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刚压到那两片上，就摸到湿的一片，从到大腿内侧都滑，我两根指顺着那道缝一碾，黏就挂在我指腹上，能拉出丝来。

我把指轻轻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圈一圈地缩，顺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我一进一出弄了七八下，她的腿就开始发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别弄了。”

我说，你想不想要。

她不说。

我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下去。

早就硬得发疼，从内裤里出来的时候是往上弹的，上糊着一层前，亮亮的。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自己站到墙边——她心里大概不知道那道墙是什么墙，只有我知道，墙的另一面是我的客厅，我在那边听过她一个的声音，听过她压不住的那一声。

我抬起她右边那条腿架在肘弯里，扶着，先在她那圈水里蹭了两下，然后一送到底。

她“啊”了一声，那声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陷下去。

她里面湿得厉害，滑得我一进去就到最处，顶到里那块软的地方，她的小腹立刻绷紧了。

我开始动。

站着做，幅度不大，可是每一下都能到底。

顶了二三十下，水声就起来了，“咕叽咕叽”的，很不客气，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圈泡沫，糊在我根部和她的唇之间，白花花的一圈。

她里面那圈内壁一开始是绷着的，越到后来越软，一下一下地招待我，我往里顶一下，她就跟着往上抬一下下。

客厅那盏灯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那点水。

她的一只手勾在我脖子上，另一只手撑着那道墙，指甲在墙面上抠出很轻的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茶几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写着“宋哲”，跟着响起来，一声一声的，节奏很急。

温宁整个一下就僵住了，眼睛张开，转过去看茶几。

她说，我不想接。

我说，接。

她摇。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退出来一半卡在外面，贴着她耳朵说：“接。我不出声。”

她就那么站在墙边看我，眼睛里的水又上来了。

手机还在响。

她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吸了一气，划了接听，声音一下就换成白天在门跟我说话的那种调子——一句一句，慢，柔和，耐心。

“喂，到了？”

“嗯，吃了，我自己煮的面。”

“热水器好着呢，你别心。”

她一边说一边往阳台那边走，背对着我。

我跟上去，从后面把她抵在阳台的推拉门边上，扶着重新送进去。

她的身子猛地绷了一下，讲话的调子还在。

“……嗯，我知道，你早点休息。”

我扶着她的腰，极慢地往前顶，一下，往前推半寸，退出来一点，再推半寸。她的声音卡了一下，两个短句中间断了半秒。

电话那宋哲大概问了她什么，她清了清嗓子，说：“没事，我这边信号不太好。”

“嗯，好，你也早点睡。”

“我也是。”

她挂电话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才按准。屏幕一暗，她整个就往我怀里塌下来，前面那几下装得那么稳的那气，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