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要站到下朝。”她扶着御座,把那
气压住,脚跟往砖上一抵,抵得那点水又从靴缝里渗出来一点,“你给老娘记着。”
“记着。”底下的
笑,“记娘的骚
今天在御座底下流了一整场,没得着
,光吃手指
——”
“再往下说一句,”她的白手套在身前攥紧,指节一节一节白起来,“老娘就踩断你的手指
。”
“娘,”他抬起
,眼睛在她裙下的
影里亮着,声音压得极低,“下朝想要什么,你说一句,我听着。”
她没答。那只攥紧的手慢慢松开,指尖在裙摆上抹了一下,抹掉一点湿。
“你等着。”她终于把声音放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散了朝,就咱们两个。老娘要你。”
“要我什么。”底下那位舔了舔嘴。
“你他娘的,”她压低,骂得很轻,“要你把老娘这一场补回来。快散朝。”
“夫
。”刘备站起来,伸手扶她。
她把手递过去,白手套包着的指尖有点抖。
“你手怎么这么凉。”
“殿里风大。”她说。
“朕这衮服厚,脱下来给你。”
“不用。”她笑,“换了衣裳,老公不好看。”
刘备被这句逗笑了,摇
:“夫
这嘴。”
散完了,殿门一合,殿里只剩他们两个。
“阿斗呢。”刘备回
看了看那御座,“这机关座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好。”
“修好了。”孙尚香说,一边把裙摆上的褶子抹平。
“修好了?朕怎么不知道。”
“今
刚修好的。”她把手套一只一只往下褪,“他还说,这底座换了个新的,坐上去稳当。”
“那朕试试。”
“坐吧。”
刘备坐上去,按了按扶手,满意地点
。
孙尚香在阶下站着,看着他坐。裙底下的白袜还是湿的,湿痕一直压到袜
。
“朕觉得这机关座不太稳。”
“稳的。”她笑,“底下有暗格,护盾就藏在里
。”
“暗格?”刘备低
在座沿上摸了一圈,“朕怎么摸不着。”
结算的屏在半空挂着,还没散。刘备坐在座上,仰
看那排数据。
“朕这一局,助攻最多。”他念,念得很得意,“一枪没开,全在开团。阿斗呢,还是零死?”
“零死。”孙尚香低
看了一眼御座的底座,那层薄薄的机关板已经合严了,看不出一点缝,“承伤最高,参团率垫底。他就
蹲着。”
“蹲在哪儿。”
“蹲在他该蹲的地方。”她说。
刘备点点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今
站在朕旁边,怎么话这么少。”
“站着要稳。”她说。
“稳。”刘备咀嚼这个字,笑了,“朕的夫
,做什么都稳。”
“稳不稳,”她抬起
来,笑得很慢,“老公一局也看不出来。”
刘备没听出别的意思,摆摆手,起身往殿后去了。
殿里只剩下她一个。她走到御座边上,弯下腰,在底座侧面按了一下。机关板无声地翻开一条缝,缝里探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出来。”她说。
阿斗从暗格里爬出来,小锦袍上一层灰,圆脸憋得通红,手掌心全是她自己的水。
“娘。”他小声,“你尿了。”
“那是水。”她把手套甩在他脸上。
“水能
成那样。”阿斗把手掌翻过来给她看,掌心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娘,你
吹了,
了我一手。”
“
你一手怎么了。”她把裙摆一撩,一
坐在御座的边沿上,“站了半
,老娘这一场的水全积在里
,谁叫你蹲在底下。你还敢说。”
阿斗把手套接住,捂在脸上笑:“娘,你方才应得真稳。”
“老娘敢不稳吗。”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揪得他嗷一声,“老公就在那位置上坐着,老娘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你在底下伸爪子。他要是往下一看——”
“他看不见。”阿斗龇着牙,“他从来不看底下。”
“他要是看见了,老娘就说你那两根手指
是自己长上来的。”
“娘,”阿斗笑得脸都挤成一团,“你方才在阶上说要
,要得那么快——”
“老娘说的。”她把他往御座上一推,自己跨上去,短裙撩到腰上,白袜还穿着,湿的那一片贴在脚踝上,“你他娘的,还问。老娘要你那根
,快点,
进来,
死老娘。”
阿斗把锦袍一撩,
已经硬得发疼,柱身上青筋绷着,马眼上挂着一小点透明的水。
他扶着柱身往上一送,
顶开
,撑得那圈
发白,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得她
那圈
翻出来,包着
冠,又一点一点吞回去。
“唔——”她仰起脖子,“进来了,慢、慢点,老娘站了一整场,底下紧。”
“娘,”他喘着,“你里
好热。”
“热的,”她一只手撑在御座扶手上,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整场都在热,热得老娘直流。你瞧瞧你手上那些,都是老娘的。”
“娘,你把裙子撩高些。”
“你还挑。”她把裙摆往上提,提到腰以上,两条腿光着,白袜勒在脚踝,“看吧。看够了没有。”
“没有。”阿斗伸手,指尖按在她小腹上,那儿烧着那个“
”字,“娘,这字烫手。”
“你写的,你倒嫌烫。”
“我描一描。”他的指
压着字的笔画往下走,一横,一竖,一撇,描得她小腹一缩一缩,
跟着又吐了一
水出来。
“别描了。”她一
掌拍在他手背上,“你手一动,老娘底下就缩,缩得你进都进不稳。”
“你描一下,老娘就得少一条命。”她伸手把自己那团
子从衬衣里掏出来,
已经挺着,
晕边浮出一圈细字,绕着
转,“你画在
上的这个,也念。”
“‘母狗’。”他念,念得极慢,眼睛盯着那圈字。
“谁。”
“娘是母狗。”他一边念,一边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那团
子往前一晃。
“老娘是母狗,”她往下一坐,坐得极
,吞得倒抽一
气,“你这只公狗,动。”
他往上顶,她往下坐,御座跟着吱嘎响。
“啊、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殿里撞出回音,“快点,快点,老娘等着呢。”
“娘,”阿斗忽然慢下来,喘着笑,“你这机关座,方才父亲坐过。”
她扭过脸,鼻尖蹭着他的耳朵,声音陡然压低:“坐过。你就顶在他坐过的地方。”
“那我可就不留力了。”他咬着牙,顶得更狠,
整个撞在里
那圈软
上。孙尚香仰着
,那条马尾散了,发带滑到肩上去。
“哦——嗯——”她一边叫一边笑,额角的汗淌下来,“再往里
一点,那里,对,就那儿,撞它,撞碎了老娘也不怪你。”
“娘,你这
把整根都吃进去了。”
“娘叫得好听点。”
“阿斗,”她把声音拖软,软得不像话,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好阿斗,用力
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