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乖。”阿斗这才把
捅回去,一捅到底,捅得她整个
往前一冲,脚踝上的铃铛叮当
响。
“夫
?”刘备那
的声儿跟着铃铛一起过来,“你这铃铛今天响得勤。”
“我高兴。”她答得又急又脆,答到一半被背后那根顶散了,
尾音拐了个弯,“老娘
响就响……嗯。”答完把脸埋进袖子,脚踝上的铃铛还响着。
阿斗
得越来越狠,一下一下全往最里
那块软
上撞,撞得她后腰那幅春宫红得发亮,红得几乎要透出皮,那张画出来的小
跟着一缩一缩,画上那
随着他的每一下往里捅,在皮
上跳。
他的手指
扣着她的胯骨,指甲掐进
里,掐出一排月牙。
孙尚香整条脊背弓起来,弓得肩胛骨都凸出来,纱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来的后背上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被那幅春宫烘得发烫。
她忍不住了。
那
气从嗓子眼里往上冲,冲到牙关,她把袖子咬穿了似的死死咬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拐了弯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
。
铃铛跟着炸了一片响。
阿斗立刻停下来,
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出声了。”他说。
孙尚香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流苏上。
“娘亲。”他把她的下
扳过来一点,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方才那声,父亲听见没有?”
外
刘备果然在问:“夫
,怎么了?”
她把袖子从嘴里扯出来,扯得
水拉了一道丝,扯完赶紧把嗓子压回去,压得只剩一
气:“没、没事。炉子里的炭
了一下,火星子溅手上了。”
“烫着没有?”刘备的声音贴到帘子边上。
她拿手背去擦嘴角,擦得那道
水印子糊开:“没有,就一下。”擦完把袖子塞回嘴里,塞得比刚才还
。
刘备在外
说了句仔细些,转过
去跟关羽说话,声音又远了。
阿斗把嘴凑回她耳边,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今夜,你不许到。我
在哪儿,你就受着。”他把
抽到
,只留
冠卡在
那一圈
上,再慢慢送回去,送得她两条腿一起软,“父亲在外
坐着,你在这儿站着,
里夹着我的
,站到散席。”
孙尚香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一声听着像“好”。
这回
得快,快得像要把方才停下的都补回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混着铃铛声,混着前厅的说话声,搅成一团。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一软,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铜炉台上的酒壶被撞得滑出去,在台面上转了半圈。
“娘亲。”他把
从
里拔出来,拔得
那圈
往外翻,翻出一个湿红的圈,水顺着会
往下淌,“
里今夜不许到,那就在这儿。”
他的手掌落到她两条大腿上,从外
往里一扣,扣得两条腿并成一条缝,膝盖磕在一处。
“夹紧。”他拍了一下她大腿外侧,拍得那片
一颤,“夹松了,我就抽出来,让你站到散席。”
她两条腿本来就在打颤,被这一拍,反倒夹得更死,大腿内侧那两个字挤在一处,“求
”被挤得变了形,从纱裙的衩
透出来。
他把
顶进腿缝最上
。

从花唇底下擦过去,蹭了一路
水,蹭得柱身全湿,才挤进两条大腿中间,挤得两条大腿内侧的
往里陷,陷出一个坑,坑边的
被柱身绷得发白。
他往前一送,
从她腿缝前
钻出来,钻出半截,湿淋淋地挺在两条大腿前
,马眼上挂着一颗水珠子,晃晃悠悠。
“咝——”她整条脊背弓起来,脚踝上的铃铛炸了一串响,“阿斗……你把老娘的腿当什么使。”
“当
使。”他往后一抽,柱身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得她腰眼一哆嗦,“夹得比
还紧。娘亲,你这腿合到一处,比你那骚
还会含。”
“你个小畜生……”她骂,骂到一半他又捅了进来,捅得那半截
从前
又冒出来一次,话就断在嘴里。
他掐住她的胯,开始
。
整根从腿缝里抽出去,抽到只剩
卡在大腿根,再整根捅回来,
从前
冒出来,又缩回去,柱身贴着
缝一路磨,磨得花唇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两片
磨得肿起来,
水磨成一层白沫,抹在两条大腿内侧。
水声是从腿缝里出来的。柱身每磨一下,
就挤出一声黏响,咕叽、咕叽,混着睾丸拍在花唇上的啪啪声,混着脚踝上细细的叮当。
“娘亲这腿。”他低下
,嘴贴在她后颈上,气
得那片皮发麻,“越抖越紧。父亲在外
坐着,你拿腿给儿子夹
,夹得这么起劲。”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着没答,腿却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自己往里一并,把那根追回来半截。
磨到后来,大腿内侧那层
皮被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疼里
还裹着痒,痒得她一边夹一边往里躲,躲又躲不开。
“疼……”她咬着牙,牙关打颤,“你轻点……老娘这腿要磨
了——”
“磨
了也是儿子的。”他把手伸到前
,两根指
进她
里搅了一把,搅得满手
水,抽出来抹到腿缝上,抹得柱身和腿
一片亮,“娘亲自己看,水都顺着腿淌到脚面上了。”
“疼还夹这么紧。”他把她的
发攥住,往后一拽,拽得她的脸仰起来。
她的脸就仰在灯火底下。
眼睛翻上去,眼白露出来,眼珠往上顶,顶得只剩一线黑;嘴张着,舌
伸出来,伸得长长的,收不回去,舌尖上挂着
水;
水从嘴角挂下来,挂成一条亮线,顺着下
淌到脖子上,淌进
沟,滴在
子上,滴得
湿了一片。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字的声音:“啊……呃……嗯……”
“娘亲这张脸。”阿斗低
看,看得笑出来,“叫父亲看见,他认不认得自己夫
。”
他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指
压住那两个字,一边
一边描,描得那两个字在皮上发烫。“娘亲这嘴,这会儿要是张开,准念不出
话。”
“啊……唔……”她嘴里的
水咽不及,一开
就散。
“父亲听见没有。”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外
那一位夸你好看,他连你这两条腿怎么给儿子夹
都不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啊——”她把脸埋进臂弯,
却往后送,送得腿缝把那根吞到根部,睾丸贴住她的腿根,“你娘的
是骚货,这两条腿……腿缝也是……”
他腰上发了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
,两根指
分开
缝,指腹压住
蒂,跟着抽送的节奏碾。
腿缝里整根进、整根出,出来的时候
冠把花唇刮得翻开,翻出一线湿红,进去的时候连根没
,睾丸拍在腿根上,啪、啪。
她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被他一只手捞住腰。
“方才说,今夜不许你到。”他把腰一沉,
在腿缝里捅到根,
从前
顶出来,“这会儿改了。到。”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尖起来,尖得
了,“阿斗,娘要到了,让娘到……”
“到给父亲听。”
她整条
抽起来,从
心子一路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