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还在抖，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条理，“你师父手下带过的将校，凡是在京城能找到的，都抓了。镇北军中也派去清算了，不知道晓宝怎么样了。至于你……你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军的调令，不是镇北军的编制。而且你姓沈，不姓陈……短时间内应该查不到你上。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沈锋点了点，心里飞速盘算着。

“师娘，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您的安全。”他压低声音，目光沉稳地看着她，“在外面前，您继续装作和我不认识。明面上您就是分配给我的军，我是您的主。谁来问都是这个说法，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你我不出事。”

秦霜茹的凤眼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

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我明白。”

沈锋对秦霜茹点点，站起身走到门，打开房门对院门候着的亲兵吩咐道：“去找两个嬷嬷来，帮这洗个澡换身衣裳，太脏了，根本下不去嘴。再去伙房弄点吃的，都虚成什么样子了，可别死在本百户床上——随便弄点粥就行，别太稠，她肠胃弱，吃不了硬东西，被给撑死了。”

亲兵应了一声，跑了。

沈锋回过，最后看了师娘一眼。

她裹着他的袍子坐在床上，在昏暗的烛光里显得那样瘦小而脆弱。可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

“师娘，您带回洗漱完，吃了饭早些歇着。我先去巡一圈营，顺便想想接下来的事。”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帘子在身后落下，隔开了屋内昏黄的烛光。

……

夜风裹着沙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沈锋大步走在营地的土路上，拳攥得死紧。

他需要冷静。

可他的脑子里像烧开了的锅，各种念翻滚碰撞——师父的死、陈家的灭门、陈晓的下落不明、师娘的处境——每一件事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一件事。

一件他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忽视的事。

师娘的身体。

那一幕——衣衫滑落、酥胸半露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来：尖上那诱、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手臂夹不住时从缝隙间挤出来的柔软弧度……

他的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胀得发疼。

“畜生。”他低声骂自己，“沈锋你他妈是畜生。”

师娘刚刚经历了丧夫灭门之痛，她的丈夫——你的师父——尸骨未寒。

她的儿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她被当作犯家眷押送了三千里，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而你，她信任的徒弟，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依靠的——你他妈在馋她的身子？

沈锋狠狠地一拳砸在营地围栏的木桩上，拳面上的皮磨了，血珠渗出来，混着木刺的疼痛传上来，总算让下腹的燥热消退了几分。

他绕着营地走了两圈，把巡逻的事代了一遍，又去伙房确认了粥已经送过去了，这才慢慢往回走。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南疆的月亮又大又圆，冷白色的光铺在沙土地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色。

他回到营房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掀开帘子，一温热的水汽和皂角的香气扑面而来——嬷嬷们已经帮师娘洗完澡走了。桌上的粥碗空了大半，看来师娘也吃了一些东西。

他的目光移向床上——

然后他的脚步，再一次钉在了原地。

师娘已经睡着了。

她侧卧在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那是军中配给军的标准服饰。

沈锋知道这种衣服，他以前让总旗去领的时候见过。

这种纱裙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方便主随时享用。

所以它薄得近乎透明。

月白色的轻纱贴在师娘刚刚沐浴过的身体上，被微微湿的肌肤浸润后，变得更加透明。

烛光和月光织在一起，穿透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把她身体的每一寸廓都照得纤毫毕现。

洗去了一路的污垢之后，秦霜茹的肌肤白得惊——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豪门主母常年养尊处优调养出来的、带着一层温润光泽的玉白。

虽然消瘦了许多，可沐浴后的热水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暖手捂热了之后的颜色。

她侧卧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呈现出一种极其撩的弧度——肩膀窄而圆润，腰肢向内地凹陷，然后在胯骨处骤然隆起，勾勒出一个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部弧线。

那件纱裙的下摆在睡梦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虽然还缠着纱布，却依然能看出骨骼的致。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侧卧的姿势让那一对丰满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挤压在一起，透过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的沟，以及被纱裙勉强遮盖的、隐约可见的尖廓。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柔软的都会微微起伏，带动着纱裙的褶皱轻轻颤动。

她睡得很沉。

大概是太累了。

三千里的折磨，心中多的压抑，终于在确认安全之后，身体的疲惫彻底发了出来。

她的眉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嘴唇半启，发出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洗净的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面容在睡梦中少了那份冷厉，多了一种脆弱的、柔软的美。

沈锋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看。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沿着师娘的身体缓缓移动——从她微蹙的眉，到她半启的唇瓣，到她脖颈上那条优美的线条，到锁骨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到那两座在薄纱下微微起伏的山丘，到那条不见底的沟壑，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饱满的部，到她修长的双腿，到她缠着纱布的脚踝……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下腹的燥热像野火一样再次烧了起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廓。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合着沐浴后肌肤散发的体温，一种净的、温暖的、属于的气息。

这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他的脑子里。

他想……

他想伸手摸一摸那层薄纱下面的肌肤，想知道师娘的皮肤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滑腻。

他想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里，想感受那种被温热的团包裹的窒息感。

他想……

“……”

他无声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桌边，拎起水壶，把整壶凉水从顶浇了下来。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发、脸颊、脖子流下去，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