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唔——”他撞得更急,撞得她的手掌跟着拍在
上,“松手,你一捏我就要
。”
“哈啊——啊——”
“娘,”他喘得直不起腰,“你这两条腿夹得比
还紧,我
都快叫你夹薄了。”
“夹死你,”她一边喘一边骂,骂得嗓子都劈了,“你个小畜生,老娘这两条腿都叫你磨红了——”
他抽得快了,撞在
瓣上,
一颤一颤,把上
的字撞得
晃。
“娘,这儿的字,被我撞得直跳。”
“念、念出来。”
“‘贱’。”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娘,这个字在你
上跳舞呢。”
“贱。”她跟着念,念得又急又碎,“老娘贱。老娘是贱货,是婊子,是御座底下淌水的母狗——你满意了没有——啊!”
“不满意。”他一把攥住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扯起来,“娘还没说全。”
“说什么。”她的脑袋被扯得往后仰,喉咙里全是气。
“说你要什么。”
“要、要你,”她喘得说不成句,“腿也给你夹,
也给你蹭,老娘这条命都给你——你磨,你往死里磨,磨到老娘明儿站不起来——”
“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发狠,“你方才在阶上,跪在御座底下,是什么。”
“是什么。”他把她的马尾又往上提了一寸,提得她的下
抬起来。
“是母狗!是孙尚香,是刘备的夫
,是站在御座边上的夫
,”她哭着笑,“御座底下被
的,也是我——啊——”
他被这句
得往里一送,整根撞在她腿缝里,
从她大腿前
戳出来,戳得她小腹一抽,胯骨拍在
上,拍得那两个字一颤。
“啊——”她的嗓子被这一下顶开了,尾音一路往上挑,“到了、老娘到了——”
一抽一抽地绞,绞了个空,水从
淌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淌到他手上。
“娘,”他喘着笑,手指
在她
上抹了一把,“你
在咬空气呢。”
“咬。”她喘得胸
发颤,两条腿把他
夹得更死,“老娘咬不着,就夹着你,夹到你先出来——”
“唔——”她的舌
伸出来,挂在嘴边,收不回去,
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滴到
子上,滴在那圈母狗上,从
沟里滑下去。
她的眼珠翻得只剩眼白,脸歪着,眉
拧成一团,嘴里全是断掉的气音,“哈……哈……唔……”
“娘,我要
了。”
“
,”她的下
被拽着,声音是哼出来的,“
老娘腿上,
满,老娘憋了一整场没吃着,你今儿得给老娘
够。”
他抽得又快又狠,柱身在她腿缝里磨得发烫,
从她大腿前
顶出来,一跳,马眼张开,白浊一
一
在她
上,
得那圈
全白,又顺着
缝往下淌,淌进大腿内侧。
她被烫得整条背都软下去,跪也跪不住,整个
往御座的靠背上塌。
“啊——”她抽着,两条腿抖得散了,一松,腿缝里全是白浊和水,“烫……老娘一腿都是……”
他抽出来,扶着柱身在
上又顶了两下,最后一注
在她后腰,白浊顺着那两个字往下爬。

从她腿间挪开,
还张着,白浊先在
上挂着,坠了坠,慢慢往下淌,淌过会
,滴在软垫上,积成一小滩。
孙尚香瘫在御座上,胸
起伏,
子上还挂着
水,眼睛半天才对上焦。
“完了?”她问,问得嗓子发哑。
“娘,”阿斗低
看那滩,“流了一垫子。”
他扯了自己那件小锦袍的下摆,胡
抹了两把,抹到她腿根时她还抽了一下。
“擦
净。”她把
子塞回衬衣里,铜扣扣上,又去够手套。
“娘,”阿斗忽然凑近,鼻子快贴到她后腰上,“那两个字还亮着,上
挂着白浊呢。”
她反手往腰后一摸,抹下一手黏,看了看,把手在软垫上蹭了。
“亮着就亮着。”她说,“老娘回去自己洗。”
“念。”她说。
“念什么。”阿斗正把锦袍下摆系回去,手停了停。
“念你自己那一行。”
阿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刘禅,零死,承伤最高,参团率垫底,挂机。”
“挂机。”她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一边把白手套重新套上,五指一节一节塞进去,“蹲在御座底座里挂了一整局。”
“娘,我这是暗格。”
“暗格也是挂机。”
“那娘呢。”他抬眼看她,眼睛在那片
影里亮着,“娘这一局,站得稳不稳。”
“稳。”她说,“稳得老娘自己都服。”
“娘,”阿斗把脸凑过来,小声问,“下回还站着?”
“站着。”她把裙摆拉平,弯腰把一只短靴脱下来,倒过来一倾,靴筒里淌出一小
水,落在砖上,“老娘这双靴子回去得晒。”
“那我还摸。”阿斗盯着她那只白袜。
“摸。”她重新把靴子蹬上,短靴往砖上一跺,“摸到老娘自己开
要
为止。”