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穿的是本命那身“千金重弩”:墨绿短打劲装,粗棉压过浆,硬得能立住,
一动,衣料就簌簌地响;窄牛皮束腰包着一圈铜边,把那截腰勒得只剩一把;绑腿从脚踝一圈一圈缠到膝弯,勒得小腿肚鼓出一团软
;腰后垂两条红系带,走一步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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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靴薄底,靴
翻出一线白。
发高高束起,红发带扎着,发尾甩到脊背中间。
背后横着那门改装重炮,铜管上缠着她自己加的皮带,扳机护圈磨得发亮。
这身本命装今夜多了一件东西:阿斗从自己那身“唤灵魔甲”上拆下来的甲片。
铜青色的蛤蟆扣,
掌大,背面刻满机关纹,一片扣在她左腕,一片扣在右腕,一片扣在腰侧,两片扣在脚踝。
扣上去的时候“咔”一声,弹片咬进皮
,不疼,紧。
机关工坊在泉水后
。
屋顶漏下几颗星,梁上倒吊着半截机关熊猫的铁腿,炉子没熄,红光从炉
漫出来,把墙上那些齿
的影子照得晃晃悠悠。
铁屑味、机油味、她身上的汗味,混在一处,闷得
嗓子发
。
阿斗坐在铆钉台上,两条短腿垂着晃,圆肚子把衣襟顶出一个弧。
台面上铺着一张机关契,羊皮纸,四角压着铜条,契上的字是机关墨写的,乌黑,还在纸面上慢慢爬。
他用两根指
把契往台沿一推,推到她手边。
“娘,签。”他两只手撑着台面,仰起脸,短腿在台下晃得更起劲。
孙尚香把重炮往墙上一靠,弯腰凑过去,把那纸翻了个角,指尖在字上戳了一下,沾了一点墨。“这爬的是虫还是字。”
“活字。”他伸手把她沾了墨的指
拨开,捏在自己掌里搓了搓,“娘,签了,你的被动就归我。”
“老娘的被动是普攻减冷却。”她把手抽回去,抱在胸前,墨绿的前襟绷得紧,“老娘靠它吃饭,你张嘴就要。”
“签完给你换一个。”阿斗咧嘴,圆脸上两块
挤成一团,从台上滑下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仰着脸往她胸脯上蹭,“签嘛——你那门炮的机簧都烧成炭了,签了这炮我给你修,修到半夜,修得你叫出来。”
孙尚香抬脚在他
上踹了一下,靴尖隔着裤子踢得他往前一窜。“滚。老娘的炮自己会修,小兔崽子嘴倒利索。”
他揉着
笑,眼睛缩成两条缝:“娘,你踹我我也这么说。”
“你父亲知道你这么跟老娘说话。”她把眉毛挑起来。
“父亲不知道。”他答得飞快,抬下
往门外一努,“父亲在泉水那
端饭呢。”
孙尚香笑了一声,伸手把他那颗圆脑袋按到自己腰间,指
进他的
毛里揉了一把。“你倒会挑时候。”
阿斗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小铜钥匙,在指
上转着圈,往她腕子边上晃。“手。”
孙尚香把手往后一缩,眉毛压下来:“
什么。”
“锁上。锁上就拆不下来了。”他捏着钥匙,一片一片拧过去,弹片咬紧,往
里收进去一线,腕子上立刻勒出一道红,红印边上泛着白,“紧不紧。”
“紧。勒得老娘
都硬了。”她把手腕一翻,甲片在炉光里泛青,另只手隔着短打按了按自己的胸,“你这
铜烂铁,倒会挑地方勒。”
“紧才掉不了。”阿斗又把腰侧那片拧住,最后拍了拍她的手腕,拍出“啪”一声,“好了。现在这几片长你身上了。”
她把胳膊抬起来,短打的前襟跟着往上一提,露出一线白腰。“长老娘身上,老娘洗澡怎么办。”
“我拿钥匙给你拆。”他晃了晃钥匙。
“老娘凭什么等你。”她说着,手腕还举在半空,没落下去。
“就凭你等我。”他笑,笑得贼,拿钥匙在她腕子上敲了两下,“娘,你一局能等兵线等到塔皮掉光,等我一会儿怎么了。”
她啐了一
,手腕往他掌上一搁,没抽回去:“放
,老娘从来不等
。”
阿斗把她的束腰一解,铜扣弹开,墨绿的短打前襟跟着松下来,两团
子从衣料里涌出来,白,沉,
早已经硬了,红得发亮。
炉
的红光烘过来,
子根上先浮起一层薄红,红里透出字来:
晕边刺着一个“
”字,字脚拖着三道白痕,一道比一道淡,顺着
子下缘往下淌,淌到半路断了。
热一上来,那三道白痕就亮,亮得像真有东西从
上淌下来。
他两只手托住,往上一捧,低
含住一边,腮帮子一陷,吸得“啧”一声。
“唔——哈啊……”孙尚香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腰往前一送,“你个没断
的,叼着老娘
就不撒嘴。”
“我断不了。”他含着
说话,声音糊在
上,“娘这
我吃一辈子。”
“断不了你也不能这么吃。”她手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指
扣进他后颈的软
里,“用舌
舔,把
含住,别拿牙啃老娘。”
他含着
,舌
绕着
晕打转,转到那个“
”字上就停住,拿舌尖一笔一笔描那三道白痕。
她
子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腰往前送,短打的衣襟从肩上滑下去半截。
“你舔哪儿呢。”她低着
看他,指
还
在他的
毛里。
“舔字。”他抬起眼,嘴唇还贴在那字上,舌尖又在那三道白痕上拖了一下,拖得那处皮
一紧,“娘,这字念什么,谁的
,一次说完。”
“
。”她的声音低下去,喉
动了一下,
子在他掌心里一颤,“你的。老娘
子上都刺着了,刺成一滩往下淌的样子,一热就亮。”
他笑得腮帮子鼓起来,又低
去吸,吸得“啧啧”响。
她被吸得两条腿发软,背往壳壁上靠,腰自己往前送。
“啊……哈啊,行了行了。”她揪住他的
发往上一提,
里那
热顺着往下一坠,“老娘腿都软了,再吸老娘
里就要淌水了。”
他松开
,牵着她的手往壳里走。
那具“唤灵魔甲”的空壳立在工坊正中,肚子那块甲板卸了,里
铺着一张旧垫子,棉絮从
里钻出来。
“跪。”他先跪下去,拍了拍那块垫子,仰
看她,“娘,膝盖疼。”
“老娘跪你个
。”她站着没动,膝盖却已经往垫子上弯了。
“我跪了。”阿斗把垫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手按在她膝弯上,“你也跪,跪完了我给你揉。”
她看了一眼那张
垫子,还是跪了下去,膝盖陷进棉絮里,腰塌着,
翘起来。“就这一回。跪完了你得给老娘揉,揉到老娘说停。”
阿斗从她背后贴上来,胸
压着她的脊背,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亵裤的裤腰,两根指
探进去,探到那片湿。
“娘,湿透了。指
刚进去就泡上了。”
“老娘在炉子边站了半天。”她腰一扭,
往后蹭了蹭他的胯。
“炉子在墙那
。”他的指尖在里
慢慢转,转一圈,她的腰就软一分。
“你少废话。”她把腰塌得更低,脸贴在垫子上,“要摸就摸,摸到老娘叫出来算你本事。”
亵裤褪到膝弯,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