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那层
红没有消,可被她用“应酬喝了酒”的名义,半推半就地留在了那里。
镜
里的她端端正正:黑裙,肩膀平整,领
一丝不
。
如果镜
再往下走一尺:
“妈,我到啦,酒店还行。”苏婉月凑近镜
,“彩排累死了,明晚还要正式走一遍,教授盯得可严。”
“嗯。”苏青娥微微颔首,“吃饭没有。”
“吃了,外卖。哎,妈,你今天穿得也太漂亮了吧!”
白君武的心跳停了。
“什么?”
“我说你衣服!”苏婉月凑得更近,“晚礼服!你不是在公司吗?穿这么隆重,有活动?”
“刚有个应酬。”苏青娥说,“回来得早。”
“哇,苏总应酬也不忘跟我视频,我好有排面。”苏婉月嘻嘻笑,“对了我跟你说,我们同屋那个姐姐
超好……”
她叽叽喳喳地说起来。酒店的早餐,前台的猫,明晚走台的曲目。
苏青娥“嗯”着,听着。
就是在这些“嗯”和“哦”的间隙里,她动了。
有一回,是重心无意识地晃了半寸。落回来的时候,含得
了些。她自己也察觉了,睫毛轻轻一颤。
又有一回,是趁着苏婉月低
翻行李的时候,她的腰缓缓碾了一圈。极小,极慢。做完,她重新坐稳。
再后来,她收不住了。
“妈,你说我明天穿这件好不好呀……”苏婉月举着几件衣服给她看。
她看着屏幕,嗯了一声。
底下,又转了一圈。
这一圈比刚才
。
转到底的时候,她自己咬了一下嘴唇。
白君武在底下摊着,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能感觉到那处一收一放,比刚才频繁。
她那层冷静,正一层一层往下掉。
“妈,你脸怎么越来越红。”
“房间闷。”
“那你开空调嘛。”
“嗯。”
她抬手的动作很稳,去拿桌上的水杯。杯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底下又来了一下,整段沉了下去。
她端着杯子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把水喝进去。
白君武躺在下面,快疯了。
他听着
顶上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稳得像在开董事会。
可他自己的下半身,正被那个声音的主
一寸一寸地磨着。
她说“嗯”的时候,里面收一下。
她说“妈知道”的时候,里面转一圈。
他实在撑不住,忍不住往上轻轻顶了顶。
就一下。
苏青娥整个
都被难以抑制的快感刺激的抖了一下。她反应极快,顺势往后靠上了沙发背,把手里那杯水往茶几上一放:
“妈,你怎么啦?”
“没事。”她揉了揉眉心,“喝了点酒,有点困。”
“那你快去睡吧,我不聊啦。”苏婉月凑近镜
,“对了妈,君武有没有联系你?我让他多陪陪你嘛。”
白君武在下面,魂都凝住了。
苏青娥停了半拍。
底下,也没停。她开
的时候,腰还极缓地转着那个小小的圈。
“……来过电话。”
“嗯嗯!”苏婉月笑,“他
挺老实的,就是不会说话。你多担待他呀。他从小没有爸爸,很多事他不懂。”
苏青娥的眼睫,往下垂了半寸。
“嗯。”她说,“妈知道。”
白君武躺在她的身下,一动不敢动。
他听着
顶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他忽然觉得鼻尖发酸。
不仅仅是欲望欲,更是一种他不敢细认的、滚烫的东西,她刚才说“妈知道”的时候,底下那一圈,转得极缓,极
。
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屏幕里那个
听。
“妈你早点休息,别加太晚。”
“嗯。”
苏婉月凑近镜
,认认真真看着她妈。
“妈,”
“嗯?”
“我
你哦。”她挥挥手,“那我挂啦,下周回去给你带点心!”
“嗯,”苏青娥说,“挂吧。”
就在“挂吧”两个字出
的时候。
她动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那种,是整整一个下沉,落到底,含住,收紧。绞住的那一瞬,她牙关咬得死紧,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君武憋了整场通话的那
东西,被她这一收,直接带了出去。
滚烫的,一
接一
,全灌了进去。
她坐在上
,一动不动,承受着。镜
里,
儿还在挥手。
“mua!拜拜!”
“嘟。”
屏幕暗了。
她上身还端坐了几秒。
几秒之后,那
气从胸腔里出来,整个
往前塌了下去,手撑在他的胸
上,肩膀一起一伏。鬓角有一层细汗,后颈那片
发,湿了一小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
。嗓子哑了。
“白君武。”
“……阿姨。”
“我上回说过什么。”
“不许
在里面。”
“那你刚才。”
“……没忍住。”
“没忍住。”她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上回、这回,你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他不敢说话了。
她撑着他的胸
,想从沙发上下来,却腿软了,
一次没起来。她闭了闭眼,缓了缓,才慢慢撑住,把自己从他身上挪开。
挪开的那一下,她别过脸,很轻地呼了
气。
“你也知道怕。”她慢慢站直,声音朝着窗外,“刚才那半个钟
,但凡她那边多看一眼,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嗯。”
“嗯什么嗯。”她转过
,盯着他,“你知不知道,刚才每一次她说‘妈’的时候,我这边是什么。”
\"……\"
“你不知道。”她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那儿躺着。”
白君武站起来,伸手想扶她。被她一
掌打开了。
“今天这个,是上回欠你的。”她说,“还完了。没有下次。”
“上回您也这么说。”
苏青娥被噎住了。
她瞪着他,那
气在胸
起起落落,到底没发出来。半晌,她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轻不重。
“滚。”她说。
她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白君武站在办公室里,听着里
哗哗的水声。台灯还亮着,窗外天京一直铺到天边。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赶紧重新扣。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
晚礼服拉得整整齐齐,
发重新绾好,脸颊上那点红也压下去了。又是那个“苏总”。
只有裙摆角落,还皱着一小块。
没
看得见。
“应酬,”白君武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