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
身上,认
。”
“认我。”他抬起眼。
“你算哪门子印。”她笑。
“娘,”他把碟子端过来,蹲在她腿间,手掌在她膝
上按了按,“把腿岔开。”
“你倒会使唤
。”她把那条好腿搭上台沿,伤腿架着,胯就岔开了。
胯甲卸下来,银灰软衬贴着腿根,他伸手把软衬往边上一拨,露出左边胯骨内侧一小片白
,白得晃眼。
“刻什么花样。”她低
看他手里的针。
“你他娘的——”她抬脚要踹,伤腿一软,踹了个空,脚背在他肩上扫了一下。
“
一道,”阿斗把针在碟沿上蹭了蹭,针尖朝她胯骨内侧点了点,“刻在你这儿,往后还有。”
“画你的
。”他把针在墨里蘸了蘸,针尖落到那块薄
上,按下去。
针是银的,细得像麦芒,针尾连着一根铜丝,铜丝另一
搭在铜盒上。
针尖一进去,凉,凉得像一粒冰碴子顺着皮钻进
里。
“嘶——”她大腿绷了一下,胯骨那块
自己跳。
“别动。”他的手按在她胯骨上,拇指压着那块薄皮,“这墨见凉就沉,见热就浮。”
“凉。”她吸气吸到一半,憋住,又慢慢吐出来。
“凉就对了。”他低着
,针尖在她皮上一点一点走。
针尖走过,皮肤上留一道细白,白得几乎看不见,像霜上划的一痕。
两片花唇先出来,勾在胯骨内侧那块薄
上,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
,
子里点了三点墨,说是水;最上
一颗
蒂,圆得像米粒,针尖点上去那一下,她的腿抽了一下。
“画完了。”他直起腰。
“这就完了?”她低
看,手指
还没碰上去。
“还有字。”他在
图旁边落了针,一笔一笔地勾。
“什么字。”她盯着针尖。
“骚。”
“你才骚。”她骂,骂完腿上那块
又抽了一下,“嘶——疼……又痒,痒得钻心。”
“痒就对了。”他把针在墨里又蘸了一下,针尖落回那块
上,“我说痒,你就得痒。”
“你他娘的什么都是对的。”她哼了一声,眼睫毛直抖。
字结在
图边上,笔画细,尾
往上翘,像用指甲划出来的。阿斗收了针,从盒角捏起一点药膏抹上去,低下
,对着那片
吹了
气。
热气贴上皮肤,皮下的白痕动了,一道细白的线慢慢浮起来,透出银灰的光,亮一下,又暗下去。
“哟。”她低
看,手指戳了戳那块皮,“活的。”
“还没活透。”他拿指腹按了按那枚纹,“得热透了才显全。你一热,它就亮。”
“老娘天天热。”她把胯往他手底下送了送。
“那你天天给我看。”阿斗抬起脸,胖脸上全是得意。
“凭什么。”她伸手捏住他的圆耳朵往上提。
“疼——”他歪着
,还在笑,“这叫绑定。刻上了,我一叫,你得应。”
“老娘不应呢。”她把耳朵又拧了半圈。
“你试试。”他龇牙咧嘴。
她没试。
阿斗把手掌按在那片纹上,凑近了:“娘。”
“嗯。”她低
看他。
纹路底下热了一下,像有根细针从里
往外顶。
“你看。”他笑得眼睛都没了,“应得真快。”
“老娘那是嘴应。”她把下
扬起来。
“嘴也应,胯上这块
也应。”他拍了拍她的胯骨,又按了一下,纹路跟着一亮,“往后我一叫,你两处一起应。”
“你个小畜生。”她一脚踢在他肩上,没使劲。
“娘,”阿斗把铜盒塞回抽屉,“站起来,腰甲还没拆完。”
“老娘这条腿。”她动了动那条卸了甲的坏腿,脚一沾地就打晃。
“扶着架子。”他把她的手按到铁杆上。
检修架是铁焊的,横着一根粗杆,杆上挂着半截链子。她把伤腿放下来,手抓住铁杆。
“凉。”她腰一缩。
“我给你捂。”他从后
贴上来,肚子顶在她
上,两只手绕到前
捂住她的腰,“热不热。”
“热。”她背过去往他手上贴,“你手也凉。”
“我手热。”他两只手在她腰上揉开,一圈一圈揉,揉到腰眼那儿收住。
他的
硬邦邦地顶在她
缝里,隔着软衬磨。
“娘,你这腰。”他手掌在她腰侧慢慢往下抹。
“腰怎么了。”她回过
。
“细。”他拇指在她腰眼那儿按了按,“一掐就断。”
“老娘腰细了半辈子。”她笑得腰一软。
“我
一回摸。”他一本正经,肚子还贴着她
。
“
一回?”她眉毛一挑,回
把眼睛斜下来,“前
你那手都伸进老娘
里去了,摸的是什么。”
“摸的是甲。”他往她
缝里又顶了顶。
“你他娘的。”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笑,笑得肚子一颤一颤,把软衬从她
缝里往边上一扯,
抵在
上。水早淌到大腿根,
一贴就滑开半寸。
“娘,你这
都湿成河了。”他扶着柱身往下压。
“要捅就捅进来,少废话。”她
往后一送,
在他
上蹭了一下,“老娘
里空得慌,你还在外
磨。”
“我得慢慢进。”他扶着她的腰,“父皇在外
。”
“你怕他听见?”她回
。
“我怕你叫。”他凑到她耳边。
“老娘不叫。”她把牙一咬,“你他娘的进。”
阿斗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她顺着劲弯下去,两手扶住铁杆,
快抵到壳背,
撅起来。
他往里送。
把
顶开,先是一圈,撑得发白,柱身一点点挤进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裹得他腿根发麻。
“呃——”她扬起脖子,声音闷在喉咙里,“你慢——你他娘的
别一下顶到底——”
“慢不了。”他咬着后颈的甲片边,“娘,你里
咬我。”
“老娘没有。”她回手在他大腿上抓了一把,“是你那
烫得老娘内壁直缩。
“你咬得紧。”他停下来,喘了一
气。
“那是你
太粗。”她指甲掐进他腿
里。
“粗就粗。”他一送到底,肚子拍在她
上,“啪”一声。
她整个
往前一冲,手在铁杆上抓滑了,指甲刮出一响。
“唔——啊——你他娘的真捅到底了——”
胯上那块纹忽然烫起来,烫得她腿根一抽。
“阿斗——”她扭
,“老娘胯上烧起来了——”
“显了。”他低
看,眼睛一下子亮,“娘,你那
图显了,银的,两片花唇亮得跟灯一样,字也出来了。”
“骚。”他伸手在那片
上摸了摸。
“你他娘的,”她指甲在胯骨上蹭,蹭得那片皮发红,“给老娘擦了。”
“擦不掉。”他把腰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