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到腰的时候，我停住了，把她卷上去的睡衣拉下来，盖好。

“好了。”

她趴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问了一句：

“……就这样？”

“就这样。睡吧，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我端着水盆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她在被子里吸了一下鼻子。

傍晚五点多，她出了一身的汗，烧终于退下去了。

我量了一下，三十七度二。

她睡得很沉，呼吸也匀了，脸上的红退了一大半，露出了平时那种白里透的颜色。

发全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脖子上。被子也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我给她换了一床的被子，又去她衣柜里找了一套净的睡衣，叠好放在床。

然后我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刷手机，等她醒。

六点，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看见了我。

“哥哥……你一直在这儿？”

“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几点了？”

“六点。”

“妈妈她们……”

“爸跟阿姨说饭局刚开始，得九点多才回来。苏念刚发微信，说组会延长了，八点以后。”

她“哦”了一声，撑着坐了起来，靠在床，低看了看自己。

那件卡通睡衣湿透了，全贴在身上。

“好黏……”她皱着小鼻子，“我想洗个澡。”

“刚退烧不能洗澡，会再烧起来的。”我把那套净的睡衣递给她，“擦擦，换一身的就行。我去给你打盆热水。”

我端了热水回来，把毛巾泡进去，拧，放在盆边上。

“你自己擦，我出去。好了叫我。”

我转身往外走。

“哥哥。”

我回。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我。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又开了，声音更小了：

“哥哥今天……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你生病了。”

“可是以前……以前哥哥总是……”她的脸又红了，“我还以为……你给我擦身子的时候，会……”

“会什么？”

“会摸我。”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摸，我、我也没力气推开你……可是你没有。”

我站在门，看着她。

“软软，”我说，“你烧到三十九度，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是那时候碰你，我还算个吗？”

她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愣愣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包。

大概是她刚才那句“我还以为你会摸我”。

“……哥哥硬了。”她小声说。

“正常反应，别管它。”我有点尴尬，转身就要出去，“你快擦，擦完我去热粥。”

“哥哥你过来。”

“软软……”

“你过来嘛。”

我叹了气，走回到床边。

她仰着看着我，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跟早上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哥哥照顾了我一整天，”她说，“我想……谢谢哥哥。”

“不用——”

“可是我刚退烧，没力气用手，也没力气用嘴。”她打断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所以……所以……”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以用腿夹着。”

我愣住了。

“你知道那叫什么吗？”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我在视频里看过……叫素……就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

“软软，你刚退烧。”

“我已经好了！”她抬起来瞪我，“三十七度二，你自己量的！我脑子清楚得很！”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软了下来。

“哥哥今天没有欺负我，”她说，“所以我想对哥哥好一点。不是可怜你，也不是还你……就是想。”

“只在外面，”她红着脸补了一句，“不许进去哦。”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我说，“不舒服就马上说，我立刻停。”

她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

我先拿热毛巾帮她把身上的汗擦了。

这一次她没让我出去，就坐在床上，红着脸，自己把那件湿透的睡衣解开，脱了下来。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只小小的子就这么露在我面前，又白又圆，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上两颗嘟嘟的小，因为一下子接触到凉空气，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她红着脸，没有挡。

我拧毛巾，从她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擦。

擦过她细细的锁骨，擦过那两只小子，擦过她平平的小肚子。毛巾擦过的时候，她咬着嘴唇轻轻地哼了一声，浑身一颤。

擦完了，她自己勾着睡裤的松紧带，把睡裤连着里面那条湿乎乎的小内裤一起褪了下去，踢到了床尾。

她就这样光溜溜地坐在我面前，并着腿，两只手撑在床上，脸红得像个苹果。

“哥哥……你也脱。”

我脱了衣服。

那根东西一弹出来，就直直地对着她。

她看着它，咽了一水，然后慢慢地侧躺了下去，背对着我，把小往后挪了挪。

“这样……”她小声说，“哥哥从后面……放到我腿中间……”

我在她身后躺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子刚退烧，还有一点点温温的热，软软的，小小的，整个都被我圈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那两瓣小小的、圆圆的白，正好抵在我的小腹上。

我扶着，从她的底下慢慢地往前送，进了她两条并在一起的大腿根中间。

“嗯……”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的大腿根又软又，被汗擦过以后滑溜溜的。

我的在那条缝里，身正好贴着她那两片白、鼓鼓的小唇，从她的大腿前面探出来一个。

她低看了一眼，看见那个红红的从自己两腿中间冒出来，“呀”地一声，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好……好烫……”

“夹紧一点。”我在她耳边说。

她乖乖地把腿夹紧了。

两条细的大腿一下子把我的裹得紧紧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