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跟猫叫春一样。”
脚踝上那圈锁链纹跟着亮起来,一环一环,从脚踝往小腿上爬。她踮起脚,链子就往上跳一跳,亮一下。
“娘,”他按着她的后腰,一路顶到最里
,“你脚踝上那圈链子又亮了,跟着你踮脚跳。”
“啊——啊——”她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慢些……老娘这腿站不住了……”
他撞得更急,撞得铁架子吱呀
叫。
柱身从她腿缝里抽出来,抽到只剩
冠卡在腿根,又整根送回去,把她大腿内侧的
挤得往两边翻,翻出来的
上糊着一层白沫。
“阿斗——”她嗓子发飘,“老娘这腿抖得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挂在杆上。”
“老娘挂着你也要撞。”她回
,眼睛水淋淋的,“你他娘的,老娘腿缝都给你磨肿了——”
后颈的警报“嘶”地叫了一声,叫得又长又尖。她整个
跟着一哆嗦,腿缝一夹紧,夹得他“嘶”了一声。
“娘,”他喘得厉害,腰绷得死紧,“我要
了。”
“别
里
——”她扭着腰往回躲。
“
哪儿。”他把腰往后撤,柱身退出来大半。
“哪儿都行,别
里
。”她喘得声音发抖,“
老娘腿上,老娘还没洗。”

从腿缝里滑出来,“啵”一声。
他那
从她两条大腿中间拔出来,柱身上全是水,亮得跟浇过一层油似的。
她腿缝里空出一条缝,缝里糊着白沫,磨得起了泡。
他一只手攥住柱身根上,掐得指节发白,
跟着一哆嗦。
“你掐它做什么。”她回
,眼角还红着。
“掐住。”他龇牙咧嘴,腿都在抖,“差点就漏了。”
“漏了也是你的。”她喘着骂,
却还翘着。
“漏了就没了。”他把柱身在她腿根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水光,“攒着,等会儿一起。”
“你他娘的。”她笑得腰都软了,“还攒着,你当是攒钱。”
她两条腿中间还张着缝,一缩一缩,缩不拢,水从缝里挂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把软衬泡得透亮。
“擦
净。”她回
瞪他。
“擦什么。”他拿手指
在她腿根上抹了一把,把水抹开。
“你他娘的,”她一
掌拍在他手背上,“那手别往老娘
上摸,刚在腿缝里蹭过。”
“我擦。”他从台面上扯了块布,把柱身胡
抹了两把,又提着她膝弯上那圈软衬往上拉,拉到腿根,湿软衬贴回
上,贴得她“嘶”了一声。
布上湿一片。
“前
还空着。”他把布一扔。
“你他娘的还来?”她嘴上骂,腰却先塌下去,
又撅起来。
“还来。”他扶着柱身,
抵在
上。

早软透了,一顶就开。他把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啊”了一声。
“娘,”他喘,“你这
里
松了,松得我
找不着边。”
“你他娘的——啊——那是叫你
松的——”她回
骂他。
“我
松的。”他撞得更狠,“我
松的,我再
紧。”
铁架子吱呀吱呀地响。
她两只手抓着铁杆,指
一根一根地滑,滑到最后只剩指甲勾着。
子在胸甲里晃,晃得甲片“咔咔”响,白光从甲缝里一闪一闪。
“阿斗——”她的声音开始散,“老娘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他低
看她晃动的后脑勺。
“脑子——”她晃了晃
,“老娘脑子叫你
糊了,
得话都说不成句——”
“你他娘的——”她伸手去挠后背,够不着。
“还有字。”他摸了摸,“婊子。”
“放
——”她一
掌拍在铁杆上。
“你是。”他撞一下,“念。”
“老娘不念——”她把牙咬死。
“不念我不停。”他把腰钉在里
,真不动了。
“满意。”他俯下去,在她后颈上亲了一
,“后颈上也出来了。”
“什么字。”她喘着问。
“御座下被
。”他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她听。
她愣住,
狠狠绞了一下。
“娘,”他笑得直喘,“你这后颈上的字,自己会跳。父皇的夫
,御座底下,被儿子
着,字都替你写明白了。”
“你——”她回
,眼睛红得厉害,嘴唇抖,“你他娘的,闭嘴。”
“我念给你听的。”他撞一下。
锁骨上、
子上、
晕边也热起来,热得她伸手去抓,抓了一手烫。他绕到前
,手指在她锁骨上描:“
。”
“什么
。”她低
看自己的锁骨。
“
字的
。”他捏了捏她的
,
晕边上那一圈唇印已经显出来了,一个挨一个,围成一圈,“娘,你这儿印了一圈嘴,围着
。”
“谁亲的。”她伸手去抹。
“我刻的。”他把她的手拿开,“我一圈一圈亲的,亲的时候你没拦。”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她整个
往铁杆上贴。
水从
合的地方往下淌,淌过那圈唇印,滴在铁台上。
“啊——啊——”她的叫声变了,一声长一声短,尾音往上飘,“老娘要到了——老娘要到了——”
“说。”他撞得更
。
“我热了——”她哭着喊。
“说全。”他喘。
“老娘热了——”她哭出来,眼泪沿着脸往下淌,“老娘
里热得烧起来了,你听见没有,快——快
——求你了——”
“准了。”
他把
抽到只剩
卡在
里。
她
吹了。
水从
里
出来,绕着他卡在
里的
冠往外
,
得又急又远,
一
打在他手背上,第二
打在他小腹上,把他衣襟湿了一片,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
上,滴在铁台上。
剩下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淌进腿甲缝里,从甲片底下漏出来,在铁面上积成一小滩。

绞着他的
,一绞一放,绞得他
发麻。
“啊——”她仰起
,脖子拉得老长。
高
来了。
眼珠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得合不上;舌
从嘴里吐出来,伸得老长,收不回去,舌尖上挂着水。
阿斗扶着她的腰,
在
里顶了一下,舌
被顶得又往外吐了吐。
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亮线,淌过下
,滴在
子上,滴进
沟里。
“娘?”阿斗叫她。
她答不出来,嗓子里只有气,一抽一抽的,像漏风的风箱。
“骚货。”他凑近了叫。
“……骚……”她的舌
动了动,话全碎了,“骚……货……”
“再来一句。”他耳朵贴到她嘴边。
“老……老娘是骚货……”
水又淌下来,滴在壳底,“
……
死老娘……”
“娘,”他低下去,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你这脸,真好看。翻着白眼还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