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
抖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
往后仰,翻白眼了——眼珠一直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一抖一抖地跳。
舌尖从齿缝里顶出来,吐舌
吐得收不回去,就那样挂着,
水从嘴角拉成一线往下淌,滴到桌面上,又滴到
子上,滴得
也挂着水光。
“呃……呃啊……”她一句话说不全,嘴里让
水堵着,只剩气音往外漏,“娘、娘要……要高
了……阿斗,老娘要高
了……”
“出来。”他拇指压得更狠,两根手指往
里捅到底,
在腿缝里撞得发响,“
给儿子看,
。”
她一声长长的叫,声音断在半截,高
来了——
里猛地一抽,
吹了,一
水从
里直
出来,
得又急又远,
在他手上,
在他胸
,
在桌面上,打在铜盘边上,溅了一片。
水一
接一
地往外
,
缝张着合不拢,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的皮裤上,顺着桌沿滴到地上。
她两条腿抖得合不上,长靴的靴跟在桌腿上磕出响声。
“老娘是骚货——”她自己喊出来,喊得嗓子都
了,
水还挂在嘴角,“老娘是骚货,老娘被儿子
到高
,
得
了一桌子,老娘这
贱,这腿缝也贱——刘玄德,你老婆在泉水边上当骚货,你听见没有!”
阿斗把
从她腿缝里抽出来,两片腿
慢慢合拢,合拢时还夹了他一下。
柱身上挂着一层水,拉成一线,滴在她腿根上。
他捏着根部往上撸了两把,马眼张开,一
白浊
出来,
在她后腰那片红印上,稠的,糊了一片,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淌到
上。
他抬手一抹,把那片红印抹得发亮。
“完了。”她喘着说,“屏都灭了。”
阿斗顺着她的眼睛抬
,蓝光一点一点收走,最后落在桌沿上,没了。
“这局完了,下一局重来。”她趴在那儿,抬不起手来,只把脸侧过去贴桌面,“你这扛法,老娘记着了。下回还这么扛,老娘就还坐这张桌子。”
“娘,”阿斗趴到她背上,“我们赢了吗。”
“赢了。”她把脸贴到他额
上,“赢了还输了个
丝的给老娘,
倒灌得满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