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阿斗喘着,“娘亲这
咬着不放,我抽出来它就往回吸。”
“你个小王八蛋——啊——”她撑着玻璃,
往后仰,胸
那片白被太阳晒得发红,
子在荷叶边里晃,晃得那圈褶子一跳一跳的,
晕边上那一圈小字跟着翻出来,“老娘、老娘的
——嗯——你父亲在下面——他就在下面——”
“那就喊给他听,”阿斗往上送,“喊你的
怎么被儿子
开的。”
“你疯了——哎哟——”
阿斗伸手到她裙子里
,手指摸到
蒂上,压住,画圈。
孙尚香整个
弹起来一截,被他的手压回去,
落下来,把
吞得更
,大腿根绷得死紧,白袜的袜
勒着的那圈
也绷起来。
“别按
蒂——啊——你手指
别碰
蒂——”
“你闭嘴——啊——老娘没、没淌——”她一句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腰自己动起来,不用
,
抬起来又落下去,一下接一下,噗嗤噗嗤那点水声在轿厢里响。
“娘亲自己摇上来了,”阿斗笑,“
一
一
吞
,吞得比谁都急。”
“我没有——”她又一坐到底,“老娘、老娘哪有——啊——”
“有。娘亲的
自己往下坐,坐到底还不够,还要再磨一圈。磨得儿子这根
上上下下全是娘的
水。”
“呜——”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脸埋下去,
发丝垂下来遮着,马尾辫一甩一甩。

照旧上下动,动着动着越来越快,短蓬裙一起一落,裙摆上缀的小气球甩起来,糖果挂饰啪啪打在皮鞋帮上。
“啊……啊啊……”她叫得没个准
,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太
了——顶到
心里
了——”
“哪儿?”他的
停在里
不动,就等她答。
“里面……里
那块软
——嗯——”她
顶着玻璃,额前的碎发被汗贴在玻璃上,“你
顶到那块
,老娘就——啊——”
“娘亲把眼睛睁开,看父亲。”
她抬
,正好撞上底下刘备仰起来的脸。
刘备还在笑,举着气球冲她晃。
孙尚香也冲他笑,笑着笑着眼珠子就翻上去,翻到只剩一线白,脸歪到一边,半边马尾贴着脸颊,嘴唇张着,一线
水从嘴角坠下来,滴在
子上,顺着
沟往下淌,淌进荷叶边的褶子缝里。
“啊……哈……啊……”
“娘亲这脸歪得真好看,”阿斗仰
,看得眼睛都直了,
在她
里又胀了一圈,“
水都收不住了。底下父亲抬
一看,还以为娘亲是让太阳晒晕了。”
“呜——嗯——”她一句话也拼不出来,
水又滴下来,滴在他脸上,他伸出舌
舔了。
“娘亲说,说一句给儿子听。”
“啊——”她张了张嘴,字都碎了,“
……
我……再
我……”
底下忽然传上来一声喊,隔着玻璃,闷闷的:“夫
——”
孙尚香猛地抬
。刘备站在下面仰着
,手里举着一只气球,另一只手拢在嘴边,又喊:“夫
——买着了——”
“他喊你。”阿斗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嘴一张。
“嗯——”孙尚香应了一声,应给谁听自己也不清楚。
“娘亲应得真甜,”阿斗往上一送,
顶到里
那块软
,撞得她整个
一颤,“再应一声,应一声‘老公’,让父亲听听你的
正让谁
着。”
“哎——”她朝下摆手,一边摆手一边被顶,顶得句子都碎了,“老公——你等着——哎哟——老娘这就下来——”
最后那声“哎哟”
得厉害。底下刘备听见了,乐了,转
跟旁边买气球的
笑,说了句什么,那
也笑。
阿斗从下往上狠顶,顶得她的
拍在他腿上,拍得啪啪响。孙尚香整个
往后倒,顺手抓住顶上的挂钩,气球在那上
晃得厉害。
“娘亲,”阿斗喘着,“我要
了,
跳得厉害,马眼要开了。”
“别——”她的
还想往上抬,被他一只手按回去,“阿斗,你别——”
“
哪儿?”他顶着不动,
顶在最里
那块软
上,磨得她腿根发抖,“
你
里,还是
你嘴上?”
“别
里——啊——老娘今天穿着白裙子——”
“娘亲说晚了。”他两只手箍紧她的
往下按,
整根埋进她
里,
顶着最里
,一跳,马眼张开,第一


出来,打在里
那块软
上,“
了——
进娘亲
里了。”
“啊——”
第二
、第三
,一
接一
,滚烫的,灌满她
里。
孙尚香伏在他身上,
软成一摊,
还坐在他腿上,
被撑开的那圈
一缩一缩,把
往里
吸,吸得满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睾丸上,滴在他腿上。
阿斗扶着她的腰不让她起。
“别动,让里
含着。”
“混账……”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这么多……老娘这
都装不下了……”
“装得下。”阿斗的手指
从她腿根摸下来,摸到两
连着的那一处,摸了一手的白浊,往上抹,抹在“求”字上,抹在“
”字上,把那行字糊得发白,又抹到旁边那张画着的小
上,把
糊住,“娘亲看,这字都让儿子的
泡白了。”
“拿开你的手——嗯——”
他没拿开。他把指
上剩的那点白浊在笔画上又按了一遍,按得渗进针眼里去。“娘亲,”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儿子还没完。”
“什么——”
“娘亲后
这道缝,”他的手指往下一勾,勾到菊
上,那圈
一缩,把他的指
夹住,“儿子还没用过。”
孙尚香整个
一僵。“你想都别想——”
“娘亲这儿一张一合的,”他的指
按着那圈
,慢慢揉,“
里的
淌下来,全淌在菊
上,滑得手指
都打滑。娘亲自己往下坐了。”
“阿斗——你住手——”
他没住手。
他把她从
上抬起来,
从
里啵一声滑出,
里那
白跟着涌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淌过菊
,把那一圈
淋得湿亮。
阿斗把手指
抹进她
里,刮了一圈,刮出来满手的
水,抹到菊
上,一圈一圈抹,抹得那圈
亮得发光,指
抵着
往里压,压进去半节。
“啊——”她的腰弓起来,“别、别往里——那儿不行——”
“进得去。”他又抹了一把,把
里淌出来的
和
水一起刮下来,涂在菊
上,指
往里
送,送进去一节,转了一圈,“娘亲这儿窄得很,一层一层箍着手指
。疼不疼?”
“疼——”她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你个小畜生——老娘要杀了你——”
“疼就对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又送进去两节,慢慢地磨,“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娘亲自己会知道。”
“啊——呜——”
“娘亲把
撅起来,手扶着座背。”
“不——”
“手扶着。”他把她的上身往前按,按到座背上,她的
就撅起来,短蓬裙堆在腰上,白袜子踩在座上,膝盖跪着。
那个姿势一摆好,腿根上那行字就正对着他的眼睛。
阿斗扶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