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顶到最里
了,”她的声音泡在水汽里,又湿又哑,“别太猛,老娘腿在水里使不上力,一软就把整根吞进去……啊、
又撞上来了,撞得老娘
里发酸——”
“那我托着,托着娘这两瓣
,让
慢慢磨那块软
,磨到娘受不了。”
“托着就托着,别停,别把
拔出去。”她说着自己先沉了一下腰,
里那圈
绞上来。
他托着她的
往上颠,颠一下,
整根抽到
,再整根捅回去,捅得
那圈
翻出来又吞进去。她的腿在水下绷着,脚趾
蜷起来。
“哈啊——”她仰着
,嘴张着,声音被顶成一截一截,“你、你慢点儿……老娘叫都被你顶散了……”
“娘,散了好,散了我听着舒坦。”
“小王八蛋——”她骂他,腰却自己往下压,“……唔,再
一点,对,就这么
,顶住别动。”
他顶住,不动。她的
一收一缩,把整根
绞在里
,绞得他
皮发麻。
“娘,你这一夹,我马眼都胀了。”
“胀着。”
他顶得又急又
。她被顶得仰起
,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啊——”,声音在半路上断了,下
抬得老高,眼睛闭不严,眼白露出来一线。
“娘?娘!说句话。”
“……
。”她下
还抬着,话从牙缝里漏出来,“
老娘的……
……”
“娘,我还没使劲。”
“使劲。”她手在他肩上抓出五道红,“往死里
,把老娘
成个只会淌水的骚货——啊哈——”
水面上一圈一圈
开,
到岸边,把水
拍得
晃。
“要来了,”她忽然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只有他听得见,“阿斗,老娘这
要夹了,夹得死紧,你别停。”
“娘你叫出来,叫一声给儿子听,就说娘的
被
顶得舒服。”
“老娘不叫。”她嘴硬,耳朵先红了,隔了一下自己又开
,“行……小王八蛋,你听着。”
她在水底下叫给他听了:“啊……
……
顶得老娘
里发麻……唔、再往里,捅到最里
,捅穿了老娘也给你夹着……啊哈——
磨着
心子,老娘的水全淌出来了,混在水里,你摸一把都是滑的……”声音很轻,被水汽裹着,只有他听得见。
阿斗被这一声激得腰都僵了,抱着她往上死死地捅。
“别
,”她按了他一下,“老娘
还没夹够。”
“娘,
都顶到马眼上了,一泡全给娘灌进
里?”
“那就憋着。”她掐住他的下
,“给老娘憋住,憋到老娘夹够了才准
,漏一滴出来,老娘就把你按水里。”
他真憋住了,憋得脸通红。孙尚香这才满意,抱着他的脖子,自己动起来,又慢又
。
“唔——嗯——”
到她自己喘。
“娘,你动得这么慢,我这
更憋不住。”
“憋不住也憋着。”她喘着,手往后摸,摸到自己的
缝,指
按在菊
那圈褶子上按了一下,整个
一哆嗦,“阿斗……老娘这菊
,你想不想试试。”
“娘,这后
也能进?”他手一抖,
在她
里跳了跳。
“进不进得去,看你有没有本事。”她拽着他的手往下按,按在自己
缝里,“先拿手指
试开,蘸老娘
里的水,揉软了再进。”
他把手伸到她
,两根手指捅进去搅了一圈,抽出来,指
上挂着黏丝,往菊
上抹。菊
那圈褶子先是一缩。
“唔——”她咬住嘴唇,脸贴在石
上扭了一下,“凉的……你抹匀了,别急着捅。”
他抹了两遍,指尖抵住那个小
,慢慢往里压。褶子被顶开一点,又缩回去。
“娘,进不去。”
“进得去。拿指腹转着揉,揉开了再进。”她回
看了一眼,“老娘这后
紧,你急什么。”
他照着揉,指腹在那圈褶子上打转,转到那圈
松了些,指尖才挤进去半截。菊
一下绞住他的手指。
“嘶——啊!”她整个
绷起来,
往前躲,又被他另一只手掐着腰按回来,“慢、慢点……老娘这后
没开过……”
“那不弄了。”
“谁说不弄。”她回
瞪他,眼尾红着,“老娘让你停了吗?动,慢慢往里,进了就停住,等老娘松开了再动。”
他把手指往里送,送到底,停住。
菊
那圈褶子被撑成一个浅浅的环,绷得发白,红
从指根边上翻出来,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手指。
她趴在石
上喘,喘着喘着,腰自己往下塌。
“……唔,”她声音变了,软下去,“怎么……后
被撑着,前
那个
也跟着发酸……阿斗,你手指
动一动。”
他抽出来一点,再送回去。
菊
吞一下,吐一下,水从指缝边上挤出来。
她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着往里挤,那圈褶子撑得发亮,中间那个小
被撑成一个圆。
“啊——”她仰起脸,脖颈上那两根筋绷起来,“两根了……老娘后
能吞两根了……唔,你别勾,别勾——哈啊,勾得老娘腿软——”
“娘,我拿
试试。”
“试。”她把
翘高,翘出水面,水顺着
沟往下淌,“
抵上去,别一下捅,老娘叫你进你才进。”
他把
顶在菊
上,那圈褶子被
压得凹下去,冠状沟卡在
上。她吸了
气,
抖了一下。
“进。”

挤开那圈
,一点点往里拱,褶子撑到发白,白得透亮,中间那一圈红
紧紧箍着柱身。她“啊”地叫了一声,指甲抠进石
缝里。
“疼……”她喘,指甲在石
上刮出两道白印,“你慢些……就让老娘这么含着,别动。”
“娘,你这后
夹得比前
还紧,夹得我
都发麻。”
“闭嘴……啊,动吧,慢慢动,一寸一寸来。”
他抽出去半截,再送回去,
刮着菊
里那圈
,一寸一寸往
里拱。
她后腰上被他掐出来的那几道指痕全红了,红得发亮,
上那圈牙印被顶得一跳一跳。
他把整根顶进去,睾丸拍在她的
上。
“啊哈——”她整个
塌下去,脸贴在石
上,
水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进来了……全进来了……老娘后
被你撑满了,撑得老娘前
那个
都空着,空得发痒……”
“娘,那我前
也给你填上。”
他把手绕到前
,两根手指
进
里,掌心压住
蒂。
“唔——别、别一块儿来——”她嘴里这么说,
却往后迎,把菊
往他
上送。
阿斗把手指往上一勾,掌心压着
蒂磨。孙尚香整个
在石
上弹了一下。
“啊——”
高
来了。
里先是一缩,缩得死紧,把两根手指绞在里
,绞得指节发疼;紧接着整圈
一抽,
大张,
吹了。
一
水从
直直
出去,打在水面上“哗”地炸开一朵,水柱冲得又急又高,
过半个河面那么远,落下去把水面砸出一片碎白。
第二
歪着
在阿斗的小臂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淌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