被他这一撞，那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中“啊”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后面的声响压了回去。

那棍在她体内胀得满满的，像是要将她的花房都撑开一般，每一寸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二官便开始抽送起来，这一回他不再顾忌什么响动不响动，那腰肢如狂风雨般耸动，每一下都送到底，每一下都让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货房里回，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像要散架了一般。

二娘中咬着被角，那呜咽声从喉咙处挤出来，又闷又媚。

她的两条腿被二官架在肩上，那白花花的脚掌在半空中晃，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二官低看着那合之处，只见那根紫红的棍在红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将她的瓣浸得一片晶亮，那两片唇被撑得薄薄的，随着抽送一翻一合，像一张含满了水的小嘴。

他越动越快，那药酒催得他浑身滚烫，那物硬如铁石，怎么捣都不见软。

二娘已经丢了两回了，那花心里涌出的热流一次比一次烫，一次比一次多，将两的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只剩下喘气的力气，那两条腿从二官肩上滑落，歪在一边，脚趾还在微微地抽动。

二官却还没有丢的意思，他又捣了数百下，觉着那关开始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处顶。

顶了数十下，那花心猛地一缩，第三热流浇了出来——二娘又丢了一回。

她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翻着白眼，中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声，那身子剧烈地颤了几颤，便彻底瘫软了。

二官被她那热流一浇，那关也守不住了，他猛地将棍往里一送，抵住花心，一一地了出来，比平的量更多更稠，热辣辣地灌满了二娘的花房。

他了七八，方才停下，那棍还在里一跳一跳地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他伏在二娘身上，喘了半天的气，那药酒的劲渐渐过了，他才觉着浑身发虚，那两条腿都有些打颤。

他侧身躺下，将二娘搂进怀里，二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又媚又倦，哑着嗓子道：“你这冤家……今夜差点把我的命都要了去……”二官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额上亲了一，道：“舒坦不舒坦？”二娘伸手在他胸轻轻捶了一下，那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低声道：“便是做鬼，也跟你了。”二官听了这话，心一热，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鬼，我要让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二娘没有应声，只将脸贴在他的胸，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那月光从气窗上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二赤叠的身上，那画面又静又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两就这样搂着，在那张薄被上沉沉睡去。

这一夜，二娘的梦里全是二官那根硬如铁石的物事，那一声声“啪、啪”的撞击声，那一次次烫得她浑身打颤的热流，还有他那句“让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她睡梦中嘴角都挂着笑，那笑意从梦里一直延到了天亮。

正是：后门暗渡夜夜通，旧雨重欢胜新婚。

药酒助兴三千击，销魂处誓同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